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克雋談成合作,這是陳慕事先沒有想到的。
如果不是天賦能力加持,他不敢相信陳克雋的任何一句話
喜形於色收好字據後,陳克雋行貼臉禮告別。
她前腳剛走,蔣蕎漪開門出了臥室。
呵。陳大少爺的要求標準倒是越來越低了,還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這樣姿色平平的夢境身軀,也能讓你神志不清中了美人計。
放心吧,她沒有說謊。
關門轉身,陳慕坐到女人身邊自信道。見對方負手做氣,作怪地將其拔進懷中,可惜沒得逞。他也不堅持,伸手摟住女人側身相對。
別碰我,你姐姐多好,還能臉貼臉。
又喫醋?怎麼這麼喜歡喫醋?
你以爲你是誰?我會爲你喫醋?
蔣蕎漪心中很是煩躁,陳克雋對陳慕的溫情和自然她看在眼裏,知道自己永遠做不到那樣的率性而爲,這讓她生出了危機感。
男女相處,再美的容顏也有厭倦的那一天,只有和諧的相處,才能走得長遠。而陳克雋的那種自然,正是她不曾擁有的。
滿屋子都酸了,還說沒喫醋?
好了,客人都走了,我們接着親熱。
蔣蕎漪沒好氣地推開得寸進尺攻城略地的男人。陳慕當然不會罷手,很快兩人打鬧起來。
女性的力氣天生不佔優勢,陳慕一隻手就把蔣蕎漪雙腕握住,後者如何也掙不脫。
別太使勁了,細皮嫩肉的,小心把自己弄疼了。
那你放開我。
可以。條件是你吻我一下。
不可能。
那我自己動嘴。
你敢。違背女性意願,你想犯罪嗎?
好。我不動。你什麼時候吻我,我什麼時候鬆手。
別急,長夜漫漫,我有的是時間。
警告你立刻從我身上下去。
不下,太舒服了,比沙發還軟呢。
姓陳的你別逼我。
怎麼?你還能跟我同歸於盡不成?
好,不下是吧?
蔣蕎漪咬牙切齒又掙扎了幾下,還是沒動搖到男人。
停。別亂來,我鬆開。小心傷到肚子了,生出的孩子是扁的。.
扁也是你的種,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怕她太扁了,晚上悄悄從門縫溜進我們臥室,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呸。越說越沒個正行。多大的人了你?還這麼幼稚?
是嗎?我也覺得挺幼稚的,以前我從來不這樣,估計是被你傳染了。
你胡說,明明是我被你傳染了?
怎麼傳染的?嘴對嘴嗎?
流氓
又是一陣打鬧,許久,累了,衣衫不整的兩人擁在沙發上休息。
你真要跟陳克雋合作?
是的。孩子他媽,我想清楚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的敵人是陳家飛,最多還有其他幾個陳家人,但不是整個陳家。
陳克雋的人物關係我知道,父親跟陳家飛是堂兄弟,但絕不是完全一條心的。這次家族競選,她父親也有機會。
蔣蕎漪直接忽視掉陳慕的稱呼,白了男人一眼道:
所以你打算支持陳克雋父親?
再跟你說一個問題。我們的敵人是陳家飛,但陳家的帝鵝集團,將是慕雲集團未來幾年最強大的對手。
我們跟陳家飛的恩怨,是你死我活的。但跟帝鵝的競爭,只能在法律限制內進行,踩了底線,不用陳家出手,帝國法律就會讓我們覆滅。
如果我們能推動陳家內部競爭矛盾,使之在各方面無法同心同力,超越帝鵝指日可待。
隨你好了,我的話你也不會聽,別挑撥離間不成,反而資敵了。
無妨,錢沒了還可以賺,只要把陳家飛幹掉就行。
跟陳家飛無法調和的矛盾根源,是蘇楠。但陳慕不會告訴蔣蕎漪,要是讓她知道,她跟陳慕幾經生死是因爲另一個女人,恐怕會原地爆發。
陳家在侯國的產業遠遠不止樂嘉,你還要跟其他人合作嗎?
一個陳克雋已經夠了。她是個足夠聰明的女人,也很有手段。
我會幫她成爲陳家侯國、乃至騰龍帝國最優秀的年輕人之一。
然後讓她被家族的同輩人針對?順水推舟造成內部矛盾?
聰明。
那要是他們內部很團結呢?即便不團結,陳克雋只要不爲你所控,你的計劃便很難進行。
除非她安於現狀不求上進,不然,在絕對獨立強大之前,她是不會拒絕被我控制的?
這麼有信心?
世事無常,我當然不敢肯定,只能說把握很大。你等着看,兩三個月內就有效果了。
又瞞着我。呵,我看你就沒把我當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是還能是誰?孩子他媽。
懶得跟你說,我睡了。
聽着陳慕的這個稱呼,蔣蕎漪芳心酥顫顫的,似害羞又似生氣,埋頭男人懷中閉眼睡了過去。
見對方沒有回臥室的意思,陳慕也不催促。
沙發不是很寬,但躺兩個人十分溫馨。
時間慢慢流逝,侯國的政策終於落地。一夜之間,鋪天蓋地的外資湧入其金融市場。
侯國股市連續漲停,幾乎全球的重要金融報刊都在看好。侯國內外無數人蔘與進來,共同暢享這場狂歡。
然而,狂歡的背後是巨大的危機。真正的高手,在別人貪婪、狂歡的時候陷入深深恐懼之中。
慕雲的資金每天都在向侯國轉入,但沒有一分流向金融市場。
根據簽訂的協議,陳慕大部分換成了黃金,少部分用來囤積糧食。
本來還想買入土地之類的固定資產,但股市的火熱帶動物價上漲,土地迅速升值,暫時不宜買入。
應陳克雋的邀請,陳慕去了場地建設現場,再次保證那晚的約定絕不失言。
又兩天後,慕雲集團的專業投資團隊到來,陳慕則帶上蔣蕎漪回國。
侯國之局已經布好,只需慢慢等結果。
大半個月後,侯國金融市場越發升溫,房產、土地等行業開始出現泡沫徵兆。
侯國高層早預料到這種情況,但沒想到事情來的如此之快、泡沫化如此迅速。毫不猶豫地,趕緊出臺預先制定的補救措施。
回國以後,陳慕無法再一門心思關注侯國金融市場。生活上跟生命安全上,他都有太多事情需要小心翼翼應付。
林雲霄正如電話中承諾的那樣,給男人展示滿滿一櫃子的收藏。陳慕回國當晚是在慕雲酒店度過的,一晚上沒睡,連續撕毀了十三套衣服,此番旺盛的精力讓林雲霄打消了懷疑。
第二天早上,很晚兩人才從衣物遍地的臥室中醒來。林雲霄毫不戀牀迅速洗漱完畢,照着鏡子簡單盤起頭髮。
雖然累了一個晚上,身體都還有些不適,但滿面春風容光煥發,比往常多了一種叫做風
情的魅力。
出門前,林雲霄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陳慕眼睛都沒睜,翻身拉被躲避強光,結果被女人一把將被子扯開。
起了,溼氣這麼重,也不怕捂壞皮膚?
還好,換過牀單了。
怎麼?一晚上而已,現在還沒恢復過來?
我上班時間很自由,今天休息也沒事。連撕十多套衣服,很耗體力的。
陳慕隨口回答,他這才睡多久,體力哪有這麼快恢復。
呵。就這樣還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林雲霄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強行裝作沒事一樣,主要目的當然是要教訓男人。
莫要憑空誣陷人清白,從榴國到侯國,除了你學妹我甚至沒多看別的異性一眼。
可不是嘛。心思都放在蕎漪身上,確實沒有心思關注其他人。
你不相信我?
我家老公什麼性格我還不清楚?對美色的要求只是高,但根本沒多少抵抗力。一個天姿國色的大美女跟你朝夕相處半個多月,沒有發生一點曖昧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