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霄把陳慕留下觀戰的目的達到了,奧蘭治家族以少勝多,大敗前來挑戰的切特家族。
切特家族全員掛彩,而奧蘭治一家,只有特尼躺進醫院。
摩王大喜,當晚要在王宮設宴,廣邀親朋好友前來祝賀,一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他豐功偉績的得志。
他頭上被擦破皮的地方,用一大塊紗布包裹,彷彿那不是傷,而是他的勳章。
王宮侍衛僕人迅速響應,分工明確各司其職,看那熟練程度,顯然是對這種事習以爲常。
陳慕看得嘖嘖稱歎,難怪王室會財政緊張。
喫個早餐,就有來自多個國家的食材,哪怕是最簡單的牛奶和麪包,都是剛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
十餘人的王室嫡系,不算財政供養的王侍,僕人一百多號,平日裏喫穿用度皆爲特供,加上王妃公主們揮金如土的奢侈,王室收入當然養不起。
今晚的一場宴會,至少上千萬騰龍幣又沒了。
“你們王宮經常舉辦宴會?”
走在建築羣連片的王宮中,看着忙碌的衆人,陳慕隨口問道。在他身邊,是閒着無事的克拉和費怡,被王妃特意安排來給他做嚮導。
多虧是林雲霄,換做其他女子,恐怕會非常忌諱青春靚麗的小姨子跟姐夫相處。
“不經常呀,一個月兩三次。知道今天長姐回家,我們提前就在佈置了。不過長姐不喜歡,所以我們纔沒宣傳。剛好父王他們大敗切特家族,臨時換了慶祝的理由。”
陳慕感慨,想來這就是北洲王公貴族的日常生活,奢侈且無趣。
說起大敗切特家族,兩女眼中綻放亮光,嘰嘰喳喳翻倒對方家族的無恥事蹟,今天的勝利如何如何的大快人心。
下山離開王宮,一輛未戴王室標識的轎車開來。陳慕略感意外,什麼時候奧蘭治家族會放過標顯家族名聲的機會了?
“你們準備帶我去哪?”
費怡神祕一笑:“一個刺激的地方,保證姐夫去了還想去。”
“是啊,長姐要我們好好招待你嘛。不過姐夫回來可不許告訴長姐,不然以後不帶你去了。”
陳慕心頭一跳,去什麼地方連王室標識都不戴?
正這樣想着,克拉趕下司機親自開車,費怡則遞給他一張黑蝶面具。
他突然來了興趣,看來這個地方,非同一般啊。
“晚上還有宴會,趕得回來嗎?”
“姐夫放心,我定好鬧鐘了,七點之前必須回來哦。”
陳慕看了時間,摩國十二點,隨即搖了搖頭,雖然自己天賦異稟,卻不認爲自己能在接下來的神祕之地待七個小時。
東拉西扯閒聊了一會,費怡終於忍不住問起李落的事,萬分好奇陳慕是如何讓林雲霄同意他娶二夫人。陳慕隨口敷衍過去,轉移話題問起林雲霄離開騰龍帝國那些年的經歷。
兩女對林雲霄似乎有某種心理陰影,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說罷還撇撇嘴嘀咕:“真不知道長姐怎麼想的,賺錢不用留着做什麼?”
陳慕很意外:“這你都知道?”
“我看過家族所有公司的財物報表,至少一半利潤都被長姐收起來了,她自己肯定用不完。”
原來說的是奧蘭治家族的產業,他還以爲是說慕雲集團。
“你們家族的產業跟雲霄有什麼關係?”
“長姐是最大的股東呀,當年林王妃脫離王室,自己一分錢沒要,但給長姐爭取了一些股份。後面又從其他股東手裏買下大量股份,全部轉移到長姐名下。等家族反應過來的時候,長姐已經絕對控股家族產業了。”
“不是很意外,雲霄確實挺喜歡賺錢。”
陳慕暗中樂笑,富有想象力的天賦者大腦,已經腦補出一場王妃復仇的大戲。
倒是沒想到,原來王室財政危機,還有自家媳婦給他們分紅不夠的原因。
“哼。等我畢業我也要像長姐一樣,把家族產業掌握在我手中。”
“那你加油。”
“姐夫別不信,我一直在學習金融管理相關知識,科科名列前茅。等幾年後,我也要當衆給長姐發紅包,讓她知道被人用錢侮辱的感受。”
費怡神色堅定,小拳頭緊握胸前,陳慕調見狀逗她道:“雲霄確實過分了,沒有考慮到你們感受。你放心,回去我就轉告她,以後不準給你們發紅包了。”
“啊!不,要發的,我還要長姐的紅包激發我學習的動力呢。”
“你的動力來源倒是特別。”
“那是。奧蘭治王室苦泰琳娜久矣,像我這樣想的人不止一個。克拉,你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想法?”
“我覺得這樣很好啊,我喜歡旅遊和畫畫,長姐每年給的分紅我都用不完,你要背刺她我肯定會告密。”
“好哇,終於暴露了,又一個叛徒。”
“你錯了,我從來都是站在長姐一邊。”
陣營有別,兩女頓時吵了起來。陳慕一旁作壁上觀,吵鬧之間,車輛穿街過巷來到王國邊境。
透過車窗,陳慕看到周圍的建築變得低矮,密度卻大增。以摩國的發展水平來看,相當於貧民窟了。
“到了,我們下車。”
看清車外景象,費怡激動起來,瞬間把沒吵完的架丟到一邊,戴上面具當先跳下車。
街上人來人往,不時有戴面具的男女經過。陳慕跟着兩女七拐八繞,最後進入一條隱祕深巷,巷子盡頭一家不起眼的會所。
才大中午,出入會所的人竟不少。大多戴了面具,想來裏面的內容見不得人。
陳慕有些猶豫了,帶着兩位公主進這種地方,真不太好。
“go,go,go,晚一分鐘就少一分鐘刺激。”
費怡迫不及待走在前面,到了跟前,拿出一張磁卡給兩名守衛驗明身份。
克拉趁機向陳慕小聲解釋:“這裏其實是我們王叔背後支持弄的,要會員才能進,洛倫悄悄搞了一堆會員卡來賣,我跟費怡要了幾張。”
陳慕瞳孔微張,幕後主使居然是王室,這摩國風氣竟歪邪之此?
難怪雲霄母女跟他們格格不入。
驗卡開門,兩女領着陳慕進入。踏入大門,入眼是一片昏暗風格的清吧卡座。座位上不見任何客人,只有吧檯趴着一位昏昏欲睡的兔耳姑娘。
吧檯旁邊有暗門,會員自己開門自由出入,要目不斜視才能避免看到女郎翹臀上毛茸茸的小尾巴。
陳慕再次猶豫了,他很好奇門背後的王室祕密,又擔心發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姐夫要不要買籌碼,我可以幫你換北洲幣哦。”
籌碼?
陳慕反應過來事情可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於是動用精神力探查,頓即搖頭暗笑。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近來太過沉迷沐曦李落她們的溫柔鄉,加上費怡姐妹那副神祕怯怯的模樣,不免他往那方面想。
吧檯小門後還有一道厚重大門,進門之後,劈天蓋地的吶喊浪潮一般湧來,仿如戰鼓敲擊心尖,哪怕身爲六級解夢人的陳慕都感到心血激盪。
復行幾步,燈光閃爍人山人海,一間四面合圍的高擂臺,觀衆臺有上下兩層,每層後方走廊通道排滿了自動押注機。而會場中央,兩名體格壯碩的男子正在鐵籠中拼死搏鬥。
“姐夫,這個不好看,我們換個場子。”
費怡挨在陳慕耳邊大喊,若非身爲天賦者,陳慕還不一定聽得清楚。
“三號場有人獨戰雄獅,馬上開始了,我們快去。”
“姐夫,一定要下注噢,不然刺激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