暗歎了一口氣後雲楓故作輕鬆地在樓梯上緩慢地走着,耳裏卻專心聽着阿依瑪的腳步聲,聲音突然消失,苦笑的雲楓轉身一伸手就接住了還在叨嘮不停的阿依瑪,於心嘆道“這妮子老是那麼馬大蝦,一點都沒有長進,如果沒有人帶着她下樓梯,十有八九都會摔個四腳朝天,怎麼放心的下她一個人生活。”
感覺到殺氣雲楓簾尋望,只見那修武和法查兒共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瞪視着對方,兩人都伸出一隻手抓着同一個大包,殺氣越來越重,雙目之光不斷在空中交擊,形勢緊張大戰一觸即發,意外地沉寂了五秒後兩人才大吼一聲站起,心中不知怎麼出手的雲楓還是暗自摸上了瓏玲,就在這時兩人的另一隻手在空中不犢颶擊揮打,借勢泄力都想將對方的手拉開,但是又難分高下,一拉一帶間消磨了不少的時間,一時不慎修武的手被扯開,輕風揚袖,一抓那飛起的包子,兩手齊下擊於桌面,頓時桌上穿了一個大洞,怒哼了一聲後兩人的手分了開來,強大的氣勁自身體中湧出,把身後的桌椅都彈開了,看得緊張得雲楓抓白了手,動,那兩人的手齊出,集註真氣,泛出異樣的顏色。
下一幕讓雲楓爲之絕倒,不禁暗罵道“兩個神經病來的,嚇得老子緊張得不得了,”兩條快手不斷抓拿,嘴巴不斷嚼動,那喉嚨就像是一架檢驗臺不停地把食物送到下一站,四隻青蛙眼眼對眼地望着,一旁的碟上相同分量的食物被快速消耗,在旁的阿依瑪抱緊了雲楓的手將嘴巴張成了圓形,爲那未曾見過的比拼驚訝。
拍了拍身後的雲楓重新站起,走到一旁的空桌,躲得遠遠的店小二顫抖抖地走近,口齒不清地說道“客、客、客、客、客官,有、有、有什麼需要。”
於心大笑的雲楓淡笑道“一壺好茶、兩斤牛肉,四兩炒豆,去吧,”小二一揖剛轉身雲楓便將其喊回,一時間小二腳軟跪在地上直說道“大俠饒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請你您放過我吧,求求您了,”微微嘆了一口氣後雲楓才說道“你怕什麼,本公子又不是什麼變態殺人狂,叫你回來只是想讓你在菜單上多加三份糕點而已,還有順便給你一點兒賞錢罷了。”
看了看雲楓臉上的邪笑後小二心生寒意正想要轉身逃開之時一樣東西使得他的膽子一瞬間大了起來,那就是雲楓向桌面逐漸放下的銀錠,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乃常事,加之現今世道亂哄哄的沒銀兩什麼事都難辦。
臉上堆出笑容的小二快速伸手又快速縮回,然後飛一般離開雲楓的桌子往廚房奔去,忽然間一隻茶杯從右飛來,伸出右手一接後雲楓面不改色地將茶杯緩緩放下,於心卻惱道“我的媽啊,是哪個混蛋戲弄老子,竟然將盛着熱水的茶杯扔過來,想要搭話直說嘛,何必用這麼老土的江湖方法呢,燙死我了,”一把滄桑間帶着傷感的聲音傳來“紫電太子的名號還真是不假,快而準,絕痕欲向你討教兩招不知可否?”
看着右手內裏紅紅的一片,心疼的雲楓仍裝出一副平常無事的樣子說道“絕兄過譽了,雲楓只不過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老鼠罷了,你還是叫我的新外號‘屠夫’好了。”
“喔,那屠夫兄可有空閒時間與絕痕一戰”絕痕暗握着劍柄說道,抖了抖身理了理衣袖後雲楓才說道“現在有空進食待會兒可就沒空了,恐怕絕兄的兩招不會那麼快就解決了吧。”
聲音沉默了好一陣子後再次響起“既然如此,那就等他日屠夫兄有空再戰了,”大喜的雲楓點點頭故作高深地說道“好,只是他日不知是何日了,從今天起這黑觀城恐怕就沒那麼空閒了,絕痕兄自己小心啦,”那聲音沒有再響起,心情愉悅的阿依瑪笑而拉着雲楓的手說道“你看你看,他們兩個好可愛哦,一下子就肥了那麼多,長得比牛還快。”
汗然的雲楓順指而看後嘆道“神經病果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夠理解的,爲什麼我會收了那個不知羞恥且神神經經的人做徒弟呢,難不成我也瘋了?”
癱躺在地上的二人肚皮圓似一個大皮球,嘴裏還嚼着塞得滿滿的食物,這種人說得好聽就叫做‘大胃王’說得難聽一點就叫做‘飯桶’。
等到雲楓慢悠悠地喝完一壺難喝到頂的茶後那欣喜若狂的小二神速地從廚房簾外奔到雲楓的身邊,將木盤上的一碟碟東西擺放整齊於桌上,嘴饞的阿依瑪伸手就抓毫不避忌,見之的雲楓也任由得她了,投以有色眼鏡的衆色狼們已經開始編造不可能陷阱,也許是受到了阿依瑪的影響雲楓也想要試試用手抓東西喫,把嘴塞得滿滿的阿依瑪的臉漲成了粉紅色,好可愛,讓雲楓一時看呆了眼忘了喫東西,直到那雙沾滿東西的糕點碎末的小手伸到面前才清醒過來,張口就咬,嚇得阿依瑪連忙把手縮回。
迅速移動的腳步聲吸引了雲楓的注意,見雲楓不再注意自己,阿依瑪趁機將那剛被雲楓強行咬住的食指抽出來,聲停,一個蒙面女子停現出身影,走近雲楓身旁後立即鞠躬說道“參見門主,人字二零八特來報告,”眼眯成一線的雲楓露出淡淡的笑容擺手說道“有什麼重要的事就說吧,本門主還等着喫飯,”蒙面女子點點頭後說道“兩日之前裘班的十萬軍隊攻下了潼關,現正攻打準北城,一日前準州城被攻破,徐連以重金爲誘使得文廣的小舅反戈降朝軍,打開了東城門,朝廷軍隊勢如破竹地殺到城中之時文廣施出了妖法壓制了朝廷的軍隊,但不足半個時辰文廣便撐不住了,被張羽手下的一名猛將於五百步外一劍射殺,準州城的紅巾賊再不成氣候,一日前納西入侵大破紅巾賊直逼襄陽,還有最後一件事發生了,是關於門主的私事,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一臉焦急的雲楓喝道“有什麼就快點說,別支支吾吾地引我難受,”這時蒙面女子以悲傷的口吻說道“南宮夫人她突發急症,不治,於前天撒手歸天了,門主切莫難過,”一塊軟甜的糕點自阿依瑪的手中掉下,墜於地上而散開成幾塊,一臉震驚的雲楓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蒙面女子貼近而嘆道“門主節哀順變啊,人死不能復生,想必門主夫人在天之靈也不想見到門主如今這樣沮喪的表情,”傷感的阿依瑪趴到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
黯然的雲楓一臉頹廢,雙眼無神,嘆了一口氣後搖搖頭說道“好了,你走吧,我想要一個人清靜清靜一下,”女子嘆氣而轉身,向前邁出一步,刀光現,返身直捅向雲楓的胸口,一臉死黑的雲楓彷彿沒有見到一般一動不動地,一瞬間女子的眼中現出對成功的狂熱追求,笑展眉頭,在距離成功僅有一發之距的地方刀停下了。
蒙面女子將眼睜得大大的,一臉不相信表情,握於手腕上的手一發力,刀掉於地板上直插而入,一甩手,扔開,身體單薄的女子被力所帶順勢而去。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我該叫你師姐還是師妹呢,到底應該叫什麼好呢,還真是煩惱”雲楓搔着頭冷笑道,“你,你怎麼會,不是,已經”女子邊後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