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鐵門後三番五次開槍的,是兩名男子。此刻子彈用完見還有人撬門,他們被嚇得魂飛魄散。
鏘鏘!
女身丁耀力量大得驚人,沉重的鋼釺在她手中形同玩具,乒乒乓乓勢不可擋,三五兩下把堵塞之物砸個稀巴爛,然後長腿一踢,鐵架門就此破開。
“別過來,即使是死,我們也不會屈服的。”
“站住,再靠近我就從這裏跳下去,讓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丁耀帶頭進入天臺,驚慌失措的兩名男子縮在邊緣以命威脅。他們不是在故作姿態,而是在恐懼落入婦人們手中。若不幸被俘走,那將是生不如死。
很快,他們發現是自己多戲了,這一夥人,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陳慕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天臺盡頭。那裏,神女跟馬化衣在一羣護衛的保護下俯視莊園。由於女子天性作祟,除劉藝菲外,其餘女子身邊都帶了男人,很明顯是隨她們一起躲上來的。有幾對,甚至不顧場合地抱啃在一起。發現有人闖來,她們只是無所謂地回頭看了看。
“別輕舉妄動,她們手中有槍。”
對方不在乎陳慕等人的底氣,來源於手中端握的武器。丁耀低聲提醒後,一行人警惕着又退回樓梯。
“哇,男人,好多男人。”
突如其來地,一聲嬌呼引得場上所有人戒備。
看到陳慕等人識趣地返回,那兩名不被寵的男子大鬆一口氣,哪知道,樓下又有女子跑來。這一聲大喊,更是驚動了樓上樓下的婦人。
“去那邊”
當機立斷地,陳慕帶上兩女往天臺空處跑,喊聲落下的幾個呼吸間,他們已經聽到人潮湧來的腳步聲。
“關上,快把門關上。”
護衛隊也無法淡定了,只聽隊長急聲吩咐着,慌忙扔下手邊男人衝向鐵門處,招呼隊員重新封鎖出入口。一半人加固防禦,一半人射殺跑上來的少婦。
這些少婦早失去了理智,見血後不但不後退,反而更加瘋狂,宛若屍潮一般,爭先恐後地擠在樓道。
噠噠噠!!
衝鋒槍毫不留情地掃射,爲加固者爭取了時間。她們用一根粗大的鐵鏈將鐵門與牆體綁在一起,還迅速搬來可用之物全部堵在入口,無論盆栽還是用剩的磚塊,頃刻間將鐵門封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天臺衆人不由暗鬆一口氣,心想這些應該能讓入侵者無功而返,最不濟,也能堅持到救援部門趕來。
可惜,這些雜物抵擋喪屍還勉強,對上有智慧的瘋狂者,根本無濟於事。
門外劇烈進攻一會後安靜下來,不等衆人高興,更要命的事情發生。
轟隆!
始料未及的一場爆炸轟然席捲,地動山搖樓板開裂。霎時間,堵塞物連同門框牆體四分五散,石礫與氣浪奔湧空間。離得最近的一羣人,全部橫飛倒流,砸落地上不僅傷痕累累,還被烈火烘燃了衣物,沒昏死的,都在倉皇撲滅火勢。就是遠處的陳慕等人和神女等人,也是躲在牆角才倖免被衝下天臺。
“蓮花鎮的姐妹們,快搶。”
“我的,是我的。”
…………
受傷的少婦同樣不少,但看見天臺盡頭的男人後,瞬間忘卻了痛。眼前都是馬化衣等人精挑細選出來的俊美男子,按照這幅世界對女子天性的設定,她們如何能保持得了理智?拉幫結派地,個個雙眼癡狂拼命爭搶。
“我們也動手”
曾靖兩人爬起來混入人流,趁着所有人都認爲目標是男子,她們藉機衝向神女。
少婦如同潮水般不斷湧入,還護在神女身邊的幾個保鏢不得不做出決定,最後狠狠啃了一口身邊男人,在對方哭喊哀求聲中,一把推給了撲來的婦人。也有一兩個貞烈的,直接從天臺跳了下去。
人潮萬分擁擠,曾靖兩人心中少了狂熱,想憑自身擠到神女跟前完全不可能,於是她們選擇不斷地附身面前之人,花了好大功夫,才附到了神女身邊的兩名護衛身上。
“你們這是幹什麼?”
丁耀兩人暗中確定眼神同時出手,閃電般將槍口對準神女,可令她們意外的是,劉藝菲反應速度極快,不僅抓住槍口轉向別處,還一腳踢中了曾靖小腹。緊急之下,丁耀猛撲抱住了神女。
“放手,你們不準碰她。”
察覺變故的馬化衣轉身幫忙,還只覺得是保鏢保護過度,她只是不允許這些骯髒的女人抱她認定的妻子罷了,但曾靖陰冷的一個眼神,讓她反應過來事情不簡單。
“把她們扔下去。”
馬化衣又豈是嚇大的?看出情況不對,當即吩咐護衛動手。但令人意外的是,神女突然發作,驀地一個掙甩,力量大增的丁耀兩人就被甩到了地上。
“是你們?”
突然之間,神女想到了什麼,寒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曾靖兩人。
“果然,你就是天道。”
“沒想到,你們還是來了。
哈哈,有意思嗎,陳秀浪?現在我們都變成了女人,又是在陌生的世界,當初的爭岐也該放下了,何不聯合起來闖一番?”
曾靖兩人爬起,相互對視了一眼,明白對方誤會了他們的身份。
“如果你願意跟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們興許有合作的可能。”
“那就是拒絕了。”
神女語氣冷凝目含殺氣,她自認爲,早知道陳秀浪來自其他位面空間,而且,當初與他的大道之爭,對方明顯帶有致她於死地意圖。
所以,在懷疑陳秀浪沒有真正死亡後,她實時監視洪荒,結果發現了通往其他位面的通道。爲了防止陳秀浪捲土重來,加上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選擇了穿越。
本以爲,這裏就是陳秀浪所在的世界,但一切都顛覆了她的想象。慢慢熟悉後,她堅定地認爲陳秀浪不可能出生在這裏,哪知道,對方居然再次追殺她而來。
“雖然都是穿越,但我先來這裏小半年,學到很多新穎的東西,掌握的力量足以殺死你們。
異世遇上熟人太不容易,看在這般緣分上,現在我是給你活下去的機會,你別不識好歹。”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難道我前世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神女對此是真的不懂,她自覺從未認識陳秀浪,洪荒一場大道之爭,也該是君子之爭,爲何對方會有如此殺心?
曾靖沒閒心回答願力體的問題,在他看來劉藝菲只不過是獵物而已。丁耀更是看準了時機,在神女渴望曾靖答案的時候,猛然抬槍再次射擊。
突突突!!
絕無留情地,丁耀對準神女一陣狂掃。神女瞳孔瞬張,心中大罵的同時迅速將馬化衣擋到身前。
眨眼功夫,馬化衣成了篩子,周身空洞與七竅噴湧鮮血,死不瞑目地瞪大了雙眼。神女卻絲毫不在乎,以最快速度退到牆角,猛然一個躍身跳下了城堡。
“追”
追遍了兩個世界的獵物就在眼前,還是唾手可得狀態,如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曾靖兩人當然不會放過,來不及跟陳慕打招呼,見地麪人潮不絕,死前替換附身者不難,於是心一橫同樣跳
下了天臺。
陳慕三人遠站在天臺另一邊,他踩在炸廢的盆栽器具上,勉強看到曾靖等人的狀況。神女毅然跳樓的一幕讓他心起疑惑,如今只是普通人的天道,如何能經得住數十米的墜落?
趴在天臺圍牆上,陳慕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面。神女落地分毫未傷,原地滾了幾圈便彈躍起來。曾靖兩人臨死之際抓住了身邊路過婦女的小腳,得以轉移意識,二話不說繼續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