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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263章再敗南岸(13)(14)
細心的阿飛早已命人準備好吊腳竹樓給南虎族人居住,因爲時間有限,南虎族人住得十分擁擠,不過,他們對能有容身之地十分滿意。
阿飛在飄搖的篝火對面笑道:“酋長,牲畜場那邊佔了一大塊兒,大家練馬恐怕要到外面去了。”
常慧慧則想起了南膠族,若是南膠族來了,這座小城就真的人擠人了。
阿飛見她不答,又說:“若是他們常住,我看城池要擴建纔行。”他是試探常慧慧的目的,同時也想利用南虎和南果的人力擴建城池。
“這件事先放放,看形勢而定。阿飛,現在是我們三族合作的關鍵時期,可不能出半點岔子。”常慧慧沒有責怪阿飛,只是提個醒。若是南虎和南果長住,現在的城池肯定不夠用,而炎族人也不會甘心自己的成果直接被兩族摘取,阿飛的長遠擔憂是對的。
阿飛閉嘴不言,當前的形勢的確嚴峻,他提醒了常慧慧,常慧慧也提醒了他,過了半晌他才另起個話題:“玉兔現在成了老師了,阿強拖着她不讓她騎馬,是翁給她出主意當老師。”
常慧慧轉向玉兔,有些驚訝:“你真當老師了?”
“是啊。”玉兔靦腆地回答,朝常慧慧身邊挨近了一點,指了指九斤兒笑道,“還是九斤兒上次送了我一副竹簡作爲禮物,上面把你教給我們的字全寫上了。讓我去當老師,九斤兒,是你給翁老師提的建議吧?”
九斤兒本來聽他們談話,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喫驚,他笑嘻嘻地說:“又被你知道了。”
常慧慧奇怪的是九斤兒會送這麼文雅的禮物:“你怎麼會想到送禮物呢?”
族人間很少送禮物,這裏又沒有生日可過,只有她自己在大約是九斤兒和小石頭生日的那天給他們做好喫的,可也從未告訴過他們那是他們的生日。
至於她自己的生日,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她早就忘記了。即使記得,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
“就是去年玉兔姐送達達巫回來後送給我一副好弓,我把字抄寫下來送給她做回禮。”九斤兒很認真地回答。
常慧慧纔想起來有這麼回事,覺得九斤兒佔了大便宜,他可真鬼一副竹簡就收買了玉兔,讓玉兔明知是他背後出主意還當了老師。
她不知道,在族人心裏一副有字的竹簡多麼珍貴,尤其是竹簡上的字沒有錯別字的時候。
常慧慧又問了九斤兒和幾個孩子的學習和生活,向陶和大膽兒表達了感激,她再向全場人表達了對南虎族的歡迎和友好,便讓大家各自解散回去睡覺。
南虎族的女人充分發揮了她們的彪悍,趁着散會的那會兒把炎族和南果族的男人拖走撲倒。她們在打聽了兩族的規矩後也很有眼色,炎族的只拖未婚的,南果族的只要不是族長的男人可以隨便拖,南果族的女人們很大方地讓出自己的伴侶,滿足****了幾年的虎女們。
常慧慧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聽到這麼件大新聞,頓時臉黑了一半,南果族的她不管,嚴令炎族人把拖走自己的人找出來。
“酋長,他們未婚,荒唐幾次不算什麼。”沒有貞C觀的阿飛爲族人求情。
常慧慧瞟他一眼:“我是想讓我們的族人能有自己的孩子,你去說幾句,讓他們跟着那些虎女,不要讓她們再碰別的男族人,直到她們爲拖走的族人生下孩子爲止我可不想我們炎族人的後代走上亂/倫的路子。”
阿飛和一衆長老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的背影走出長老大廳。讓南虎族的女人爲炎族男族人生孩子?
那孩子生下來算誰的?南虎族人肯給嗎?
想想壯碩的南虎女人,他們不由地擦冷汗,只知道喫而不識字的南虎女人可不會像大膽兒那樣好說話。
不過,就算現在懷了孩子,等孩子出生也是到來年了,那時候形勢又會發生變化。
常慧慧是去組織族人安排建造房屋了,順便看了看嬰酋長,嬰酋長的女兒輕聲告訴她嬰酋長多日懸心,還在睡覺。
她心裏一跳,沒有多問,只讓小女孩等嬰酋長醒來要儘快通知她。小女孩笑着點腦袋,歡快地出出進進爲新房子忙碌,像一隻無憂無慮的小鳥。
常慧慧搖搖頭,去看熱火朝天學習蓋房子的南虎族人,做指導的不僅有炎族人,還有學會蓋房子的南果族人。炎族人說他們住在這樣的房子裏不怕下冰雹,南虎族人更加放心了,不顧疲勞,爭先恐後地忙着。
常慧慧視察一圈,看到有幾個人正在拆竹筏,便問:“好好的,拆了做什麼?”
那族人說:“阿飛大長老說,部落種的竹子快要砍伐光了,想要留一些來年做種,只好把多餘的竹筏拆了來蓋房。”
常慧慧想了想,說:“別再拆了,我讓人去南岸採集。”
拆竹筏的族人聽了高高興興地放下竹筏,投身建房的事業中去。
常慧慧把管理竹子的長老叫來,問了些情況,比照現在蓋房子的速度,現有的竹子能支持到到南岸的一個來回,長老還說:“酋長,若是族人們有多餘的力氣,能不能多燒些木頭帶回來?”她說得有些爲難,部落裏的艱難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的,你別擔心。”常慧慧嘴角帶笑,和長老說了幾句話便讓她離開去做自己的事,她則把雲叫來。
“你到南岸去砍些竹子,燒些木頭回來,別在岸邊燒,容易引來別族的人,能弄多少就弄多少,我讓阿鞭安排人給你送回來。順便探探三氏族走到了哪裏,看到他們的身影別輕舉妄動,先回來報告我。”常慧慧又仔細說了注意問題。
雲聽得連連點頭,每每有族人出行常慧慧都要這麼叮囑一遍,他早熟記於心,還是認真地聽她講,絲毫不見不耐煩。
第二日雲就出發了,說來他也挺辛苦的,還沒有南虎族人休整的時間長。
炎族的獵手們都是奔波的命。
常慧慧心有慼慼焉地想着,就聽到驚喜的聲音衝長老大廳而來,隱約還能聽到她的名字,她心裏怦怦跳動,和長老們一起走到門口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嬰酋長的女兒抹着眼淚笑,邊跑邊喊“慧慧酋長”,聲音裏盛滿了喜悅之情。
常慧慧卻有不祥的感覺,勉強笑着問道:“怎麼了?什麼事這麼高興?”嬰酋長個沒文化的,直到如今也沒給她女兒起好名字,她叫人都不知道怎麼叫。
小女孩擦擦喜悅的淚水,哽嚥着說不出來話,一雙淚水沖刷過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看,急得團團轉。
常慧慧詢問地看向旁邊帶着她找長老大廳的炎族人,族人笑了笑,顯然沒有小女孩那麼激動:“慧慧酋長,是嬰酋長醒過來了,一大早醒來,還說了幾個字要喫肉粥,芽族長已經去煮了。剛纔嬰酋長提到你的名字,小孩想起來你交待過她嬰酋長醒來要告訴你,就跑過來了。”
她的話尚未說完,常慧慧已經快步出去到嬰酋長所在的竹樓裏了。
嬰酋長的竹樓也是兩間構成,住着她的女兒和兩個男伴侶,這兩個男伴侶在南虎族十分“稀有”,來到炎族後也不出去幫忙蓋房子,守在嬰酋長身邊自有人送喫送喝,而嬰酋長的起居都是她女兒在忙裏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