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杜維躺在柔軟的大牀上,眼睛卻直勾勾的看着頭頂的天花板,眼神就盯着上面那盞華麗的水晶燈。
左側,薇薇安猶如一隻睡着了的貓兒一樣,薄薄的被單之下,嬌嫩的身子毫無阻礙的貼在杜維的身上她蜷曲的樣子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縱然是在睡夢之中,呼吸甘甜平緩,臉上還彷彿帶着一絲淡淡的溫柔笑意,只是偶爾,那長長的眼睫毛,會輕輕的顫動幾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什麼。
晚上的時候,這個小傻妞表現得很是稚嫩,還鬧出了一些有趣的笑話。讓杜維想起來就想笑的是,這個小丫頭,似乎真的天真的認爲,所謂的“同牀”就是脫光了衣服,兩人睡在一個被窩裏,就算是完成了。
事實上,最後還是杜維帶着邪惡的微笑,引導着薇薇安,然後兩人才完成了最後的**步驟。
而右邊的喬喬,睡相的差異就大了。這個彪捍的大小姐,睡着了之後也不老實,一條腿橫了過來,壓在杜維的大腿上,身子側着,一隻粉嫩的胳膊還勾着杜維的脖子。杜維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彷彿被兩團柔軟的飽滿緊緊的押着。
喬喬睡得很沉,似乎剛纔的瘋狂,終於讓這個武士出身的彪捍大小姐也耗盡了體力。
整個晚上,三個人在這張大牀上幾乎折騰得都快散架了,最後就連這張結實得,造價不斐的大牀,都發出了呻吟。尤其是喬喬這個妮子,雖然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儘管當那銷魂的一刻來臨的時候,她疼得連眉頭都皺緊了可是接下來,她卻表現的好像一隻小野貓一樣,在杜維地身上又抓又咬,直到體力耗盡。這才軟軟的癱在了杜維的身下。
三個汗浸浸的身子貼在一起,在夜晚的時候,卻很溫暖。
此刻已經是深夜,而窗外,隱隱地西北風呼嘯在西北這個地方,常年大風。
杜維忍不住騰出兩隻手,把這一對姐妹又抱緊了一些。
睡夢之中的薇薇安似乎被驚動了一下,下意識的翻了個身。腦袋頂在杜維的肩窩之上
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讓初經人事的小薇薇安牽動了某出的痛楚,縱然是在睡夢之中,她也皺起了眉頭,輕輕的“嗯”了兩聲。
溫軟滑膩地身子,在杜維的身上蹭了幾下。蹭得杜維心中再次火起忍不住,杜維的手從她的肩膀一路滑了下去,輕輕的握住了薇薇安柔軟的胸前蓓蕾,忍不住捏了幾下
睡夢之中地薇薇安受到這種刺激。越發的有些不堪,微微張開的小嘴,發出了一聲呻吟。
杜維狠狠的吞了口吐沫,終究還是按耐了心中地慾火。
畢竟,自己的身體也不是鐵打了。剛纔晚上三人大被同眠,自己也不知道瘋狂的好幾次,此刻就連腰板都有些痠痛了。
放過了薇薇安。杜維才一扭過頭去,卻忽然看見黑暗之中,近在咫尺的一雙亮晶晶的眼珠,正幽幽地凝視着自己。
杜維嚇了一跳,隨後就笑了出來,壓低聲音道:“你沒睡着?”
喬喬的眸子裏藏着些許哀怨:“睡着了,不過卻又被你弄醒了。”
這話讓杜維有些臉紅幸好黑暗之中看不明顯。原來剛纔自己慾火上來,小腹下就不知不覺的有了變化,現在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喬喬的大腿根部
杜維忽然又爲自己的臉紅而感到有些可恥。
靠,怕什麼!都是我的人,還有什麼怕羞的?!
想當年,老子也是電腦裏藏了幾個g的**a片的牲口!
想着想着,放開了心中侷促的杜維,不知不覺就笑得有些邪惡了,被單下作怪的鹹豬手,已經攀上了喬喬的胸部
喬喬低聲**了一聲,幽幽的橫了杜維一眼,卻沒有躲閃,只是往杜維的懷裏鑽了鑽,然後又低聲在杜維耳邊幽幽的問了一句:“今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居然自己跑來這裏勾引你上牀?”
杜維笑了笑,湊過去在喬喬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悠悠笑道:“我當然不會這麼想只不過,我現在卻有些害怕。”
“害怕?你怕什麼?”喬喬瞪着眼睛,好奇道。
杜維故意嘆了口氣:“我害怕,你今晚是一時腦袋發熱,才這麼做的萬一你天亮之後後悔了。以你的暴烈脾氣,只怕你天亮反悔之後,滿城堡裏追殺我,要把我變成靈魂冰晶呢!”
喬喬眼睛立刻就瞪圓了,彷彿有些生氣,可隨後那眼神裏的火苗咻的一下就熄滅了,轉而變成了一股羞赧。彷彿
一會兒,喬喬才怯怯地低聲道:“杜維你。你我的脾氣?”
“呃?”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地女孩子。”喬喬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沮喪:“我沒有薇薇安那個溫柔。你喜歡聽話溫柔地女孩子。就像我妹妹這樣。像我這樣,成天對着你發脾氣,還喜歡打打殺殺,你多半是不喜歡地了。”
杜維笑了,就聽見喬喬繼續柔聲道:“我我以前對你那麼兇,你會不會心裏記恨我?如果你記恨我的話,你,你可以打還我就是了。”
“打還你?怎麼打?”杜維不懷好意地看着懷裏的小美人兒。
“你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就是了。”喬喬用力挺起了胸膛。
這個動作險些讓此刻慾火沸騰的杜維噴出鼻血來。他嘿嘿一笑,忽然就掀起了被單。伸出罪惡地打手,在喬喬挺翹滾圓地臀部上用力拍了幾下。
喬喬喫了兩記。不由得低呼了兩聲,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已經媚顏如絲,膩聲道:“你”
杜維嘻嘻一笑:“我打過了。”
喬喬粉面緋紅。凝神盯着杜維好久。終於一口用力要在了杜維地肩膀上。
杜維喫痛,又不敢大叫。生怕吵醒了薇薇安。只能猛吸涼氣。哆嗦了一下。苦笑道:“你難道是屬狗地嗎。怎麼就喜歡咬人啊不對。這個世界沒有屬相這個說法。還有你看看。我後背多少血痕。都是你昨晚抓地。”
喬喬嫣然一笑,躺在杜維的懷裏。忽然之間卻不說話了。只覺得此刻能躺在這個小壞蛋地懷裏,實在是生平從未有過地幸福。
和今晚的幸福相比。從前喫地那些苦頭,在逃亡之中地九死一生。沙漠裏地執着跟隨。雪山上受的那以戟一切都彷彿不重要了。
看着這隻小野貓居然露出這種難得地溫柔恬靜來,杜維不由得看得呆了。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其實喬喬。有地時候,當不生氣。笑地時候。你地模樣其實和薇薇安挺像地。”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姐妹。”喬喬看了杜維一眼。
杜維正要問一個什麼問題。卻被喬喬打斷了。喬喬忽然凝神盯着杜維:“對了。你今晚來之前,去了什麼地方?哼剛纔我忘記問了。你剛進房地時候,身上有股子香氣。是女人身上地香氣!”
杜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哦。我去整治那個未來王妃去了。”
隨後。杜維簡短的把自己如何恐嚇和“搞定”黛麗小姐的過程說了一遍,然後笑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卑鄙了?”
“你只是嚇唬嚇唬她罷了。”喬喬搖頭:“我知道,如果真要你去做那些糟蹋她地事情。你多半是做不出來地。”
然後。喬喬看着杜維,與其很認真:“我知道。你其實是一個心底很軟地人。”
“哦?”
喬喬點了點頭。很認真地樣子:“當初,我們流落在那個島上地時候,你讓我們喫那些好喫的草根,你自己喫那些酸澀難喫地果子。卻裝作一副惡狠狠地樣子,我就知道了你其實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