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山頂,四周白霧繚繞,仙鶴翩飛,一個身穿白紗衣裙的女子,款款走來,她的身後,跟着七個女子,穿着七種顏色的衣裙,正彼此嬉鬧。
當先的女子顯得雍容華貴,潔白的玉頸上,帶着一顆精光閃閃,散發着青芒的心形寶石。更是給她的氣質增添了一份高貴。
此女子仿若騰雲駕霧般,根本看不清她的雙腿,他身後的七個女子風姿各異,皆是擁有絕美容顏。其中竟然有初小晴,還有飄渺師尊的容貌。她們每個人都向前招手。
“你們是誰?你們是誰?啊!”
放牛小子極盡全力的嘶喊着,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他的身體各處傳來,令他倒吸一口氣,渾身顫抖,驚醒過來。他好久沒有睡過覺,也好久沒有在做過夢,這一次他又夢到了那個一直在他夢中出現的女子,他幾乎都快將這個夢忘記了。
“小師弟,你醒了!”
幾聲熟悉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放牛小子努力睜開眼,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映入他的眼中。至仁峯一脈得衆人都在,歐陽梅兒正坐在他的身邊,神情有些暗淡。
歐陽不易把了把脈,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沒事了。”
在屋中的衆人均是鬆了一口氣。
“我這是怎麼了?”放牛小子動了動身子,看着衆人說道。
“你忘了啊?你比試完後你就昏倒過去了,我們看到你的時候,你都已經成了烤猴了。”歐陽梅兒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你臉上的那層絨毛被燒沒了,倒是好看了幾分噢。”
放牛小子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想做他的習慣動作,抹鼻子,結果胳膊一動,牽動的渾身都疼。
歐陽不易說道:”這一次你只是渾身被燒傷了,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我剛用你縹緲師尊送來的靈藥給你擦拭了。““師父,謝謝你!”放牛小子低聲的說道。
歐陽不易冷哼一聲,便揹着手走出房間。徐欣茹也跟着走出去。
“師姐,你們都怎麼了啊?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樣子?”放牛小子見歐陽不易走出房間,低聲的問道。
“我,我敗了。”歐陽梅兒低聲的說道。
“你敗了?誰打敗你的?”
“就是那個柳上風,我的修爲不夠,還是他手下留情,我纔在臺上堅持了一刻鐘。”歐陽梅兒神色黯淡的說道。
“又是這個柳上風,他還真來勁了,兩場比試竟然都遇到他。”放牛小子氣憤的握了握拳頭,又是疼的他呲牙咧嘴。
徐欣茹挽着歐陽不易的胳膊,兩個人走在一條竹林小道上。
歐陽不易說道:“你發現了嗎?這個臭小子的修爲竟然不是煉氣期,現在竟然達到了築基期。”
徐欣茹點頭說道:“我也覺得納悶,他怎麼騙過我們的,以他的修爲根本騙不了我們,我也問過了,大爲只給了他天心訣的一到四層的口訣。”
歐陽不易看向徐欣茹,一言不發。
“你是說他偷藝!”徐欣茹會心的說道。
歐陽不易點了點頭,說道:“暫且不找他,等大賽結束後我再找他。我們至仁峯好不容易出來一個菜鳥,能爲我爭光,就先由他去吧。”
徐欣茹笑着說道:“你呀,都這麼大的年紀了,還這麼死要面子!”
第二日的比試依舊繼續進行,只不過整個青蓮宗都在談論一個人,放牛小子。從青蓮宗的大廢物,瞬間變成了這一次會武大賽的最大黑馬。
雖說他進入第二輪是走了狗屎運,抽到幸運籤才進入的,可是他進入到第四輪,總共纔出手三次。如果說謝立峯在第二輪碰到他是大意,那第三輪的時候崔志旭第一次也是因爲輕敵而喫敗仗,但是第二次出手時,他是動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最後還是在放牛小子一招之下打敗而退。
整個青蓮宗都在討論放牛小子所使用的法術。
“難道說至仁峯又創造出一門新的法術?”
“不可能啊,大師兄說了,那法術怎麼看怎麼像縱物術的。”
“我也覺得是縱物術,但是我們都知道,縱物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呢。”
“要我說啊,至仁峯的歐陽師尊肯定是在他們至仁峯上發現了一個失傳很久的上古法術。讓我們看着像縱物術,那隻不過是個幌子。”
“我也練過縱物術,我的縱物術根本就沒那麼大的威力。”
“誰的縱物術也沒他那麼大的威力,直接把那崔志旭扇掉兩顆牙!”
“這放牛小子太會裝了,扮豬喫老虎啊!沒想到他竟然達到了築基期,原來那些關於他的哪些說法只是至仁峯放出來的煙霧彈,爲的就是今天的出其不意。”
......
第二日,太陽依舊升起,青蓮峯上人頭攢動。今日過後將會誕生四強。衆人都對今日的比試充滿期待,畢竟今日過後也許會有驚人的結果,也許只會給青蓮宗帶來一陣漣漪。
至仁峯一脈走在人羣中,衆人都會向他們投來目光。尤其是看向放牛小子的目光,都是驚奇的。放牛小子一夜之間,竟然像是從沒受過傷一般。他更是因爲從未受到過如此之多的目光關注,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昨日王本馳也是穩重求勝,這是自青蓮宗近萬年的歷史中,至仁峯在這一屆的會武大賽去的的最好的成績,兩個人進入了十二強。
正當至仁峯一脈向擂臺走去之時,人羣中走出雁回峯首座梁正墒,以及衆弟子。
放牛小子望瞭望,並沒有崔志旭的身影,放牛小子低聲的問身旁的劉大志道:“六師兄,我昨天吧崔師兄上的很厲害嗎?”
劉大禮一癟嘴,一翻白眼說道:“不厲害,就是掉了兩顆牙,胸骨碎裂,小命還沒玩完。”
放牛小子吐了吐舌頭,心中忐忑的看着前方的雁回峯衆人。
在廣場的擂臺上週圍的人最多的依然還是初小晴的比試擂臺。其次便是柳上風的比試擂臺。歐陽不易看了柳上風一眼,輕哼了一聲,對於那個打敗了大半個至仁峯的人,他自然沒有好感。
梁正墒走到歐陽不易的身前,冷哼一聲道:“歐陽師兄,你教出來的徒弟很好啊!”
歐陽不易眉頭微皺,覺得梁正墒有些過分,放牛小子是出手過重,但是他卻不能讓別人來譏諷自己的弟子。立刻便對梁正墒說道:“哪裏哪裏,梁師兄過獎了。以後我的弟子必會在有些弱不經風的弟子面前出手輕一些。”
梁正墒臉色一變,冷哼一聲,一揮衣袖,便帶着弟子而去。
歐陽不易瞄了一眼雁回峯衆人,便帶着弟子來到了擂臺之下。王本馳與放牛小子分別走向自己的擂臺。今日的最大看點有兩個人是屬於至仁峯一脈,至仁峯一脈的到來,衆人均是投來目光。
放牛小子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多人的目光,他向身邊的宋大爲問道:“大師兄,今天怎麼這麼多的人啊?”
宋大爲笑着說道:“你可是這一次會武大賽的最大黑馬,你一直爆出冷門,而且冷門越來越大,他們肯定要關注你了。”
放牛小子接着問道:“那位張福雄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