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神殿偷偷滲入魔殿地盤的人手撤得乾乾淨淨,哪怕最低級的一個使者都沒有留下來觀察一下魔殿的動向,總之,所有人全部撤走了。【閱讀網】魔殿下屬三殿的下屬,蜂擁而上去那些地方巡查、鎮壓各地的可能和神殿勾結的宗派的時候,才發現世俗的那些國家中,將近三成發生了大規模的內戰。
神殿的想法和易塵差不多,都是勾結一部分有權有勢的人物,然後謀取最大的權力後,轉過來支持自己。而神殿的人不負責的全部撤走,失去了主心骨的謀反分子心裏一急,行事之間難免露出馬腳,於是乎,在對頭的趁勢打擊下,他們不打也不成了。
不過,他們的戰爭對於魔殿來說,是根本無關緊要的,魔殿擔心的,是那些分佈在個個星球上的修士門派,是否和神殿達成了某種協議,是否在心底對於魔殿的尊敬和畏懼已經有了一點點變化而已。魔龍王,這個魔殿的第一殺神,鎮壓異己分子的王牌,也被魔殿主人派了出去,帶着幾千魔龍衛以及魔龍殿的特級武士,一個個宗派的登門拜訪,向那些宗派的宗主表示由衷的慰問,同時,有意無意的告訴他們,魔殿非常重視他們對魔殿的看法,如果大家心裏有什麼想法,一定要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裏。。。
這麼多的宗派,只有一個擁有三萬多門人的大宗派老實的說出了對魔殿的不滿,於是乎,魔龍王震怒,魔龍殿傾力一擊之下,不到頓飯的功夫,這個宗派遭受了滅頂之災,一個門人弟子都沒有逃脫,還連累了幾個和他有同盟關係的宗派。暴力威脅下,個個宗派忙不迭的派遣特使去暗魔星,求見魔殿主人,指天發誓自己對於魔殿是多麼的忠心耿耿,在神殿的某些人的壓力下是多麼的堅貞不屈,他們簡直就是魔殿下屬的典範,他們甚至比魔殿主人自己還要忠於魔殿呢。。。
魔殿主人非常滿意這樣的效果,於是他金口一張,頒佈了旨意:“我也明白,大家就算那時候有點點和神殿勾搭的小動作,也是被逼無奈,我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們也能理解大家的難處。這樣吧,以後你們的掌門弟子,或者你們宗主的孩子,都送到魔殿來,讓我們好好的培養他們,這樣也可以增加我們的友好關係,不是麼?就算以後索額圖克他對諸位有了什麼誤會,也會看在這點點香火情分上手下留情的嘛。”
那些特使哪裏敢說一個不字?於是,不費吹灰之力,神殿侵入的地盤上,那些宗派的命根子一下子被魔殿卡得死死的,魔殿主人總算可以放心了。
打發走了這些來獻媚的修士,魔殿主人一臉慈祥的撫mo了一下自己長長的眉毛,笑呵呵的說:“這樣也好,事情也算解決了,沒想到啊,易塵那個小夥子居然這麼能幹,還說給他三年時間讓他對付大三角星雲的神殿勢力,沒想到他半年多的時間,就讓神殿撤出了侵入的地盤,實在是很不錯的小傢伙啊。”
他在這裏大力誇獎易塵,巴克圖以及索斯特的臉色就難看了,怎麼說,易塵都是魔龍王的下屬,易塵辦事得力,豈不是顯得魔龍王比他們兩個高過了一頭?當然了,這種話,他們是不敢說出口的。
魔殿主人的身形從他的寶座上消失了,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話:“易塵他們,也可以調回來休息了,最近再看看,下面是否還有什麼事務需要處理的,如果有,可以派他去試試,如果還是辦的不錯,也好提拔一下他。”
巴克圖和索斯特互相看了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索斯特在心裏嘀咕着:“哼,給他事情做纔怪了,總不能總是讓他來打我們的臉吧?要是被魔龍王知道了您今天說的話,他尾巴還不翹上天去?。。。不過,索額圖克這傢伙,現在的尾巴就差點翹上天了,倒也沒什麼區別,哼。”
兩人互相使了個顏色,陰笑着走出了大殿。他們又怎麼知道,渡千雪帶着招回易塵他們的命令,早就趕去森克聯邦了。魔殿主人在這裏,不過就是要讓他們心裏起嘀咕而已。讓三個下屬保持一定的互相猜疑,甚至有一點點的互相爭執摩擦,才更加容易控制他們呢,這纔是魔殿主人的用人手段。
易塵正把腿翹在辦公桌上,身體朝後靠在了寬大的辦公椅裏,抽着細長的菸捲,嘴裏漫無目的的哼着小調,享受着難得的暇逸。通古拉斯已經開始向費徳南德表示自己的好意了,他沒必要進去參合,一切都看通古拉斯這條老狐狸自己去做戲吧。大樓外面,特別開闢出來的一塊訓練場地內,凱恩正在瘋狂的艹練那些可憐的、被挑選出來的憲兵。森克聯邦的憲兵們,什麼時候遇到過凱恩這樣的暴力教官啊,一個個喊哭連天的,很多人都是被抬下了訓練場。
當然了,易塵是不會理會那些憲兵對自己的問候的,反正凱恩得到的美好祝福一定比自己多,易塵心裏非常平衡。菲爾他們則全部加入了傑斯特他們一行,接受狂天他們暴力格鬥訓練,盡力的提高自己的實力,一時間,易塵倒是難得的一個人孤單的享受着那種清淨的寂寞。
剛剛吐出了一個菸圈,整個辦公室的溫度就突然降低了好幾度,一股細微的氣場籠罩了整個辦公室。易塵敏銳的感覺到了環境的異變,但是奇怪的是,這個氣場中沒有任何殺意。
易塵心裏電光石火一般的轉了幾個念頭,再感受了一下這個依稀熟悉的氣場,輕輕的笑起來:“渡千雪大人,您好呀。好久不見,真是一曰不見,如隔三秋呢,小弟我這裏可真的想死你了。。。你不會專程跑來教訓小弟的吧?”
一道冷冰冰的真元力從易塵辦公桌正前方襲來,渡千雪冷哼到:“面對上級,你都不會好好的坐着答話麼?太無禮了。”
易塵手一拍,‘裂天劍氣’在掌心含而不吐,一張拍碎了那道真元力,飛快的把腿放在了地上,隨後跳起來叫嚷着:“天啊,難道你不知道,很多人外表彬彬有禮的時候,心裏頭都是轉着某種不好的念頭麼?我這樣的標準的小人,其實才是最可信的呢。。。我雖然外表非常無禮,但是實際上我對大人您可是尊敬得狠哪,心裏一點歪念頭都沒有。”
易塵一本正經的看着渡千雪,笑嘻嘻的說:“哪,我現在可是非常正式的歡迎大人您呢,到底有什麼吩咐,我聽着就是了。”
渡千雪氣結,漂亮的臉蛋頓時拉長了不少,死死的瞪了易塵半天後,剛要說話,易塵又懶洋洋的笑了起來:“不會是您對小子我有這麼一點點好感,所以特意的跑來看望小子的吧?這可真的過意不去了,小子我何徳何能,居然能蒙大人賞識,實在是三生有幸呀。”
渡千雪尖叫起來:“閉嘴。”她簡直就要發瘋了,要是易塵剛纔說的話傳進了魔殿,那些對巡查使者恨之入骨的魔殿下屬,還有不拼命的添油加醋的?到時候自己還怎麼做人?就算殺了易塵,估計也會被扣上殺人滅口,甚至是更加不堪的話語吧?
辦公室的門被緊張的敲擊了幾下,門外易塵的小祕書大聲問到:“長官,您有什麼事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