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對美的追求往往是相通的,縱使是文化理念不同的人之間。而當攻勢來臨,身爲天賦者的陳慕兩人能拒絕求歡者,但感性的普通人通常墜入誘惑陷阱。
一如既往的忙碌早晨,陸寒喫了愛妻的早餐下地。不同尋常的是,正當他中途休息之際,有人找上了他。
青青一片玉米地,誘人的黑色倩影不偏不倚,直直走到他面前。沒有任何多餘挑逗,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小哥哥,想不想跟我**呀?
陸寒驚呆在原地,打量了女人豐腴的身軀忍不住咽口水。而女人見他反應,媚笑着直接貼了上去,舔着烈脣魅惑道:“我黑寡婦,最喜歡你這種小鮮肉了。”
陸寒不知所措,結結絆絆說出的話是:“玉。。玉米地裏有。。有人。”
“咯咯,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好。。好!”
陸寒突然變靦腆小結巴,黑寡婦更得意,輕輕在他嘴脣啄了一口,起身示意他跟上。
陸寒完全失去了心智,癡癡地盯着黑寡婦扭動的嬌軀呆呆尾隨,直到對方停下他才發現,不知何時竟到了他住的地方。
“你妻子現在會回來嗎?”
“不……”
“那就好。”
陸寒想說的是不知道,但話沒說完已經被拉走。上樓後,黑寡婦輕易找出了臥室,把陸寒推到軟榻就騎了上去。
如何也沒想到的是,兩人正孔子鑽子中,牀下傳來細微的動靜。黑寡婦流落荒島一天一夜,見多、見怕了兇獸,於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然後看到,兩具**的身體。
陳慕三人最開始得知情況,是把最後一簍紅椒揹回儲物室的時候,遠遠聽到某棟吊樓上傳來打鬥聲,乒乒乓乓有哭有罵。好奇與戒備之中,三人小心靠近,然後看到了四具身軀纏打在一起.。
其中又爲陸寒的情況最糟糕,鼻青臉腫涕血橫流,紫青遍佈身體發腫。實際上他還是主要進攻者之一,以同歸於盡之勢撲咬着克裏斯。
另一個外觀慘狀者是藍豔,她不知多少次被黑寡婦打飛在地,血水從七竅流出,原本還算美豔的臉蛋早已面目全非。黑寡婦身上同樣佈滿抓痕,也許是愧疚的原因,她沒有下死手,一邊應付着倒地又爬起胡攪蠻纏的藍豔,一邊拉住克裏斯防止陸寒重傷。
四人從屋內撕滾到屋外,陳慕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勸不是,拉更不是。倒是江南越看越起興致,一副的全神貫注,恨不得上去擂鼓助威。
“轉過來,轉過來,轉過來就能看到**了。”
“走吧,這種事我們不好參合。”
陳慕兩人略感尷尬,一左一右把好事的江南拉走。江南不情願地轉身,還忍不住一步三個回頭,然而就是不見想象的畫面。
“後來的夢境人思想觀念跟現實相差很大,這樣下去遲早出問題。”
回到住處,李落清眉緊蹙,坐在客廳桌邊無不擔心地道。
陳慕心情也很凝重,當即猜測道:“夢描他們的圓夢師很可能是海鷹帝國的人,道德觀念缺少束縛,愛情觀還停留在原始階段。男女不知自愛,全憑感情用事,跟他們住一起不安全,這莊我們不能呆了。”
“爲什麼呀?明明是他們不知羞恥,怎麼搞的反而是我們錯了一樣?”
“君子不立危牆。這些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慾望,容易激情犯罪,莊裏又沒有法制,是很危險的。”
“可是。。老闆,不
留在這裏我們能去哪?”
陳慕正要說出自己想法,門外傳來腳步聲,咚咚咚地有些急促,重踏在木板上很清晰響亮。三人看向門口時,熟悉的女孩紅着小臉喘着粗氣跑來。
“陳大哥,李姐姐,江南姐姐。”
“劉小姐,你找我們?”
“不是,是易大哥讓我來請你們,說是要在中央大廳商量事情。”
話畢,女孩想了想又補充道:“應該跟陸大哥他們的事有關,他們剛纔跟新人打架了。”
陳慕跟李落對望了一眼,大致猜到了要商量的事,反倒是報信的這女人似乎還不知情。
“好,我們馬上過來。”
“嗯,我等你們一起過去。”
女孩歡喜地蹦躍進客廳,坐在了八仙桌剩下的一面。陳慕沒有多說,吩咐江南給客人倒水,然後藉口與李落進了房間。
“別看了,妹子,人家恩愛着呢,你沒機會的。”
女孩聞言轉過頭,盯着江南仔細打量。
“看我幹嘛?我你更沒機會,俺不喜歡女的。”
“你也喜歡陳大哥?”
江南差點被嗆住,立馬高腔反駁道:“你什麼腦回路?一言不合就誣陷我?”
“那你不喜歡陳大哥嘍?”
“哎!我說菲菲菇涼呀!這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不是隻有喜歡和不喜歡,等你到我這年紀,你就懂了。”
江南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感嘆,女孩只是搖頭。很快,陳慕兩人開門走出,一同前往中央客廳。
其他所有人已坐在客廳,包括老臉紅腫眼皮成縫的託尼,以及臉上掛彩穿回衣服的陸寒四人。陳慕等人趕到,易曉川樂呵呵地打招呼請坐。一張長桌,剛好坐滿。
“既然大家都到了,作爲對農莊最熟悉的人,我要說幾句。若有想法,也歡迎大家發表自己的意見。
今天下午,我們農莊裏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雖然都過去了,但我們必須吸取教訓。”
事實跟想象的總是有差距,陳慕本以爲,易曉川會嚴肅處理陸寒夫妻的事情,然後以此爲契機制定農莊公約。他跟李落甚至爲此準備了議案,但情況出乎了他們所料。
“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大多是因爲利益跟感情。在我們這裏,大家同勞同做,同呼吸共患難,所以很少有利益糾紛,剩下的只有感情問題。
一個無法忽視的問題,我們農莊裏女多男少,現在是不管給女人多大的擇偶自主權,最終受益的還是男人。
我要嚴厲批評陸寒兄弟,你婚內出軌很是不對。還有克裏斯兄弟,你新來不懂規矩,但也不是犯此錯誤的理由。女人家的貞潔豈能任意玷污?要不是看在藍豔妹妹懇求的份上,你這種行爲足以被趕出農莊。
好吧,事已至此,就當揭過。當着大家的面,我有一件要宣佈,現在藍豔妹妹要跟陸寒兄弟結束夫妻關係,你兩也重新恢復自由身,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好聚好散吧,我沒說的。”
陸寒神色悽悽地說道,似在自嘲,似在苦笑。藍豔一言不發,離婚是她提出來的,因爲她有了很好的目標,但終歸日久生情,難免心中愧疚。
“那好,趁着大家都在,我再次強調,在這裏,感情絕不是一個人的事情,絕不能憑自己的喜愛傷害到其他人。尤其是諸位兄弟,若有了伴侶,一定要恪守規矩:不擾單身女人,不近已婚女性。
我
的話說完了,大家有什麼意見,儘管說出來一起探討。”
有人搖頭,有人點頭,陳慕三人卻在面面相覷。這些來自夢境的人,婚姻家庭觀讓他們實在難以苟同。
“好,既然大家不想發表高見,我宣佈一個好消息。”
易曉川說着,牽起了玉澍的手,笑看了妻子一眼,又牽起了身邊的紅衣女人。
“我首先感謝小玉的大度,更感謝紅巫的厚愛。今日我請諸位見證,我易曉川,今生今世,絕不辜負她們兩人。”
“我靠,這才一天啊!”
“江南姑娘,你有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