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遷閉着眼睛很享受的用腦袋蹭了蹭,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那團軟綿綿的東西,輕輕抓了抓,手感非常不錯,一個手還握不住。
“啊”
吳遷的耳朵,驀地傳來一聲,刻意壓低過的驚叫聲!
吳遷戀戀不捨睜開眼睛,原來自己的雙手,正緊握着許霞飽滿的雙峯,而自己的腦袋,也零距離的貼在她的ru溝裏。
“厄!對不起。”吳遷尷尬的向後退了一步,連忙鬆開了自己的雙手。
此時許霞臉上的表情,要多羞澀有多羞澀,彷彿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單手捂着自己的嘴,怕吵醒了子欣休息,面紅耳赤,十分有趣
原來剛纔她正在睡覺糊糊的聽到外面有車聲,就打算出來看看是不是吳遷回了。哪知剛準備下樓,兩人就恰好撞上了。
當時她還沒有睡醒,加上自己的身體,何曾被一個男人如此碰過,所以兩人剛一接觸,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反而當場猶如觸電般怔住了,直到吳遷的手,毫無忌憚的抓住自己部時,這才恍然驚醒。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吳遷仍在不停的道歉。
說實話,剛纔他並不是不知道,撞上的是女人的但是許霞的實在是太舒服了,他根本不想離開,而自己的手,純粹是憑意識去動,不是故意想佔便宜。
當然,現在說什麼也沒用,只希望別把自己當成色狼就行,好不容易在許霞面前建立的形象,及心中取得的好感,可不能就這樣功虧一簣!
許霞臉色大窘的不知說什麼,她知道不能全怪吳遷,鱉了半天才丟下一句“我去睡了。”匆匆跑回自己房了。
望着許霞消失的倩影,吳遷總算鬆了口氣,覺得她並沒有生氣,想到剛纔香yàn的一幕,及第一次像個小女人的害羞,臉上便lu出了一絲邪邪笑容,輕輕聞了下手中淡淡餘香,猶豫起今晚睡覺,洗不洗手
次日,五月大酒店總統套房內。
蘇文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苦咖啡,平靜的聽着身旁的手下,向自己彙報剛調查來的一個人資料。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遷。
“你是說他現在正住在子欣的別墅裏?兩人同居了?”蘇文聽到這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表現的太過喫驚,眼中浮現出一絲狐疑。
“是的!韓躍松夫fu也知道這事,但不知何故,既沒支持也沒反對,是否真的同居了,只有進去確認過才能清楚,不過,我覺得兩人關係還有待懷疑,因爲一起住的還有韓小姐的助手。”說話的是蘇文最信任的兩名保鏢兼手下之一強子。
果然如此!
蘇文皺着眉頭緩緩鬆開,似乎證實了某件事,依舊平靜道:“繼續說吧。”
可是強子卻猶豫了半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少爺,目前所知道的,只有此人在華海市的資料,以前的信息一片空白,暫時無法查出。”
頓時蘇文有點詫異了,強子的辦事效率他是知道的,連強子都無法查出的人,這麼說來,這個吳遷的確很可疑。這樣的人呆在子欣身邊,不得不讓他擔心。
如果只是子欣找來騙自己的幌子,也許好點,只怕就是某些動機不純的人,刻意接近另有目的,以子欣的單純,他根本無法放心。
“哦對了少爺!昨天我們走後,約韓小姐喫飯的人,也是那個吳遷,學校有很多人都看見了。”
“這個暫且不管,此人是否真是子欣的男朋友,等會的宴會上,我自會試探清楚,但他以前的背景,必須得摸清楚。”
跟隨少爺這麼多年,強子怎會不知道少爺想法,點了下頭,表示仍會繼續調查。但還有件事,不忘彙報道:“少爺,前幾天,這個吳遷在魏少新開的料理店裏得罪了慶少,聽說兩人鬧得很不愉快還動了手,當時魏少和喬大虎的老婆全都公認幫他說話,最後慶少只好氣憤而回”
“哦?還有這事!這麼說來,慶元豐這回喫了個悶虧了!”蘇文饒有興趣的說道,彷彿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消息。
這也難怪,慶元豐這個人,他很早就認識了,一直沒啥好感,並且又是子欣的死對頭,平時對方囂張跋扈,奈何華海市畢竟不是蘇杭市,不是他們蘇家的地盤,管不着也不好管,韓慶兩家內部矛盾,外人更是不好
這下有人主動替自己出了氣,蘇文怎可能不高興。不過站在另一個角度,卻更加對吳遷的身份好奇了。
蘇文不是傻瓜,以魏超這種聰明人,自不會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招惹慶家,況且還有二手皇帝喬大虎的老婆袒護,其中定有什麼貓膩是自己不知道的!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作爲今晚的主人公,我得早點過去。”
“是,少爺,我讓虎子把車開來。”
半小時後,富麗堂皇的凱悅大酒店左右分別站着兩排迎賓小姐,是酒店專門安排在這迎接參加今晚宴會的貴賓。
雖說每次有大人物來華海,政fu都會提前讓凱悅大酒店準備好。
可這次的歡迎程度,已經不亞於京城的領導過來視察。可想而知,對蘇氏集團在本地的招商投資是多麼的重視。
此時離宴會開始的時間就快到了,該來的客人基本來了,可是那羣迎賓小姐卻依然沒有離去,似乎還在等着某個重要貴賓。
片刻,在一輛極爲絢麗的湛藍色瑪莎拉蒂到來下,一位大堂經理模樣的漂亮女人,立刻迎了過去,臉上盡是恭敬笑容,似乎認得這車的主人。
而其餘的那些迎賓小姐,眼中盡是無比羨慕之情。
優雅的流暢線條,至尊的皇冠標誌,豪華的內部裝置,高貴的血統,昂貴的造價,這所有的東西,都讓象徵着優雅浪漫的瑪莎拉蒂卓爾不凡,流線下的外殼在燈光的照耀下,仿若剝光衣服的少女,簡直美的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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