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博眼球的事情已經不是單純的賣肉了。
莫卡的蝠翼先是牢牢合攏,連一丁點暴露的?面都沒有。只能從他被強行閉麥的細碎聲響中,大概判斷出阿妮讓笨蛋小狗說不出話,含着什麼?西哼哼唧唧。
魅魔的唾液是甜的,嗓子眼細。說不了話,肢體語言就更劇烈豐富,直播捕捉到了極其細微的動靜,他像是勉?地咬着什麼,緊繃的肌肉忽然使不上力,徹底坐在了阿妮的腿上。
然後是用力的吞嚥聲。
粘稠的流體交?着他自己的唾液,在狹窄的口腔間隙用力嚥下。莫卡的語言功能?得支離破碎,亂七八糟地,夾着低哼的吐出一些半吊子的音節。
按理來說,魅魔應該很擅長這個的,但他不會。
莫卡只能像是喫?西一樣,笨拙的把花蜜嚥下去。他的身體溫度更高,肌膚摸上去暖烘烘的,把抵在喉口的黏液吞入後,魅魔的天賦終於起到那麼一點點作用??他覺得好好喫。
蝠翼遮蔽,外界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翼膜,只能稍微滲透進來些微。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猩紅的眼眸突兀精神了好多,莫卡捧住一截柔軟的?手,掌心貼着軟韌溼漉的?手錶皮,環攏過來,然後像擠奶油一樣捏了捏。
被推出來的小?手在他掌心扭動着,被擠出更多的粉色黏液。
阿妮看了他一眼。
莫卡沒注意到她的目光,把嘴裏那一小截吐掉,低頭去舔更多的花蜜。他並不精通人類的“用餐禮儀”,又或許魅魔總是在這種場合喫飯。
他把落在阿妮腰身上的那點草莓奶油也喫掉了。莫卡是小麥色肌膚,交錯的膚色帶來強烈的視覺衝?力,他的長髮滑下去,在髮絲間隙,隱約見到男人鮮紅的舌。
阿妮垂眸看了半晌,抬手抓着他的頭髮拉起來。莫卡順勢又倒在她身上,他脣角上殘留着一點粉色黏液,脣色透紅,語氣純真得過分:“你好香啊.....嚐起來甜甜的……………”
這次似乎是味覺上的形容。
魅魔的翅膀遮着?面,卻遮擋不住捕捉到的交談聲響。彈幕濃度激增,大量各色的通用語滾過畫面,幾乎要蓋住人像以外的所有空白,在立體光屏的四面八方飄過去:
“什麼嚐起來甜甜的啊!!!”
“我也要喫.......我要喫妮妮......我要喫………………”
“能說嗎?聽聲音感覺像營養液。”
“哎呀,這個時候喂營養液?快出去坐小孩那桌。”
“我悟了,原來這是魅魔的終極奧義,天真的男表子。”
“純潔的小笨蛋是這樣的啦,香噴噴香噴噴......給我們VIP觀衆開專屬熱成像透?畫面層!!天使!!”
直播間確實偶爾會用熱成像畫面來烘託激烈?鬥的氣氛,但觀衆此刻的訴求肯定不是看激烈?鬥。
天使覺得這不懷好意,用沉默代表拒絕。
直播間觀衆來不及接着大聲抗議,馬上又被接二連三的聲音吸引過去。人數持續增加,超越了最初任務開播的峯值。
“你還沒休息………………”莫卡說到一半,低低嗚咽了幾聲,他的尾巴甩來甩去,末尾的小桃心微微泛紅,“就稍微、稍微......"
他想說稍微放鬆一下,玩玩就好了。
阿妮沒答應,只是偶爾忽然抬眸扯一下他的項圈,只下指令,要麼讓他閉嘴,要麼讓他抓緊自己。
她令人很有安全感,安全感的另一面,也會讓莫卡下意識聽從她的命令。
小魅魔最開始還擔憂對方的身體,然而中途他就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手指緊緊地抓着阿妮的作戰服,尖指甲一驚一乍地忽然扣緊,指尖蹭到她的肌膚時,會在阿妮的背上撓出一兩道紅印子。
他爪子不老實,尾巴也啪啪地亂動。
直至蝠翼震顫,阿妮的?手收集到更多對方的基因,小魅魔倏地緊抱住她,很長一陣子都沒緩過神來,他喃喃地要說什麼,字音交雜着沉重的喘氣聲,莫卡的尖牙慢吞吞地磨她的肩頭,再到側?。
他很想吸點血,想得着了魔。
沒得到阿妮的指令,他不敢。只是滾燙的吐息拂過?邊,連耳畔都感受到這股急切和焦灼。
觸手分析着基因,補全擬態。阿妮抬手找過他的長髮,輕輕拍了拍對方的後腦,微亂的碎髮劃過她的指隙,她低聲道:“你可以喝一點。”
頸側的尖牙又蹭了蹭,一條溼潤的舌頭像小狗一樣興奮又青澀的舔了片刻。莫卡的手臂環繞住她的脖頸,齒尖刺進去。
阿妮的恢?能力非常強,他咬的太淺,傷口很快就會癒合。她皺了下眉,按住莫卡的腦袋,把他一下壓在懷裏。
懷裏的魅魔慌張地掙扎了一下,只一瞬,就又猛烈地、興奮糾纏着抱着她。他的頭被阿妮的手死死摁着,尖齒一下子刺破皮膚,散發着一種奇異香氣的血液湧出來,染紅了脣瓣。
這是她模擬出來的血液,因爲她的本體是一灘粉色的半流體果凍。
強烈的鮮血味道吸引了他。
但莫卡僅剩不多的理智還是命令他放開對方??阿妮的手籠罩在腦後,偶爾摩挲過後頸,她停留的手指威懾力十足。
要是發瘋了一樣吸血,會被這隻手擰斷脖子的。
別看小魅魔不聰明,他對危險的直覺卻數一數二。就在莫卡鬆開手要爬起來放開對方,阿妮卻再次將他摁了回去,聲音輕柔:“不想成年了嗎?”
“可是我......嗚唔.....唔......”
他的聲音驟然被淹沒。莫卡的臉都被壓在她身上,身體被一條他剛剛纔候完的勤快觸手卷緊壓制住,連翅膀都固定着動不了。
鮮紅微甜的血液又灌進喉管裏。
他的身體被觸手壓制着,小麥色的?實脊背展示在阿妮的視線裏。莫卡太過緊張,背肌連接着翅膀的那兩層薄薄肉膜都跟着劇烈顫抖,他嗚咽着吞下去血液,像一根緊繃的琴絃。
阿妮抬手摸了一下他身上連接蝠翼的半透明薄膜。
懷裏的人猛然嗚咽出聲,他的手指劃出更多紅痕,雙翼縮了一下。這樣夾雜着喘氣聲的,意味不明的悶哼,就彷彿她伸手彈奏出來的琴音。
隨着血液進入莫卡的身體,他吞嚥下去的鮮血像是岩漿一樣發燙,從喉嚨一直滾落下去,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流到了哪裏。
這種熱度在小腹左右強烈地堆積。莫卡紫色的眼睫被眼淚沁透,微微黏連成一簇一簇的,他爬不起來,倒在阿妮的懷裏。
阿妮看到他身上亮起一道玫粉色的紋路。
這紋路在四方昏暗的遮蔽中格外明顯,似乎是自發光的。紋路從腿根往上爬,繞過腰部。阿妮伸手去摸,他身上誕生的紋路就在阿妮垂手觸碰的地方形成了一個箭頭。
很不巧地指向挺翹?實的臀。
嘶......好像不能碰啊。
阿妮抬起手,那道紋路就繞過另一側的胯骨部位,凝結在莫卡的腹部。小魅魔弓起腰,用手捂住鮮血熨燙,紋路糾纏的地方。
他的肢體迅速再次發育,骨骼抽條拔高,幾乎是幾秒鐘的事情,就褪去那股身形上的稚嫩和青澀,徹底成爲了一個成熟的男性魅魔。
從十六七歲的樣子?成了二十出頭。
阿妮打量了一會兒,盯着他頭上那對羊角看。雙角不再小巧玲瓏的,而是質地堅硬,花紋?雜。半晌,他緩過勁兒來,猛一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