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大漢能夠停下來,蔣飛是巴不得的。
要是這人不肯停下來,他從系統內兌換出一把小李飛刀,倒是肯定能解決此人,不過就得耗費八百金幣。現在他停下來了,蔣飛就算麻煩一點,但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蔣飛穩住身形後,又緩緩向前,站在了離田斐前面十來米的地方,這時他纔算是看清楚了肌肉大漢的長相。
“蔣飛。”田斐喊出了蔣飛的名字。他天生憨厚老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一點也沒有作爲逃犯被追上的了覺悟,似乎剛纔那爆炸不是他做的一樣。
有點像是二傻子。
但是,只要觀察力敏銳的人就能發現,田斐雖然看上去很放鬆的樣子,但是渾身肌肉都是一直緊繃着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只要蔣飛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能最快做出反應!
當然,他其實比較忌憚的,也就是蔣飛的小李飛刀。
他不覺得蔣飛的近戰能力有多厲害,畢竟當初的那個冷麪殺手都一開始將蔣飛完全壓制住了。他親自出手,簡直就是小意思,再輕鬆不過了。
但是蔣飛的飛刀卻不得不防。竟然能夠逆襲殺死一名神槍手,這種飛刀簡直可怕,田斐也從來不曾見過。所以他纔會在地勢開闊坦蕩的時候,立即決定停住步伐,不將自己的後背留給蔣飛。
“看來你真的是認識我。上次在錦城來刺殺我的兩名殺手,是你派遣來的吧?”蔣飛也是眼睛眯了眯,輕笑着問道。
蓬頭垢面臉色蒼白的芒果被這肌肉大漢劫持在手中。現在已經是昏迷狀態,不知道被動了什麼小動作。不過沒有死是肯定的。
也不需要田斐回答什麼,蔣飛就繼續說道:“你說你自己都是這麼厲害的一個高手了。當初既然想要殺我,爲什麼不親自動手呢?還派遣兩個殺手來。要是你當時親自動手,或許我早就死了。如果我死了,後來也就不能來京城參加中西醫交流會,也就不會代表中醫戰勝西醫;甚至你們也不會暴露出行蹤,那個什麼毒王也不會死,你的主子也不會被迫逃出國外,你也不用這樣成爲喪家之犬……”
蔣飛一臉可惜可嘆的模樣,說了一連串讓田斐後悔的話。
蔣飛所說的確也不假。
如果當初田斐親自動手。而不是安排兩個殺手,以田斐的實力,突然和蔣飛近戰格鬥,來不及兌換小李飛刀,那時候的蔣飛絕對不可能是田斐的對手。
可是,那時候田斐也不知道蔣飛除了醫術厲害之外,身手也會如此強悍啊!安排一位近戰高手和一位神槍手的配合去殺蔣飛,已經是足夠看得起蔣飛了,算是萬無一漏的安排。
這不怪田斐想得不夠周全。只怪蔣飛太過妖孽。
現在聽見蔣飛這麼說,田斐一張憨厚的臉抽了抽,滿臉的橫肉微微有些扭曲,看上去沒那麼憨厚老實了。
蔣飛並沒有就此停住。而是繼續笑眯眯地說道:“你現在一定很緊張,很害怕吧?”
“何以見得?”
蔣飛搖了搖頭,傲嬌的說道:“別不承認。你是高手,我難道就不是高手了嗎?你的神態我一眼就能看出。還想瞞過我是不可能的。你很緊張,在提防着我用飛刀忽然在你腦袋上插一刀。就像當天我插你派來的殺手一樣吧?”
停頓了一下,蔣飛又才笑眯眯地看着田斐,用商量的語氣說道:“真是的,今天我身上沒帶飛刀,所以也沒法用,這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嗯,用我的人格和節操!你也不用拿一個女人來做擋箭牌了,你將她丟到一邊,今天我就和你近身戰鬥分勝負,如何?”
田斐忽然咧開了嘴,笑呵呵地說道:“你該不會以爲我真的是傻子吧?”
蔣飛搖了搖頭,正色說道:“你當然不是傻子。如果我認爲你是傻子,那我就是傻子了。一個傻子,能夠在明明有機會逃跑的情況下,還會故意的等待着敵人前來,做好埋伏,一舉殺死諸多敵人嗎?”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傻子,那你覺得我會將手中的人質放在一邊嗎?”田斐繼續咧嘴笑道。
蔣飛皺了皺眉,無語道:“我都說了,我不會使用飛刀,這一點你放心。真的,不信你看我認真的眼神。”
田斐認真的看了看蔣飛的雙眼,一眨不眨,說道:“你的眼神我看不懂。不過,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使用飛刀,但是我卻知道,我手裏拿着這個女人做人質,肯定是有用的。我幹嘛要將她丟在一邊?”
媽的,這個肌肉大漢不僅僅是個高手,竟然還是個這麼謹慎的人!
蔣飛心裏很是吐槽。
都這麼高的一個高手了,還長得這麼壯,膽子這麼小幹什麼啊?
“那你想怎麼樣,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不在追你了,放你走吧?”蔣飛說道。
“我哪裏會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田斐憨厚的笑着搖頭道。“既然你想要救這女人,那麼你就自殺吧。要不然,我就將這個女人殺了……”
田斐一如既往的憨厚老實,說話聲音都沒有任何的一點凌厲或者兇狠,只是一張長滿了老繭的大手,掐在了芒果的脖子上。只要他一用力,芒果脖子肯定就會被他扭斷,必死無疑。
蔣飛:“——————”
他被這個肌肉男大漢的舉動,深深的無語了。這傢伙竟然用芒果這女人來威脅他,還想要讓他自殺?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壞一些。”蔣飛眼睛眯了眯,說道。
田斐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沒有跟蔣飛多說廢話,只見他放在芒果脖子上的一隻手逐漸用力,然後動了動嘴脣,聲音甕聲甕氣地數數:“一、二、三……”
他的意思很明顯。
他數三個數,要是蔣飛不動手自殺,他就殺了白芒果。
蔣飛就站在他對面,雙手抱胸,無動於衷,靜靜的看着他裝逼。
“繼續數啊!動手啊!”蔣飛一隻手做了個邀請的收拾,就像看白癡一樣看着這傢伙,冷笑着說道。
要是葉媛媛站在他這個位置,說不定還會因爲和白芒果的深厚感情,投鼠忌器,被這傢伙所控制住。
但是蔣飛,對不起,他和白芒果根本就不怎麼對眼,能夠救她一名,蔣飛就救她一名,肯定不會故意殺她。
但是如果不能救,蔣飛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更別說爲這女人去死了!
田斐一臉的遺憾,說道:“看來,你並不太在乎這個女人的生死,我殺她也就威脅不了你了。”
蔣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活動了一下筋骨:“所以,今天咱們還是好好打一場吧。”
田斐沒有說話,也沒有真的將芒果丟到一邊地上。
他現在始終不相信,蔣飛會真的不適用飛刀來對付他。他覺得自己一旦將白芒果放下,蔣飛肯定馬上就會扔飛刀!
所以他劫持這芒果一步步的朝着蔣飛靠近,這樣才能保證蔣飛就算扔飛刀也殺不了他。
蔣飛被這個傢伙的舉動弄得是真心憤怒加無語了。
搖了搖頭,然後眼神猛地一凜,不在原地等待,也主動朝着田斐快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