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逸風拎着一堆生活用品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的門是虛掩着的,手輕輕地按着門往前推,首入眼簾的是,
——一個正閉着眼睛狂甩頭的壯男!!!
仔細一瞧,不難發現此人的耳朵正帶着耳塞,表情很是陶醉,只差沒有引吭高歌。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壯男同志很是剋制地沒有發出一丁半點的聲音。
一陣低沉而又模糊不清地唸叨聲飄入了楊逸風的右耳,側首看去,楊逸風馬上又回頭留意了一下宿舍的整體亮度,——還挺明亮的,還不需要開燈!
再回頭向剛剛看着的,離門最近的那張牀。只見本該跟整個宿舍一樣明朗的角落,此時卻不知爲何亮度很是昏沉,彷彿處於異度空間。
仔細一觀察,卻發現原來上鋪的牀上掛着的不是一般正常人家掛的白紗蚊帳,反而極爲詭異的掛上了黑色的絨布。一張矮矮的蓋着黑布的圓桌子被端正的擺在了牀的正中間。桌子的周邊擺着幾塊紫水晶(經過楊逸風的觀察,正確的數目應該是六塊),正中間還點着一根蠟燭。在牀的最裏面,一個男生端正地坐在那裏,手裏正洗着一副牌,嘴裏念唸叨叨的。
藉着昏暗的燭光,楊逸風在牀最角落的地方發現了一顆可疑的水晶球。靈敏的耳力告訴他,傳入耳裏的是一些同樣可疑的神叨詞語。
視線轉回正常的空間,這又是一個完全迥異於異度空間的另一個空間,硬硬的木板牀上墊上了兩張如棉絮一般柔軟的被子,牀上散落着各種大小不一的、柔軟的枕頭。不用去想象躺在這張牀上到底有多舒服,因爲這張牀的主人正用他的行動來告訴你——此時他正躺在上面,即使午後並不算強烈的陽光正打在他的臉上,也不見他動彈分毫,由此可見他睡眠之好。
觀察完這些舍友,楊逸風沒打擾別人興致的習慣,默默地拎着一堆生活用品擺到了自己書桌上,只是心裏卻暗自腹誹着:大學是怪人集中營嗎?
音樂似乎是到了****的部分,因爲壯男搖擺的動作變得極爲劇烈,最後他的身體激動的一頓便沒有繼續動作,
音樂似乎結束了,壯男摘下了耳塞,重重地籲了一口氣,耍帥地甩了甩因爲劇烈運用而汗溼的頭髮。不經意地轉頭,發現了站在他不遠處的楊逸風,豪爽地一笑,問道:“我是肖剛,你呢?”絲毫沒有自己狂放的行爲落入他人眼裏尷尬。
“楊逸風!”楊逸風微笑。
壯男同志,不,應該說是肖剛,他很熱情,而且很健談。不一會的功夫,楊逸風便對將要跟自己相處四年的室友瞭解的七七八八。
肖剛,一個外表粗壯高大的陽光型男(自認爲的),生平最愛的是聽音樂,而且有一嗜好就是聽音樂的時候最愛隨節奏起舞。芳齡十八,出乎意料的不是宿舍年紀最大的,排行老二。
神神化化的男生名曰周璇,和肖剛一樣十八歲,只是比他小幾個月。愛好是佔卜,他目前手上的那一副牌就是佔卜用的塔羅牌。帶來的行李據說(肖剛)裏面大部分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瞄了一眼周璇擺在書桌上的物品,楊逸風點頭認同)。從進宿舍到現在都沒有笑過,疑似面癱。挺孤僻的一個人(肖剛總結)。
睡得正香的男生叫做夏海川,身子骨挺單薄的,不過他的年紀卻是整個宿舍最大的——十九歲。到達宿舍後,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是整理的牀鋪,牀鋪好了了以後,就自己爬上chuang去開始睡覺,其餘行李目前還未整理。據估計,他報道的手續大概、也許還沒有完成,因爲他的報道陪同人目前正爲此而在校內四處奔波中。
夏海川的個人介紹剛八完,“嘭!”的一聲,宿舍大門被一腳踹開。一道火紅的人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那是夏海川的報道陪同人兼青梅——柳青青。”肖剛介紹道,“一個大美女!”
女孩美不美,楊逸風是沒有留意道,不過他卻留意到女孩衝到夏海川的牀邊後,手裏拿着一塊疑似餅乾的物體湊到了夏海川的嘴邊。
夏海川的鼻子可疑地嗅了嗅(這讓楊逸風想到了某種動物),然後毫不遲疑的張開了嘴巴。然而他得到的卻是——耳朵被360度、甚至是480度的擰動。夏海川終於都睜開了眼睛。
然後夏海川就被女孩擰着耳朵從上鋪拽了下來,再腳步不穩被拽出了宿舍。期間不忘向正坐在一旁的兩人投以苦笑。
“好高難度的動作!”低啞的聲音喃喃道。
“就是啊,那耳朵怎麼能擰這麼多圈的?”肖剛低聲應和,隨即被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邊的周璇給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裏的?”我怎麼不知道。
周璇的回答是瞟了肖剛一眼,然後——飄走。
肖剛——出乎意料的愛八卦。
周璇——呼吸輕、動作輕,所以行動如同幽靈一般神出鬼沒。
夏海川——嗜甜食,疑擁有着狗一樣的鼻子。有一彪悍的青梅,雙方極有進一步發展的空間。
以上,爲楊逸風對肖剛八卦的補充。
接着,308宿舍最後一個成員的自我介紹:楊逸風,性別男,以十六歲的生理年齡排行宿舍的老小,俗稱“小四”。有雙生弟弟一枚同在B大,不過不同系別。目前的心裏活動是:其實我也挺普通的。
(由於衆多筒子們的參與,導致小語在衆多角色中挑花眼了。不知道大家在上面有沒有看到自己提供的人物,也許並不符合各位心目中的原創形象,或者已經走形。不過小語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