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愣的站那幹什麼呢?”歐陽梅兒看着放牛小子呆呆的樣子,不由的嗔道。
“我,你,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偷着跑出來了?”放牛小子一囧,摸了摸鼻子,說道。
“現在身體有沒有哪不舒服啊?”歐陽梅兒仔細的上下打量着放牛小子。
放牛小子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了師姐,謝謝你關心。”
歐陽梅兒拉着他的胳膊上下看着,很是氣憤的說道:“沒事?你都被我爹打的吐血了,還沒事!我爹也真是的,心情不好乾嘛拿你出氣。”
放牛小子趕忙說道:“是我不對,惹師傅生氣了。”
歐陽梅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別替他說好話了,他就是看不起你,就是覺得你資質差給他丟臉了,讓他在同門面前臉上沒光。我說你也是的,今天爲什麼不把你修爲增進的事告訴他?”
“我只是想等到會武大賽時給他一個驚喜,但是我覺得我的修爲還不會讓師傅感到高興。”放牛小子又想到師傅那一揮的威力。
歐陽梅兒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沒用。”
放牛小子彷彿沒有聽到,岔開話題說道:“剛纔師孃來,師傅讓她給我帶來那啥金靈丹,讓我喫。”
“什麼?金靈丹?!”歐陽梅兒驚呼一聲,努力壓低聲音問道。
放牛小子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道:“對啊,就是金靈丹,效果還挺好的呢。我喫上以後我胸口的傷就不痛了。這還有一粒,我沒捨得喫。”說着從懷裏拿出白玉瓶。
歐陽梅兒看了看白玉瓶,又看了看放牛小子,“這東西可是我爹的寶貝啊!我聽我娘說這金靈丹是我爹用龍元大陸上三十六種仙靈草煉製而成的,到現在我都沒福氣喫過一粒,倒是成全了你這個臭小子。”
放牛小子張大口,用懷疑的目光看着歐陽梅兒,有些不相信。
歐陽梅兒圍着他轉着圈,看來看去“我爹對你另眼相看?他發現你的修爲了?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
放你小子說道:“一定是師傅出手後也有些心疼我了,師傅老人家他胸襟寬廣,不計較我的錯,竟然還給我這麼好的丹藥。”
歐陽梅兒聽了放牛小子的話,嘿嘿笑道:“我爹胸襟寬廣?算了不和你說了。你的修爲達到什麼境界了?”
放牛小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打到什麼境界,反正達到築基中期我是有信心的。”
“嗯,那也行,你應該找一件適合你的法寶了。我們青蓮宗幾乎所有的弟子都是修劍,但是劍修很是困難的,我覺得你不適合。”說完,偷偷看了一眼放牛小子。
“我還沒考慮尋找一件適合自己的法寶,我覺得我現在最適合找一根燒火棍了。”說完衝着歐陽梅兒傻傻的笑了笑。
“沒出息的樣子!行了你沒事我就放心,我走了,要不然時間長了我不回去我爹又要罵我了。”歐陽梅兒吐了吐舌頭,轉身走出屋子,快步走入黑暗之中。
放牛小子回到牀上,腦海中一直再回想歐陽不易的那一式,手不由自主的根據回憶動着,他總感覺自己有一絲明悟,但卻又抓不住。他自己想了一陣子,苦笑了一下,“資質,如果我的資質好一些,說不定我會從師傅的這一式裏明悟什麼。法寶,我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他想起老黃牛對他說的話,要他在感覺自己的修爲足夠強的時候去大旗山去取那半截旗杆。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老黃牛爲什麼讓他修爲足夠強的時候再去。
“我現在的修爲肯定不行,莊子裏的孫老太爺當時只說大旗山深處太危險。唉不去想了。”放牛小子揉了揉腦袋,便開始修煉打坐。
放牛小子依舊是每天砍柴做飯,每天不厭其煩的修煉着縱物術,依照歐陽梅兒給他的修煉法訣,將所剩時間都用在打坐上。現在他能讓天地靈氣在他體內只用六個時辰便能運轉八十週天。但是他總覺得如果要參加會武大賽這樣還是不夠。他現在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次他打坐修煉的時候,原本他體內的發光團,是向外散發出靈氣絲融入到他體內的,可現在卻是在他體內吸收他體內的靈氣。剛一發現時將他嚇了一大跳。靜心沉神仔細研究,卻也沒看出到底是什麼東西,至於何時在他體內出現他更不得而知。他也問過小娃娃,小娃娃將頭搖的像撥Lang鼓,每天來放牛小子的房間只知道喫。不過依舊讓放牛小子喫他帶來的草根。
山中無甲子,時間在每天的看超做飯打坐中如潺潺流水般不經意的流走,轉眼間距離會武大賽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一日天氣晴朗,放牛小子砍柴回來,來到廚房,來到竈旁,便開始忙着給大家做飯。竈火發着黃色的光,將他的臉烘烤的通紅,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添着柴火。每次做飯他總是走神,不是想別的,一直在想歐陽不易的那一式。
正當他走神之際,“啪”!
放牛小子一痛,發現打他的竟是一塊小石子,雖說用力不大,但是還是很喫痛。他怒火一衝,轉身衝着門口大吼道:“死娃娃,你再打我我抓住你把你烤喫了......八師兄?!”
放牛小子一躍而起,只見門口站着一個人,略顯瘦弱的身材,面容長的倒是有些精幹,此時正笑容滿面的看着放牛小子,後面背了一個大包袱,此人正是下山歷練的老八孫大廉。
孫大廉上下打量了一下放牛小子,口中嘖嘖道:“行啊臭小子,還不到一年沒見呢,脾氣見長啊。”
放牛小子大喜,快步走向前,直接來了一個熊抱,笑着說道:“八師兄,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啊?我正想你呢。”
孫大廉微笑着說道:“臭小子,還學會耍貧嘴了。我已經找到我的法寶了,不是快要會武大賽了嘛,我就趕回來了,不管怎麼說,我也得參加的。”
放牛小子衝着孫大廉吐了吐舌頭,說道:“你回來師父師孃還不知道吧?”
孫大廉笑道:‘這不報復還沒放下嘛,我一看廚房裏冒出這麼多的煙,我就知道你小子在這裏,你想把廚房點着了啊?”
放牛小子小子此時纔想起來,他剛纔走神,柴火從爐竈裏掉了出來。
孫大廉笑了笑,說道:“你先做着飯,我去拜見師父師孃。”
晚飯時至仁峯一年裏首次大團圓,衆人都坐在一起喫飯。歐陽不易罕見的始終都將笑容掛在臉上。
“老八,將你帶回來的法寶讓我們大家看看吧,你這個臭小子還非要大家一起看纔行。”
孫大廉面色尷尬,嘿嘿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我就是在一座山中過夜時,突然發現在一山谷谷底有一閃閃發光的東西,我急忙過去查看,就發現在它。”
說着將他帶回來的那個大包袱打開,露出一把從外表上看起來很是古樸,沒什麼特別之處的劍。劍鞘有些生鏽,可以隱約看到正反兩面都有一條青龍,劍柄處有一龍頭。“錚啷”孫大廉將寶劍從劍鞘中抽出,劍身瞬間閃過一道寒光,衆人均是感到一股寒意。歐陽不易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