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活着!?”這是郭磊醒來的時候,大腦第一個反應,然後他下意識的回憶起,在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那個場景自己正在狹小的房間內,和幾十名敵人捉迷藏,在經過一具屍體的時候,郭磊看到了一把槍,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還是浪費了兩秒把槍拿來準備試試看還能不能用,就在這個時候,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你醒啦!”熟悉的漢語聲音,郭磊扭過頭,環境很黑暗,整個人就像浮在太空,只有不遠處的空氣中,有一個詭異的,正在燃燒的圓形火球,爲房間內提供一些光亮,接着這微弱的光,郭磊看到說話者是一個穿着聯軍制服的士兵,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之後,還咧嘴笑了笑,但這笑容馬上又皺了起來,並伴隨“嘶”的一聲抽冷氣,郭磊這才注意到,在他臉上橫着一道深深的傷痕,傷口還是新鮮的,只是剛止住血而已,隨着他的這下動作,幾滴血就順着臉龐往下流淌,在他的肩膀上,郭磊看到一枚閃電的肩章,但
郭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腕,果然,本來裝着通訊器的地方,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耳朵上掛着的無線耳機也不知所蹤,掛在脖子上的“電子身份牌”也不見了,然後他環顧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藉着不太亮的光,他看到在自己周圍,還“漂浮着”十幾個穿着聯軍士兵衣服的人,他們姿勢各異,但大多微微蜷曲着身體,能夠看到的幾張臉上,眼神和臉色全無生氣,所有這些士兵手上全都沒有通訊器的閃光,也沒有看到他們誰手上拿着一把武器。
他被俘了當郭磊認識到這一點之後,在戰場上一直持續的緊張感突然消失了,楞了一會之後,又自嘲般的苦笑一下,他到是不在乎什麼榮譽不榮譽,再說自己力戰被俘,不管怎麼說也是心中無愧,只是哎,聽天由命吧。
想通之後,郭磊立刻感覺到了後腦勺那擊暈自己的一下,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一下,手上有半乾的血跡,傷口倒是不特別疼,但應該有淤血,怎麼沒給砸失憶了,郭磊亂七八糟的瞎想着。
“你是卡梅爾人吧,”剛纔那個聲音再次出現了,郭磊點了點頭,然後這個聲音又說,“你身上藏通訊器了沒?”
郭磊搖了搖頭,身上多藏幾個通訊器以防萬一這種事情在士兵中經常見到,畢竟在戰場上,通訊器就意味着和大部隊的聯繫,意味着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且通訊器體積也不大,但郭磊一直沒這個習慣,到不是因爲說他不害怕,而是他覺得與其寄希望於別人來救自己,還不如多帶幾個彈夾自救。
“那別的武器呢?”這人又問。
郭磊突然想起自己綁在小腿的匕首,以及放在內衣兜裏的錢包他伸手出手去摩挲了一下,很快有了結果這些東西都不見了。
“草!”郭磊心中暗罵,“我那錢包裏還有一千多美金銀行卡、身份證補辦起來很麻煩的”
戰場上是不推薦士兵攜帶財物和不想關東西的,但也沒有強制規定不準帶,雖然在前線幾乎沒有可以消費的地方(除非士兵們私下賭博),但郭磊是那種身上不帶點錢,就完全沒安全感的人,所以他還是帶了不少錢來,現在這些錢全便宜敵人了雖然他們拿了也沒用,最大的可能就是拿去點火取暖。
但一想到很可能下半輩子都沒機會用這些東西時,郭磊又開始沮喪起來聽說之前被俘虜的紐約人都送去了皇帝位面當奴隸(在帝國中,即使是自由民,在地球人眼中也是跟奴隸差不多),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那麼一天,一想到未來的某一天,自己被安排在某個深山洞中挖礦,從現在挖到白髮蒼蒼,郭磊渾身就不自覺的打起了冷戰。
看到郭磊的表情,問話者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這時候,從其他方向傳來了另一個聲音,郭磊看過去,是一個高高壯壯的來外,說的應該是英語,說話間滿是不耐煩,不過郭磊聽不懂,問話者聽過之後,對着那個老外也是一頓嘰裏呱啦,這裏老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撇了撇嘴。
“你是怎麼被俘的?kl3014知道你還活着嗎?”問話者又緊接着追問。
郭磊大概回憶了一下清醒時的情況,自己最後一次和kl3014說話是在向他徵詢意見,自己是跑還是留,當時kl3014的建議只有一個:“堅守待援。”因爲往回跑碰到的敵人將會更多,而他所在的房間處在空間站外圍,經常會有一些工程船內的施法者在工程船失控時,選擇在這一帶逃生而且他守在房間裏,kl3014始終知道他的位置,有條件也可以安排救援,但如果他離開了,這樣的救援也就等不來了於是他留了下來,然而最終還是沒有等到。
“應該不知道,”郭磊說,看着問話者還有些不死心的樣子,又加了一句,“他不會不知道,我是突然被擊暈的,在ai那裏應該算陣亡。”
“草tm的陣亡!”問話者憤憤的罵了句,手掌在地上接着又是一連串的猛敲,“我們還tm活着!”
對於他的憤怒,郭磊到沒有什麼太大感覺,ai也不是萬能的,雖然kl3014的嘴巴毒了點,不過郭磊承認,在戰場上他的確救了自己很多次命,說實話,到現在自己還能活着,他已經很滿足了儘管自己的境遇似乎不太妙,也許未來生不如死也說不定。
既來之,則安之,也許是經歷的生死多了,對於自己這條命的去向,郭磊反倒看開了不少,他隨口問了眼前的同胞一句:“這是哪?”一邊四處打量空間站。
這時候,房間裏有一個人輕輕的動了起來,他手上拿着一截類似棍棒的東西,湊近到房間重要那唯一的“光源”面前,然後將它完美的圓形火焰中郭磊看的很清楚,那應是一截鐵管,鐵管頂端用布條綁着幾塊木板,因爲新加入燃料的原因,火焰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當布條燒斷之後,裏面的木板就留在的火焰中心,與此同時,房間裏也驟然亮堂了起來。
身體沒有感應到重力,再加上週圍這麼熟悉的環境,讓郭磊立刻意識到剛纔的問題完全就是多餘,自己應該還在空間站裏,雖然房間裏已經空空如也,但從六面牆的一些設施跡象來看,這裏之前應該是當做會議室來用的,因爲頭頂的“地板”上,還能看見許多用來固定椅子的螺栓孔,剛纔用來燒的這些木板,應該就是會議室裏的桌面想到這裏,郭磊又下意識的去看房間裏的用電器,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在牆壁上看到了幾個暗紅色的led燈正在微弱的閃爍。
“那是激光發射器?”郭磊驚訝的伸手問。
“只是激光發射器內部的led燈,只能發光而已。”
“那麼說,這裏還有電?”
“是還有那麼一點,”同胞指着牆壁上,一處插座說道,郭磊注意到還有兩條細細的電線從插座中延伸而出,“但也就夠點這幾個小燈,而且你看,就這幾個燈也喫不住了。”
“應該不至於啊”郭磊回憶起kl3014給自己介紹過的無線輸電技術,無線輸電的原理就像手機打電話,即使有些地方信號再不好,也很難做到爲0,也許支持大一點的用電器存在困難,但要是想點幾個燈泡,那根本就不是問題,整個戰場那麼多信號發射塔,只要有一兩個稍大一點的在維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