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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本來這章早就要更新了,但作者後臺出了點問題,我刷新了一個多小時才正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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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那天晚上闖入我家裏的那個黑衣人?”劉揚伸出手,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頗有點見鬼似的看着她,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怪不得他打在她的胸部上會感覺到又彈又滑,原來她的那裏本來就是一個圓球,怪不得踢在她的屁股上也是又彈又滑,以那種葫蘆形狀,能產生出這種觸感一點也不奇怪。
這讓他有點額頭冒汗的感觸,那天晚上,他一直壓着她打,而且招招都是向她的雙腿之間招呼,以求一擊制敵,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女人。
怪不得她離開時會用那種殺人式的眼神看着劉揚,更是透着殺氣騰騰的感覺,敢情在她看來,劉揚的那些招式都太過下流了。
女人大大的眼睛亮了亮,同時挪了挪屁股,向左傾斜了一下,這個小動作頓時讓劉揚明白過來,他踢在她屁股上的那一腳,顯然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我叫鄭亞男,那天晚上的那個人的確是我,我就從來沒有見過比你還流氓的人,你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
女人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那隻小手帶着一股子力量感,只是她的皮膚雖然細膩,但手心卻是有幾分的粗糙感,顯然這是經常練功的結果。
劉揚穩定了一下心神,抬眉看着她,聳了聳肩道:“如果換作是你,家裏突然闖入一個不明人物,你難道還要好喫好喝的伺候着?鄭小姐,所以不要說什麼流氓之類的話,那天晚上我根本就分不清你是男是女。”
“劉揚,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我就是想告訴你,蘇越曾經是我的人,他跟了我幾年,現在受了你的欺負,我也不要求別的,你去向他道個歉,賠償他點損失,只要讓他面子上過得去,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鄭亞男再拍了一下桌子,那股子雌豹式的姿態越來越明顯了,而且她這麼激動的說話,胸口總是會引來一陣的波浪,再加上她間或用手揉一下,那股子感覺相當怪異。
只是劉揚心中卻是明白,那天晚上,他打在她胸口處的那一拳並不輕。
劉揚泛起靦腆式的笑容,淡然的搖了搖頭道:“鄭小姐,這個要求我不可能答應,就算是這件事再來一次,我還是要這麼做,畢竟這事關我的尊嚴。但對於你,我可以在這裏向你道個歉,因爲那天晚上,我沒有手下留情,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女人,我一定不會去擊打你的這兩個部位。”
說話的當下,他的眼角瞄了一下她的胸脯和臀部,這種表情讓鄭亞男更是柳眉直豎,她的眼睛本來就挺大的,這一瞪更是相當的誇張,而且純淨如月,就是這一點,才讓劉揚對她有了那麼點好感,否則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
“不準看!”鄭亞男惡狠狠的盯着劉揚,那隻修長的小手再一次甩了出來,同時桌子下面的腳也開始踢向劉揚,火爆到了極致。
劉揚的雙腿同時動了動,先一步把她的小腿夾在了雙腿之間,反應速度始終快她一線。
“鄭小姐,我是一名鑑定師,請不要動粗,你要是爲了蘇越的事情而來,那麼我的回答已經結束了,如果你要是還有別的事情,那麼請安靜的坐下來說。”
劉揚緊緊夾着她的小腳,她的腳上穿着一雙一字拖,此時卻掉在了地上,劉揚就那樣緊緊觸着她柔軟的小腳,心中倒是泛起幾分的漣漪。
畢竟她的身體條件極好,腰力也是相當的強悍,這樣的女人若是折騰起來,那一定是妙到了極致。
只可惜,這樣一匹暴烈的雌豹,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經受得住。
“松腿!”鄭亞男冷着臉,明亮的眼神中殺氣騰騰,那隻腳不管怎麼折騰都脫不開劉揚的掌控。,
“松腿可以,但你得先答應我,不能再這麼衝動,好好說話懂不懂?”
劉揚也有點火大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暴烈,好好說話看樣子是解決不了問題。
只可惜,鄭亞男卻是一點也沒有聽他的意思,另一隻腳也順勢踢了出來,目標赫然是劉揚的雙腿之間。
她的雙手壓着辦公桌的邊緣,整個人藉着雙手的力量撐了起來,瘦小的身子幾乎貼在了辦公桌的底部,再一次顯示出她的輕盈感以及驚人的腰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劉揚只能鬆開雙腿,這一來讓她的雙腿一起踢了出去,在那兩隻小腳就要踢到他的身上時,劉揚的雙手往下一撈,順勢將兩隻腳都撈了起來,一隻手握着一隻小腳,緊緊握在手心中,順勢按在了大腿上。
小腳入手柔膩,更是帶着一股子微微的冰涼感,而且她在腳上的保養顯然花了不少的心思,並不十分粗糙,握起來挺舒服的。
鄭亞男的指尖有些發白,頭卻是仰着,眼神中的殺氣越來越強大了。
“劉揚,你鬆開我。”鄭亞男總算是喊出了劉揚的名字,不再那麼呼來喝去了,但態度卻依舊沒什麼改變。
而且因爲她現在支撐體重除了雙腳之外就剩下雙手了,所以捶桌子的舉動也沒法幹了,只能是瞪大眼睛瞄着劉揚,雙腳一陣的掙扎,卻始終擺脫不了劉揚的掌控。
“鄭亞男,我覺得我們還是這樣安靜的溝通一下比較好,也省得你呼來喝去的,等事情談完了,我肯定不會留你喫飯的。”
劉揚的身子往椅子間一靠,淡淡說道,末了話鋒一轉:“你究竟還有沒有別的事情了?”
“劉揚,我很討厭那些威脅我的人,更不喜歡這種我無法掌控的情況出現,所以想要讓我妥協是不可能的。”
“等會,鄭亞男,你要搞明白,不是我想威脅你,而是你對我造成了威脅,所以我這就是被動防守,你現在就直接告訴我,你究竟還有沒有別的事情了?”
劉揚有點無語起來,這個女人太過無理,這極有可能是平時發號施令慣了,再加上她的身手的確是不錯,這纔有點目空一切,所以眼下的這種情況,想來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
當然了,其實劉揚心裏也明白,她恨劉揚,完全就是因爲昨天晚上的那一拳一腳。先打胸脯後踢屁股,這事讓她不妥協也是正常的。
鄭亞男悶哼了一聲,雙手猛然鬆開,身子如同一隻泥鰍般自桌子底下滑向劉揚,下一刻,她直接就坐在了劉揚的雙腿之上,雙腳依舊在劉揚的掌控之中,但她的雙手卻是握成了拳頭,一隻手直接打向劉揚的鼻子,另一隻手卻是打向他的耳朵,表現出了相當潑辣的一面。
劉揚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能鬆開她的雙手,隨後雙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再一次把她固定下來了。
但鄭亞男卻是張開雙腿踩在了椅子邊緣處,整個人透出一種野性之芒,雙腿直接發力,雙腳猛然踢向劉揚的臉,這種身體的柔韌性無以形容。
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劉揚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可想,只能是雙手直接抱住了她的腰肢,而且抱的時候也用上了技巧,連同她的雙臂一起抱在裏面,最後強行把她按在了雙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