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要。”阿妮竟然馬上拒絕,“我們的關係還沒到可以吸這個的階段呢。”
凌霄臉頰爆紅:“那你就鬆手,不要再看了!”
阿妮笑了一下,彎起眼睛看着他:“不行,你求我一下,我就會幫你了。”
?霄硬是半天都沒吐出一個字來,阿妮伸手撫摸,他快要崩潰,眼底含着淚,把脣咬出齒痕:“你這就是......虐待我。”
“嗯嗯。”她點頭,“我喜?你。”
?霄呆呆地看着她。
阿妮沒注意到他的反?:“哎呀,你根本就不屈服的嘛。那我屈就一下你吧,真是的,誰高攀誰啊,我這麼疼你,你難道不知道?”
她的脣貼了貼對方的肌膚。
清透的露珠,聞起來是濃郁的果香,稍微混着一絲很細微的奶味兒。阿妮掃了他一眼,見到?霄提前捂住了嘴巴,以防自己發出聲音。
洗漱間的燈光不夠明亮,逆着光線,四周彷彿都昏昏暗暗。門外有其他室友頻繁走動的聲音、佘佘的吐信聲,洛柔的裙襬摩擦過地面......這道薄門擋不住激烈的聲音,所以在逼仄狹窄的、?手懷抱的角落裏,他只有隱忍下去。
阿妮其實不太懂人類的趣味。
但她的心口莫名跳?了半拍,有一種很奇特的不好意思??這就是偷情嗎?阿妮不?定,只是揣着活蹦?跳的心,微微舔脣,磨磨蹭蹭地低語:“你別叫出來。”
凌霄咬了一下手背,低不可聞地呢喃:“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沒說完,他重新咬住自己的手,平整素淨的牙齒印進肉裏,他肩膀微抖,一下比一下着急地抽氣,隨後忍不住哭了,哽咽聲颳着嗓子吞下去,不出聲,只是溼淋淋的流淚。
阿妮又舔了下脣,指尖擦掉脣角的果汁,重新抱住他。
凌霄渾身?了,抽乾力氣,壓在?手上。阿妮伸手抱他,他就蔫蔫地倒進她懷裏,卻伸手摸向她的髮絲,啞聲:“還是......”
“漲得慌?”阿妮問,“我給你揉揉。”
?手捲上去給他揉心口。
她一手環住對方的腰,耐心地低下頭和?手一起幫他處理。凌霄撫摸着她髮梢的手猛然得發白,指骨找着攥住,阿妮聽到他碎成一節節、沙啞的哭腔。
阿妮抬起頭吻上他的脣。
她的脣畔還有果汁酸甜的味道,伴隨着一絲很淺,近乎於無的澀,就像是果實還沒徹底成熟的那股微澀。她掐住凌霄的下頷,?他不能往後躲。
兩人的氣息交纏着沉下去,沒入了一片無垠的厚土之中。像是被潮溼的土地擁抱着,彼此纏繞紮根,成了一片聯結在一起的?牀。
雙脣分開,阿妮擦掉他眼角的水痕:“不疼的,是不是?”
凌霄怔怔地看着她,才遲鈍地反?過來自己嚐到了什麼味道:“有點……………酸澀。”
“挺甜的啊。”阿妮說,“好喝的,就是產量有點??”
凌霄吐出一口氣,抓住她的小觸手掐了一下:“我又不是產糧食的,糧食纔講產量。”
“噢。”小觸手委屈地被捏變形,柔?表皮凹陷下去,頂端流出來一點粉色黏液。阿妮老實地答?,改口,“那我講什麼?”
“說你......剛剛那句話。”凌霄看着她。
剛剛.....那句.....
凌霄盯着她,不給提示,紫羅蘭色的眼眸靜靜地凝駐在她身上。
阿妮說:“......我喜?你?這句嗎?”
“再說一遍。”他靠近了一些,混着一絲熱氣的吐息伴隨着酸甜微澀的果汁氣味落在阿妮的面頰上。
他好像很喜?聽,但阿妮記得自己向麟傳達這些人類戀愛技巧時,老師的反應相當平淡,甚至大多數時候是迴避的,偶爾失神後,再配合她微笑着接受這些愛語時,也並不是真心高興。
阿妮就又重複了一遍,跟他說:“我喜?你。”
凌霄不像是會相信這種話的人。但這句話的用處也並非是?他相信,只不過是作爲一團飄渺的棉絮,稍稍填補一寸他胸中陷落的缺口。
謊言也好。
能填補一點安全感,構成安撫他的?室,那麼,謊言也好。
十幾分鍾後,阿妮處理完所有果汁,再擠不出來什麼汁水了。她脫下外套蓋在對方肩膀上,凌霄已經手腳發軟地靠在她懷裏。
阿妮把釦子重新繫上,然後弄溼的衣服團起來用一條觸手捲住,小觸手爬上洗漱臺,擰開水閥,調好溫度,將皺巴巴、灑上果汁的襯衫噗嘰噗嘰地清洗起來。
聲音太響,凌霄臉紅了,扯扯她的衣角要自己動手。阿妮根本不理對方的抗議,只是抱着他,把自己的外套整理好,覆蓋住對方的身體。
她的手環過凌霄的腰身,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挪開。
阿妮也是第一次當媽媽,她不太清楚自己跟各個種族結合後都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和後果。麟提供的範本只適用於他自己,起碼在阿妮陪伴老師的過程中,她都沒真正看到麟的身體有再次發育。
不過他的身體不斷向龍的趨勢轉變,時常出現一些細小的變化。
凌霄又緩了緩,沒多久,阿妮打開了反鎖的門。
她的外套到了凌霄身上,這一點顯然被鏡頭捕捉到了。
“你們到底在裏面幹什麼了啊!”
“申請解禁,我想看完全沒隱私的畫面啊!要不然阿妮跟他在裏面來了一發怎麼辦?!我要看點那個的!”
“他的衣服怎麼了?”
“連篩選播出的聲音都一大片消音。天使,你是成人?的監管智能啊,大膽一點啊!”
“不知道爲什麼,這場拍攝好常規啊,嗚嗚,都沒有推得特別近的大特寫了,沒辦法特別特別近的看到阿妮寶寶的臉甚至還能假裝伸手捏一下了......”
天使的鏡頭語言極度剋制。
當天晚上,阿妮將有關藤族再次發育的資料和知識重新找出來看了一遍。
凌霄蜷縮着靠在她身邊,藤蔓軟軟地纏在阿妮的觸手上。
他不太認字,認識的通用語都是比較基本的,過於複雜和專業的單詞幾乎都看不懂。阿妮當着他的面翻了半天資料,目光挪到圖示上。
沒有這樣的病症,也不存在所謂的二次發育,他口中比較特別的“孤例”,也沒有在爲數不多的數?中留下隻言片語。
阿妮轉過頭抱了一下他。
凌霄睏倦地動了動眼皮,沒有睜眼,從喉嚨裏冒出低低的哼聲。她的手挪下去,摸了摸他的腰,然後轉移到腹部。
阿妮的氣息?他很安定,這樣的撫摸沒有第一時間驚醒對方。她驗證了白天的猜想??果果並不活潑,只是輕微的觸碰,它很不愛動。
似乎在吞噬什麼東西,是胚珠麼?
阿妮屏息凝神,把凌霄圈進懷裏,指尖伸進貼身的衣服裏。對方的小腹平坦白皙,皮膚嫩生生的,因爲腰細,她才能摸到果果的大小......
到底在喫什麼啊?
她稍微晃神,懷裏的人反應過來,略微動了動,啞聲喃喃:“別摸......幹什麼………………”
阿妮摟着他的背,一隻手貼在他單薄的脊柱上,脣瓣停在凌霄耳垂邊:“喜歡你。”
懷裏的藤蔓不再發顫地扭動,溫順地埋在她懷裏。
………………真的有效。
阿妮驚訝地眨了眨眼,快速貼近,蹭了蹭他微微發燙的臉頰,再次說:“我是喜歡你才睡你的,不是想要玩玩......我愛你,你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