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現在在地球有元嬰級別的老怪基本都是生於宋元時代,近千年的時間不成魔便成瘋,他們聽到太多類似陸昊的恭維,根本不可能因爲陸昊鄭重而貼心的話有任何表示。
依舊是玄松道士上前小心的用黑布口袋將陸昊和陳浩私藏下的夜靈草收好。書生這才笑道:“若爾等皆無異議,現在便與我回門派吧。”
衆人以爲除了沒弄死陸昊稍有遺憾,結局皆大歡喜的時候。王卓輕輕嘆了口氣拱手道:“我有公職在身,不好意思了各位。”
冷姓書生早有算計,此時一幹修士也不喫驚。而王卓的同學卻是異常詫異,覺得王卓傻的可以。
“老王,你好好想一想!”馬春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勸慰王卓道:“咱們是去修仙,你就算是國家幹部又能怎麼樣,到時候還不是免不了生老病死自然循環。權勢和金錢又有什麼用呢?”
劉茂盛也點頭道:“是啊王卓,國安高科技玩的轉,但終究都是外物。就算現在你們研究出能把普通人變成超人的藥物,最後壽命到了也一樣會死。”
這小磕讓你們嘮的真自信,好像你們一個個只要修仙就能保準長生不死一樣。
向陽離開,王卓興致不高也懶得和他們笑容滿面的說話,安靜的搖頭道:“你們不懂。”
“老王,你跟我們說這個就真沒意思了。”吳慧娟道:“你想好了,你捨不得的權勢在神仙眼裏不值一提。”
王卓不再搭理幾個同學,直視曹格問道:“你是什麼想法?”
曹格猶豫半晌,緩緩說道:“我想讓小茹活過來”
“好,既然這樣大家都有選擇,若有一日能再相遇,我們割袍斷義誰也不認識誰!”王卓不讓曹格繼續說話,直接就想轉身離開。
冷姓書生擺手道:“慢動。我還未曾允許讓你走。”
王卓回頭,不言不語沉默的看着書生。
書生沒看王卓,轉而先對玄松道士言道:“道友,你先準備好法器爲他們驗骨測定潛能。”
玄松依言揮動寬大衣袖,從他袖子出現一個精緻金船模型扔在地上,在衆人敬佩振奮的目光下變成身長大概百米,高在四十餘米的三層帆船。不等曹格幾人與王卓告別,他們身體就被玄松攝到船上,而後金船迎着風聲漂浮而起,在山頂平臺上空萬米處懸空靜止。
船頭之上。玄松伸出手輕輕一點身前空氣,一道橢圓形的鏡面出現在曹格等人眼前,鏡中並非他們面目而是山下平臺猶如1080p高清的場景。
玄松笑道:“此人是你等同學?”
待衆人點頭應是,玄松接着道:“他可曾告訴過你們,他其實早就是修行之士?”
曹格暗說不好,不等其他人說話便先說道:“他是華夏國安的人,所用的都是高新科技發明產物。”
玄松呵呵一笑,不對曹格的話發表看法。只是輕聲道:“不管他如何說,也不管你們之前關係又有多好。爾等現在就要謹記。從此仙凡有別,忘記此人便是。現在爾等在原地等候。現在已是萬米高空靈氣比地面稍有濃郁,我取法器也好驗證爾等潛力。”
而這時山下平臺,王卓臉色依舊平靜道:“各位是想把我性命留在異國?”
“並非如此。我等有個問題,只要你誠懇回答自然放你離去。”
王卓道:“請講。”
書生上前兩步,凝視王卓沉聲問道:“你到底是哪家門派弟子?”
王卓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你在說我也和你們一樣是修行之人。那我告訴你我不是,我隸屬華夏國安部。”說着從懷裏拿出工作證,“你們若還是華夏的公民。那現在請送我和疑犯回到華夏。”
書生一愣,“疑犯?”
王卓手指陸昊和陳浩沉聲道:“沒錯,他們是全國通緝要犯。是之前在華夏直接殺害四人,間接殺害近六十人的兇手。”
三個掌門和數十個門下精英弟子如同聽到笑話一般,臉上皆是不屑,甚至有半數嗤笑出聲。書生也是笑着擺手道:“這二人已是我門中弟子,從此他們只服從我門的律法,至於人間的法律已不適合。”
“好,那我便按包庇罪論處。你們窩藏嫌犯已觸犯國家刑事法律,你們放下武器隨我到華夏警局配合調查。”
此言一出,不僅讓衆多修士覺得天雷滾滾,彷彿一萬匹草泥馬從心頭奔馳而過。便是馬春等同學都覺得王卓是不是因爲之前和韓毅打鬥以及連番穿越把腦子穿壞了。若不然怎會說出這等看不清雙方實力,妄自尊大的話來?
陸昊和陳浩依舊跪在地上,見書生沉默不語。於是陸昊拱手道:“冷先生,能否讓我說幾句話?”
冷姓書生點頭,陸昊便眼中滿是嘲諷笑意看着王卓道:“我家仙尊已經講明,如今我已超脫凡人類別。就算之前有過殺人過錯也輪不到你來管。更何況衆位長輩和師兄弟乃是仙風道骨的人物,怎麼讓你這等凡夫俗子隨意潑了髒水。”
王卓點頭,“那我問你,艾草和她男友是否是被你和陳浩所殺?”
陸昊面沉似水,“是又如何?”
王卓再問道:“張曉梅和李妍是否被你和陳浩所殺?”
陸昊愣了愣,抬頭看了看天空,因爲金船飛的實在太高,陸昊還以爲曹格已經早早離開。殊不知萬米高空,雲層之上,曹格已狠狠的捏住拳頭,滿口牙齒都快被他咬碎!
沒看到曹格,陸昊便放下心來。他知道書生等人根本不會放過王卓,所以臉色猙獰哈哈笑道:“是又如何?曹格曾將我身體毀壞難以修復,我自然要報復他。讓他死沒意思,讓李妍死才爽的很!張曉梅當着所有人面前扇我嘴巴,我自然也要報復。哦,我忘了你和她比師生關係要比一般人好的多。我今日就告訴你,她二人皆是由我指使。陳浩動手將她們殺後棄屍。我還要告訴你,陳浩殺了她們後還奸了她們。你,又能拿我怎樣!?”
有狐綏綏,在彼淇梁。心之憂矣,之子無裳。
王卓在原地站立許久,眼睛明明看着身前衆人,卻讓他們都感覺此人的思緒不知飄到了哪裏。
隔了良久,王卓轉頭對書生道:“冷先生,能否將這二人交給我處置?”
“你要如何?”
王卓輕聲道:“將他們萬刀凌遲,在罈子裏養着他們。日日夜夜折磨他們直到我死爲止!”
書生搖頭,“不允,此二人”
話沒說完,王卓猛地喝道:“去你媽的!你允不允許和我有毛關係!從今日起,我與你們不死不休!”
書生面色登時陰冷,正要伸手將王卓捏成粉碎。就見王卓道:“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說完再殺我。”
不管書生同意,王卓看向陸昊道:“你說我能把你怎樣,那我告訴你。你和陳浩必須死。你們兩家父母親戚也會跟着陪葬!不僅如此,今日包庇你的修士有一個算有一個,都會爲今日的行爲後悔!”
陸昊正待狂笑,忽然肩膀一痛。不由低下頭觀看,只見一枚晶瑩剔透的圓形東西從他胳膊上探出一角,此時正散發微微紅光。
書生和剩下的少婦壯漢也是齊齊一愣,書生忽然大驚失色喊道:“不好。快退!”
陸昊全身皆是窟窿,無盡的白光頂開他的血肉從他身體內激射而出,他身邊的陳浩以及一直在打醬油的劉能被光照到。全都捂着臉滿地慘嚎,片刻之後兩人皮肉消去,再剎那筋骨融化。而作爲載體的陸昊發出世界最爲悲慘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