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霞的擔心是多餘的,吳遷並不是一個飆車愛好者,也沒有追求極速的癖好,沒有特別的原因,他不會那麼瘋狂,比如這次,一邊不緊不慢的開着車,一邊悠閒的聽着韓子欣說話。
可能是有求於他,路上,韓子欣的態度倒緩和了許多,沒有冷冰冰的給他臉色看,也沒有一個人默不吭聲的不理不睬,反而耐心極好的提醒吳遷,等會到了要注意那些地方,比如不要吊兒郎當的,見到老爸後,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喜好聽等等。
可惜,反觀吳遷,由始至終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不知到底聽進去沒,韓子欣雖然在旁甚是擔心,但仍不知疲倦的嘮叨着,希望能夠過去,即使是暫時的,也滿足了。
只要能延遲蘇家和自己的訂婚,事後就算老爸發現,頂多一頓訓斥而已,可是蘇家定會自覺丟了面子,不願繼續勉強下去,相信以老爸的個老媽對自己的疼愛,到時也不會在強求,畢竟雙方都是在社會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面子這東西,還是挺重要的。
當然,即使這場商業聯姻失敗了,雙方也不會失去彼此的信任,頂多尷尬一陣子罷了,韓、蘇家兩家關係一直不錯,偶爾還有生意上的往來,這纔是韓子欣爲什麼不怕惹怒蘇家的原因,其實,她也不想令老爸,陷入僵硬的局面,損失什麼。
距離市區約十幾公裏外,華海市東郊有一座小山,山下這幾年開發之後,建了一片歐式別墅,附近還建造了高爾夫球場,馬術會所,射擊場等等休閒場所,別墅的價格貴的離譜,一般人即使努力了一輩子,也只能望塵莫及,能在這住的,絕對是非富則貴!
然而,在這座小山的山腰處,卻還有着一座si人莊園,面積之大,環境之優美,裝修之豪華,簡直讓人觸目驚心,感嘆:英國的皇室貴族,也不過如此吧?
而這座莊園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全球五百強企業,韓慶集團的董事長韓躍松!
“小姐,你們總算回來了!老爺和夫人可是等很久了!”
一位管家模樣的老者,站在莊園見韓子欣的車子駛了進來,立馬笑着迎了上去。
韓子欣下車後,似乎很敬重老者的客氣道:“福伯,我又不是外人,你幹嘛親自站在這等我。”
待吳遷把車鑰匙jiāo給一位傭人開進停車場後,親暱的挽着他的胳膊,介紹道:“這是我的男朋友,吳遷。”接着,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趕緊打招呼。
從韓子欣的神色及態度來看,這位老伯在韓家應該地位不低,估計不是普通傭人,吳遷自然不會傻到忽視,禮貌的笑着喊了一句:“福伯好。”
韓福微微眯起了眼睛,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吳遷,沒有作何評價,只是輕輕點了下頭,依然帶着那副和藹的笑容,說:“趕快進去吧,老爺和夫人就等你們開飯了。”
韓子欣見福伯好像沒有看出什麼,緩緩鬆了口氣的謝了下,便帶着吳遷進去了。
“等會別忘記我在車上跟你說的。”韓子欣刻意壓低聲音的動了動嘴
吳遷的眼角飽含深意的瞥了她一眼,同樣動了動嘴放心吧,我也不想把事情搞砸,不過反倒是你不太自然啊?”
韓子欣雖然假裝親密的挽住了吳遷的胳膊,卻總是刻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儘量不讓兩人身子捱得太緊,一副很拘謹,不太自然的樣子,不難讓有心人有所懷疑。
韓子欣微微皺了下眉頭,她以前那曾跟一個男性有過這麼曖昧的舉動?不習慣自然是正常的。可自己已經在試着努力了,四肢還是不受控制,無法做到自然放開。
誰知,吳遷突然把手放到了韓子欣纖細的蠻腰上,後者身子猛的一顫,正要有所反抗,前者溫和說道:“放輕鬆,別緊張,如果這種程度也無法做到,我看咱倆等着被拆穿吧。”
韓子欣雖放棄了反抗,可身體依然很僵硬,吳遷無奈的笑了下,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口wěn,繼續道:“算了,我喫點虧!你不如暫時把我當成你的姐妹,這樣也許會好點。”
韓子欣怔了下,怪異的盯着吳遷望了幾秒,身體竟果然放鬆了許多,也不知是豁出去了,還是這種假想方法有效。
“子欣,怎麼這麼晚?我正準備打電話問你到那呢。”
這時,客廳沙發上,一位神態優美,模樣跟韓子欣有幾分相似,雖到中年仍風韻猶存的女人,帶着一絲責怪的語氣站了起來,身材包養的很好,竟一點也不顯老。
“下班時間,路上有點塞車,所以”韓子欣反而有點緊張的把視線移到了,沙發上坐着的一箇中年男人身上,而吳遷也順着她的目光好奇的望了過去。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微厚,身材比較魁梧,大概一米八左右,雖然是在家,但仍穿着一套筆挺的西裝,要不是他的臉如花崗石一般豪無表情的話,倒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想必此人應該就是韓子欣的父親韓躍鬆了!吳遷在心中暗自猜道。
韓躍松沒有理會韓子欣的解釋,不帶表情的瞥了吳遷下,狐疑道:“你就是我女兒口中的男朋友?”
“伯父,伯母好!我叫吳遷。”吳遷微微彎了下腰。
韓躍松卻沒當回事的不耐道:“我知道你叫吳遷!我是問,你就是我女兒喜歡的人?”
對於韓躍鬆開門見山的懷疑,以及那並不友善的態度,吳遷一時倒有些尷尬起來。
“爸”
韓子欣正準備表達不滿,一旁的夏嵐卻突然打斷道:“好了,有什麼話等會再說。”
“老韓,別人進門也是客,這裏又不是公司,你不要這麼嚴肅,嚇到別人嘛!”夏嵐嬌嗔的白了韓躍松一眼。很明顯,她是想打圓場,不想剛見面,氣氛就這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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