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大人,你......”
戴安娜臉上一片酡紅,忽然輕呼一聲,躲到了貝蒂身後。
“娜娜,你的暗戀對象來了哦!”貝蒂在戴安娜耳邊暗笑一聲。不過看見一貫精明幹練的好有如此小女人的樣子,貝蒂雖然暗暗好笑,這個時候卻站出來爲戴安娜岔開了話題。
“哎喲,這不是楚御楚大同學麼?”貝蒂笑嘻嘻地道:“好久不見了呢,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貝蒂同學,你好。”楚御點點頭,算是回應貝蒂有些異常的熱情。
這時候,附近的同學都發現了楚御的到來,紛紛站起來打招呼。好在此時各位領導的致辭都已經結束,臺上正在準備佈景和樂隊,忙忙碌碌地爲等下的匯演做準備,所以大家此時都站了起來,倒也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說起來,楚御由於很少參與班裏的事情,熟人不怎麼多,但他性格輕鬆隨和,即使身爲校園風雲人物之一,也沒有什麼架子,所以雖然真正的朋友不多,但人脈卻也不錯。
一番敘舊,楚御將安格斯介紹給大家,和一些關係近一些的同學聊了幾句,反倒放下了戴安娜的事情,讓戴安娜大大鬆了一口氣,原本泛着紅潮的俏臉也漸漸平復下來。
“嘻嘻,娜娜,你的心上人竟然還有些人望呢!”貝蒂嘻嘻笑着,低聲說道。
戴安娜嗔了她一眼,卻又看向楚御的背影:“他其實也挺厲害的,不僅年年文化課第一,而且指揮推演能力更是得到過新月第二軍軍團長埃爾森默的讚賞,在還沒有畢業之前,便得到了皇家軍事學院的入學邀請。如果不是他的鬥氣天賦差了一些,楚御絕對是我們赫爾薩斯頂尖人物!”
“這就開始稱讚了?”貝蒂嘿嘿笑道:“不過娜娜你也不差啊,伯爵之女,赫爾薩斯校花榜上的大美女,又不像某些人一樣只是花瓶,還兼任着校學生會的副主席,還是遠近聞名的唱歌才女,要我說,楚御雖然有幾分成就,可是要真說起來,卻還差了一點點呢!”
戴安娜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候,整個赫爾薩斯三號廣場忽然發出一聲巨響,天空中銀光閃爍,彷彿羣星違反了自然規律,在白天之中閃現。銀色的星光照亮了整個大地,將赫爾薩斯鍍上了一層耀目的星光。
“好厲害,赫爾薩斯的星光炮,果然名不虛傳!”嘉賓席中,有人稱讚道。
赫爾薩斯有一門頂級的魔導炮,是當年第二代學子中,一名叫做“菲林克斯”的八階火系元素天師從三大國中的凱爾特帝國獲得,隨後贈送給了母校。
這位菲林克斯也是歷代赫爾薩斯學子中成就最高的一位,由於這門“星光炮”,菲林克斯的雕像至今還在赫爾薩斯二號廣場的最中間立着,是整個赫爾薩斯唯二的兩座雕像之一另一座雕像是當年赫爾薩斯高等學院的創始者,新月開國功臣之一,著名學者,九階元素天尊,思科林閣下。
言歸正傳,且說整個大陸的魔導炮雖然不少,但頂級的也就那麼幾門,赫爾薩斯這門星光炮就是其中之一,傳說三十年前新月國和領國卡諾公國開戰,當時的王室就像赫爾薩斯借了這門星光炮,結果只是在戰場上發了一炮,就滅掉了卡諾公國的十萬大軍,對方被迫投降議和。
星光炮開炮極其拉風,但消耗也很大,一炮要一百枚七階晶核,如果不是國家機器,也沒人負擔得起。
此時赫爾薩斯雖然發動了星光炮,但只是星光炮開炮模式中的最低級模式,只需要十枚六階晶核就可以發動,以赫爾薩斯的財力,倒也負擔得起。
星光炮一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繼而又是炮聲聯想,剎時間天空中光彩閃動,卻不再是星光炮的獨特銀光,而是其他低一等的魔導炮。
不過即使如此,各種魔導炮接連響起,天空中五顏六色接連不動,還是讓現場氣氛狠狠地熱鬧了一把,引得許多第一次參加赫爾薩斯畢業典禮的嘉賓不停稱讚。
就算最低級的魔導炮,也要十枚五階晶核一發,能把這東西當禮炮用,也就是赫爾薩斯這種傳承了兩百多年的高等學府,也由不得他們不稱讚。
等魔導炮的聲音漸漸消失,臺下已經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已經被拓寬了很多的舞臺上。
元素聚光燈的光線打下,一男一女兩個人緩緩出現在舞臺上。
兩人都身着華麗的晚禮服,俱是一頭波浪卷的金髮,難得英俊瀟灑,女的嫵媚性感,尤其一聲低胸露背裝的晚禮服,更是襯托出女孩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那大片大片露出的雪白皮膚,引得臺下衆人一陣尖叫。
“大家好,我是斯託克曼......時光飛逝,轉眼就是六年,遙想六年前剛剛入學的時光,今天卻已經輪到我們來當這一屆畢業典禮的主角,真是讓人不禁感慨啊!”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索米亞......我記得當年我剛剛入學的時候,看着臺上的主持人,當時是海倫學姐吧,看着海倫學姐穿着漂亮的晚禮服在臺上侃侃而談,我真是又羨慕又憧憬,沒想到今天......”
兩個主持人一登場,現場氣氛再上一個臺階,這兩位帥哥美女都是這一屆六年級的風雲人物,一個是學生會主席,王都哈爾斯頓侯爵家的長子,整個赫爾薩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另一個則是斯託克曼的副手,被譽爲“性感嬌娃”的學生會副會長索米亞,全校無數男生的理想戀愛對象。
這兩位風雲人物,整個校園可謂都是頗爲熟悉,斯託克曼可謂是天縱其才,不僅早就旋照成功,今年也已經成爲中階武者,早就被皇家凌雲宗發下了入學邀請,而另一位索米亞雖然稍遜一籌,只是初階巔峯,但憑藉女生的獨有優勢,名望也不必斯託克曼低很多。
斯託克曼和索米亞的主持經驗也可以算是頗爲豐富,此時大大方方出場,話一出口,可謂行雲流水,信手拈來,兩人互相搭話,幾句話之間,便開始一唱一和地致開場辭。
不過他們都是能夠吸引全校人的風雲人物,開場詞也夠華麗有趣,依然使得臺下所有人目不轉睛。
“哼!又是那個死女人!”貝蒂忽然說道:“可惜娜娜你不屑跟她爭,要不然以娜娜你的魅力,再穿上漂亮的晚禮服,那個女人怎麼可能爭得過你?”
楚御和安格斯在貝蒂的邀請下,就坐在她們旁邊,安格斯聽見貝蒂的話,立即饒有興趣地問道:“貝蒂同學,你這話是什麼說法?我倒是知道戴安娜同學和索米亞不對付,只是這其中的原因,貝蒂同學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
貝蒂話匣子已經打開,聽見安格斯識相地搭話,頓時來了興趣,正想大倒苦水,戴安娜卻搖搖頭,說道:“好了,貝蒂,我和索米亞其實也是不錯的朋友,你不要亂說了。”
貝蒂一聽,撅着嘴說了聲“纔怪”,便不說話了。
別說貝蒂,就連楚御和安格斯都不信戴安娜的話,全校人都知道,校學生會的兩位美女副會長不對付。楚御眼尖,又有“精神感知”的原因,洞察力更強了一步,剛纔分明發現索米亞在主持之時,眼光也是有意無意地放在了人羣中的戴安娜身上,眼神中分明含着得意和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