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驚聞噩耗
話說今天更新晚了,這兩天有事,更新的字數會少些,大家見諒啊。 但一天一章還是可以保證的,抱歉啊,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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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終於盼來了大軍迴轉的消息,我興奮的幾天都沒睡好。 一想起就要見到那個讓我朝思暮想、望穿秋水的人,就覺得渾身八萬四千個毛孔都舒坦極了——上課的時候有精神亂了;下課的時候有心情和老九拌嘴了;沒事的時候喜歡給十三和十四畫畫兒了;連喫飯都覺得有勁兒了!
皇上回京了,所有隨軍的阿哥都放假休息了。 可奇怪的是,我沒見到老七回來。 這也使我沒能打聽到胤祺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我飛快的跑去西蕪,可走到半路就被九阿哥截住了。 他憂鬱地看着我,半天都不說話。 我詫異於他的反常,便問道:“怎麼了?有事嗎?”
他皺皺眉,“我和你說件事,你可得鎮定。 ”
“怎麼了?”他的沉重讓我產生了一絲恐懼,難道是胤祺?“是胤祺嗎?他怎麼了?受傷了嗎?嚴重不嚴重?”我急了,顧不得尊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地詢問着。
“五哥、五哥……”他欲言又止。 似乎很難說出口。 我看的着急,“快說啊,他怎樣啊?”
嘆口氣,他終於說道:“唉,實話告訴你吧,五哥受傷了。 ”
……
我驚愕的後退了一步,受傷了?怎麼會?
“他傷的嚴重嗎?”我顫抖着聲音。 身子不斷的搖晃。 胤祺啊,你可千萬不要嚇我啊。 我還等着你的花轎呢……
“不算嚴重,但是……”他皺皺眉。
“快說啊,磨嘰什麼啊你?”
“五哥的臉、臉……”
“臉怎麼了?你直說成嗎?這樣會把我急死地。 ”爲什麼我忽覺喉嚨乾渴,渾身無力?!
“五哥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疤,就在這裏。 ”他伸出食指從左眼內眼角一直比劃到顴骨外,足足兩寸有餘!
“天!”我捂住嘴,“那麼長?”
“嗯。 是地。 ”他難過的別過頭,“五哥讓我告訴你,他、他……他配不上你,讓你、讓你別再等他了!”
……
“什麼?他讓你跟我說什麼?”我一把抓住他的前襟,“他讓我幹嘛?”
“他、他……說讓你別等他了。 ”胤禟閉上眼睛,滿臉的淒涼,“他說他這個樣子根本就配不上你,不想讓你看到他的臉。 不想耽誤你。 ”
“哼!”我鬆開手,抱着雙肩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他讓你帶給我的話?”
“嗯。 芷兒……雖說五哥的臉毀了,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五哥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他對你是真心實意地。 ”九阿哥一反常態的正了顏色,“我想你也不是那種膚淺的人吧?!”
我淡淡一笑。 “你告訴他,除非他是看上別人了,否則這輩子都別想把我甩開。 另外,毀容正好,省得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惦記他。 最好連你五嫂都嫌棄了,我才高興呢!”胤祺,我在你眼裏這般不堪嗎?我是那種因外貌就嫌棄你的女人嗎?你給我等着,等我過了門兒,不把你狠狠教訓一頓絕不算完!
“呃……這、這是女人能說的話嗎?”老九一臉黑線,“再說了。 我五嫂纔不會嫌棄他。 只是很難過。 ”
我一皺眉,“有什麼好難過的?男人有傷疤更酷!何況這是在戰場上落下的。 這是軍功章,你們懂什麼?!嘁!”
“……”他驚異地看着我,半晌忽然伸出大拇指道:“以前是我小瞧了你,就憑你這份胸襟和見解,你絕對配得上我五哥!”
“那是,我是誰啊?!”驕傲地一仰頭,“你去告訴他,我萬分欣賞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 身家誠可貴,相貌價更高。 若爲英雄故,兩者皆可拋!只要他還愛我,別說是毀了臉,就是殘疾了我也不會放棄!”
“呃,你咒他?!”老九黑了臉,我不好意思嘿嘿一笑。 他翻了個白眼兒道:“對了,說起殘疾……七哥的腿……”
“他的腿怎麼了?”難道老七的腿出了問題?!天,要真是這樣,今天的壞消息未免也太多了一點兒。 胤祺毀容就夠讓我心疼了,想不到胤祐也出了問題,唉……
“去你屋裏吧,我細細說給你。 ”輕嘆一聲,他轉身率先往我屋裏走去……
* * *
“那是在昭莫多,五哥地正黃旗和七哥的鑲黃旗奉命圍剿噶爾丹主力。 ”他的聲音很低沉,卻將我帶進了那鐵馬金戈的戰爭場面……
“在兩軍激戰的時候,五哥被一個叛軍將軍纏上激鬥。 當時,七哥就在他附近。 因此次出戰,我方人數衆多,又逢聖上御駕親征,噶爾丹早就膽戰心驚了。 被誘至昭莫多之後,遭逢三路大軍圍困,已經是困獸之鬥。 我想,五哥他們多少是有些輕敵的。 可他們沒料到會遭遇這個身手極好,且勇猛善戰的傢伙……初上戰場的五哥哪裏是他的對手。 兩騎交錯的時候,那人一刀劈向五哥地腰身,五哥匆忙中倒在了馬背上。 可那刀鋒卻掠過他地臉,留下一道傷痕。 不僅如此,那刀去勢未歇,奔着他的左腿了下去了。 幸好七哥眼尖,一直注意這邊,眼見他遇險,飛馬過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抬腿將五哥踹到了馬下。 五哥得救了,可七哥地腿卻捱上了那一刀……據太醫診斷,那一刀將他的腿筋都劈斷了。 雖然立刻救治及時,可他的左腿卻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樣了。 ”說完後,他低下頭看着腳下的方磚,“若不是七哥,五哥這條腿會被整個兒砍斷!”他的雙拳緊握,彷彿那一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半晌,他才抬頭道:“我聽說,七哥自打受傷後就一直不說話,喂他水就喝,喂他飯就喫。 連皇阿瑪去看視,他都不理。 每日除了昏睡就是睜大了眼睛看着帳頂。 回京後,皇阿瑪將他安置在他額孃的宮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