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江湖行115--一波三折第1頁內容如下:
木其然這才第一次看清張纖枚的樣貌,只見這婦人年約二十五六,身穿米色緊身長衫,身形健美,五官清秀。比起當初遇到的傲紅映也差不了多少,倒也是個難得的美女。只是皮膚略黑,大概是長年住在海島,受海風吹襲所至。這麼看來,倒也顯得別有風味。頭上挽着髻,上面插着一支珍珠簪,瑩白的珠光,與她古銅的膚色,竟是毫不衝突。
“讓夫人見笑了,並不是在下沒,只是那位姑娘出身豪門,認定的事,自來便難以更改。我又不清楚,打又打不過她”要一個男人承認打不過一個女子,別人看來,可是要很多勇氣的,當然,這是正常情況。木其然如今藏拙尚且不及,自然是另當別論了。他到這裏時,以內功相逼,頓時俊臉一紅,彷彿非常難堪。這才訕訕地接着道:“只好只好跑啦!要不是我雪山派的輕功還算過得去,恐怕如今還脫不了身呢。”
“呵呵!我真的很好奇,是那家的姑娘如此厲害,竟把兄弟逼得如斯田地?”張纖枚瞄了眼站在側面一直不曾話的丈夫,輕笑着道。
“呃這個,是是信陽城將軍府的千金,她叫哈納貝兒。”木其然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人,只好把那個曾經傷了自己的蒙古美女擺了出來。“原來如此,將軍之女難怪!那兄弟你既然回來了,何以又要連夜出走?”張纖枚似是已經相信了木其然的話,這麼問,只是還有所疑惑罷了。
“那位貝兒姑娘知道我的身份,無論天崖海角,都要找到我。在下無奈,只好拼命急趕,先回來跟爹爹打聲招呼,然後打算找個地方先躲一陣,希望她找不到我,會死心吧!”
四人見他風塵僕僕,一臉疲憊,眼中更是佈滿紅絲,確實像是連續趕了很長路途的模樣,並不是因爲現了自己幾人在附近守侯,才急急逃離。於是,終於相信了他的話。
“師叔,峯哥,五師弟,我覺得這位兄弟不像撒謊,不如,讓他走吧!”張纖枚雖然心地善良,但並不是愚味無知的婦人。她見雪山派也不是什麼響噹噹的大門派,而木其然年紀輕輕,想來武功也高不到那裏去。要他能夠殺得了東方宏和傲紅映,實在讓人難於置信。加上木其然一翻詞,合情合理,並無破綻,於是選擇了相信他。
“兄弟,你與洪威同行的,一共有三人,死了一個,那還有另外兩個呢?”傲百川也覺得木其然不似撒謊,於是收起長劍,轉而問起了洪威的事,而話裏也客氣了幾分。“是,那日與洪威同行的,還有一對母女。自洪威死後,在下還道她們會傷心欲絕,但豈料卻不是如此,在下情知有異,追問之下,這才知道她們都是洪威在路上虜掠而來,純粹是爲了掩人耳目。之後,在下便請了一輛馬車,給了她們一些銀子,送她們回家了。”
傲百川聽到這裏,皺着眉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師叔,弟子認爲,應該去找那些山賊問問,或許會有別的線索。”一直不曾出聲的林峯與妻子的意見相同,他也覺得木其然不太可能傷得了東方宏和傲紅映,於是向傲百川提議道。
“大師兄,師叔,就這麼放了這子,如果日後證實他撒謊了,我們又到那裏去找他?”在黃笑天看來,似木其然這樣的無名卒,殺錯了抓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謂寧枉勿縱,實在不應該放了他。
“幾位,我木其然雖非什麼大人物,但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這事雖然與在下無關,但東方少俠和傲姑娘總算救過我。如果日後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儘管來玉仙峯找在下便是。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自當盡力而爲。”木其然見這個黑麪漢子依然緊咬不放,雖然心中暗恨,但也不得不表現得慷慨激昂一翻,以提醒他們,要找自己並不難。
穿越古代江湖行115--一波三折第2頁內容如下:
傲百川一聽,心想雪山派怎麼也是名門正派,門下弟子不應該是什麼奸詐之徒,自己無憑無據,就這麼把人扣下,確實不太妥當。而且,他的家就在這裏,玉仙峯雖然偏僻,但也不難找,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此,只是略一猶豫,便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便強留,如果這事日後還有什麼疑惑,我等自要再上玉仙峯,麻煩兄弟了。”
“傲前輩客氣!有什麼吩咐,儘管便是。”木其然心中暗喜,兵不血刃便擺脫了這幾個人的糾纏,實在太好不過。至於他們要去找那些山賊,不他們還有沒有餘黨,即便還有,能讓他們找到,那些山賊也是一無所知。要想查到自己身上,那是難如登天。
雙方“誤會”解除,木其然自是不敢多留,告辭一聲,轉身便展開輕功離開。當着他們的面,他自然不敢全力施爲,加上他實在疲憊,因此只是略略加快了度,向着寄存馬匹的農戶家中而去。
被碧潮島的人耽誤了這一陣,來到那戶農家之後,儘管已經到了響午,但木其然不欲在黃家寨多留,儘管疲憊欲死,還是強撐着取了馬匹,向成都城方向急趕。直至下午離黃家寨數十裏遠,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才找了個客店暫住一宵,剛躺在牀上便沉沉睡去了。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在店裏隨便喫了東西,因怕葉婉兒擔心,便又踏上了回成都的路途。
一路無話,當回到成都府時,已經是日落西山。辦妥了家中的事務,他心情輕鬆,但想起師傅他們回城之時也會經過成都。爲免遇上他們,木其然在成都城外即找了個地方,重新用墨汁和麪粉塗黑了面龐,再一次打扮成黑麪書生的模樣,這才進了成都府。
回到客盞,寄了馬匹,徑往裏走,在客盞大堂的酒館裏,突然現今日多了不少客人,比起往日,明顯要熱鬧得多。木其然略一打量,見滿堂客人竟都是年輕男子,雖然衣着打扮各異,但他們都有一個明顯的特徵,那就是剛毅和嚴肅。若大的一廳人,怕不有三四十個,但竟然並不吵鬧。而且,當見到木其然進來,這些人竟都似有意似無意地瞥了他一眼。
木其然心中一突,當即若無其事地在廳中找了張靠近牆角的桌坐了下來。那些人瞥了一眼木其然後,便不再多看,紛紛轉過頭去悶頭喝自己的酒了。偶爾有人話,也都是輕聲交談,酒館中,氣氛顯得寂靜而詭異。
木其然暗暗傾聽他們在些什麼,卻都是一些無聊之語,有些甚至是雞毛蒜皮之事。雖然再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但木其然總是難於心安,直覺告訴他,這些人應該是爲他而來。從他們的表現看來,不似尋常武林中人,倒似那些有組織有紀律的幫派,跟那些軍人又或是前世的那些警察倒是挺像。不管如何,在沒搞清楚情況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喝着二送來的女兒紅,木其然似是漫不經心地四處張望,而心中,卻是在擔心住在後院的葉婉兒。終於,在喝了半個時辰悶酒之後,他再也忍不住,藉口尿急,腳步虛浮地朝後院走去。
不見有人監視,木其然施展絕世輕功,一閃身,從院中消失,沿樓梯往客房二樓掠去。在走廊的轉角處,見到竟然有四人守在兩間房門前,赫然就是葉婉兒和車伕王六所居的房間。木其然的心直往下沉,略一思濾,便轉身回到樓下。重新繞到院子後面,見上面的窗門虛掩,不再猶豫,提氣一躍,在空中略一翻身,便消無聲息地打開了窗門,閃身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