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兩天的溝通之後,很快第一次東京國際電影節的籌辦會議就要在池袋的樹墩大樓舉行了~
“正好讓人來看看我們的新總部!”芳村大友滿臉的興奮,“樹友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樹友了!”
“.”
永山直樹感覺芳村大友現在的樣子,簡直和以前那種起了新房的暴發戶一樣~
“大友桑樹友不還是原來的麼,還是我們這些人啊~”
“不!”芳村大友指着窗外,“以前的樹友看不到池袋的繁華街道!”
“.”
算了,就讓芳村大友自欺欺人一下吧~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伊堂修一走了進來:
“直樹桑,果然在大友桑的辦公室啊!”
今天的籌備會議,他身爲樹友映畫的負責人,自然是要參加的~
“嗯,修一桑,你也到了啊~”永山直樹打着招呼,“《魷魚遊戲》那邊拍攝已經安排下去了吧?”
“不今天暫時休息~”伊堂修一說道,“我們要把前三集剪輯出來,然後拿給tbs去播放~”
“這樣啊”
伊堂修一拍了拍永山直樹的肩膀:“話說,直樹桑這幾天很忙啊,都沒有來大田區看過了!”
“哈哈,自然是很忙.我在聯繫參與籌備會議的人嘛~”
永山直樹面色不變地回答着,其實這幾天他沒有太忙,單純由於太熱了,不想出門而已。
在新的山櫻院裏面乘乘涼,喫着水果,逗逗狗逗逗貓不好嗎?
“那麼今天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了啊!”伊堂修一說道,“主辦方的事~”
“應該沒有問題了。”
永山直樹點頭,只要搞定了幾位重量級嘉賓,那麼肯定沒有問題的!
就着會議的事,三個人在辦公室裏聊了一會兒,就被早野理子找了過來。
推門而入的早野理子,心裏吐槽着,明明已經分配了三個豪華的辦公室,爲什麼這三個人還擠在一個辦公室裏.但是畢竟是下屬,也只能把這些吐槽放在心裏:
“直樹桑,大友桑,修一桑.參與會議的嘉賓,已經陸陸續續到了!”
“啊,這樣啊”芳村大友立即站了起來,“那麼我們去迎接吧!”
在沒有手機以及微信這種即時通訊渠道的情況下,前來參加的人員首先會被前臺引導到待客室裏面,然後再由永山直樹他們引導到會議室裏面去。
“小笠原部長、山村部長.歡迎光臨!”
芳村大友自然是認得東映的人員的,鞠躬歡迎着大家的到來。
“芳村部長,伊堂導演還有永山導演”
略微頓了一下,他們還是選擇用導演的頭銜來稱呼永山直樹,畢竟在電影界,獲得了金棕櫚的導演纔是永山直樹的最高榮譽。
“好久不見.”
“哪裏哪裏.我們纔是久疏問候.”
“.”
一陣熱鬧的寒暄,永山直樹一行人領着東映的人就朝着會議室走去,途中自然路過了新搬進來的大樓。
“芳村部長,你們樹友的新搬的總部,很不錯啊~~~”山村敏隆客氣地稱讚了一句,“員工們也都很敬業.”
“哈哈哈,那是當然!”
芳村大友等的就是這個,然後就滔滔不絕地講起了搬家的前因後果,包括花了多少的心思和精力,最終才能夠搬到這邊來.
搬遷儀式的時候來的都是朋友,他也不好炫耀,不然會顯得自己太燒包.不過今天來的東映卻算是惡客,自然就可以毫無心裏負擔地吹噓一番,自己舒服了,他們還不得不客氣的恭維.
果然,單純從侯客室到會議室這段距離,卻花了整整五分鐘!
山村敏隆的表情都僵硬了.還得不斷附和着“是是是”“確實如此”等等。
好不容易將人送到了會議室,之後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還要分別下樓繼續迎接與會人員東寶、松竹、日活、東京電影記者協會.還有電視臺的人等等。
伊堂修一帶着政府機構的人,永山直樹則是把今村昌平祕密接到了會議室旁邊的房子裏面等候。
等到了9點半,大多數人都來了~
“米娜桑,歡迎來到東京國際電影節的第一次籌備會議。”芳村大友擔當着主持人,“現在大家手上的,是東京國際電影節的計劃書初稿.是樹友參考其他電影節活動草擬出來的計劃書,還希望得到大家斧正”
拿到了計劃書的大家都開始看了起來,嗡嗡的小聲討論在參與人員之間響起。
實際上,計劃書中的電影節時間地點、舉辦流程等其他的方面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類似的電影節都有,大家主要看的其實就是冠名以及責任的分配等等。
“芳村部長!”果然,東映的人開始發難,“關於東京國際電影節的主辦方”
“主辦方是樹友和角川~有什麼問題嗎?”芳村大友淡淡地問道。
“我們覺得樹友和角川,還不足以代表整個霓虹的電影界!”早已達成約定的山村敏隆直接說了出來,“樹友才成立五年,角川的名字也是近年才展露頭角.”
同樣參加會議的角川春樹嗤笑一聲:
“點子是直樹桑提出來的,出資和策劃是樹友和角川一起進行的,主辦方當然應該是我們!”
東映的小笠原貴文立即插話:
“東京國際電影節這麼大影響的國際電影活動,如果交由資歷這麼淺的公司來主辦,風險性是需要考量的!”
“風險性是指?”東寶的中野智瑞部長立即捧哏道。
“萬一主辦方實力不足,出現什麼失誤,讓霓虹的電影界在世界電影人面前失禮.”
“確實呢,那樣的話,即使永山直樹是金棕櫚獲得者也不行了吧~”
“是啊是啊.年輕人還是不牢靠電影前輩的咖位都分不清吧~”
“依我看,還是要有一個資歷深厚的組織來主辦方來指導纔行.樹友的話,作爲承辦方應該就差不多了!”
東映東寶一出手,其他提前聯繫過的人都附和了起來,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都是贊同的聲音,彷彿這個主辦方改成其他人,已經是衆望所趨了!
永山直樹看着這些人一唱一和的,真是感覺開了眼這些傢伙戲劇表演這麼好,怎麼不去寶冢歌劇團唱戲呢?
“咳咳~”
永山直樹戰術性咳嗽兩聲,不能再讓他們繼續下去了,否則都要形成共識了。
“永山導演,有什麼想說的嗎?”小笠原貴文立即把冒頭指向了他,“萬一樹友出現什麼差錯.”
“那就讓大友桑開記者會,在媒體面前土下座道歉!!!”
“.”
“???”
會議室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大家一時間都被永山直樹這話弄得說不出話來,就連芳村大友也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永山直樹
搞什麼?!一口鍋就甩到我頭上了?因爲我頭髮少嗎?!
“額咳咳!”還是經驗豐富一點的中野智瑞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我們要芳村部長土下座有什麼用”
“誒?沒用?”永山直樹露出了懷疑的目光,“不是闖了禍之後用鞠躬這個傳統藝能就沒有問題了嗎?我們可是土下座了啊!”
“.”
“咳咳咳!”
“.?”
衆人再次無語,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你光明正大說出來就不好了啊!這樣讓以後的人還怎麼去做啊!不是每個人臉皮都那麼厚的!
“直樹桑你比較年輕,可能對這個有什麼誤解.”中野智瑞解釋道,“鞠躬和土下座只是表現一個道歉態度而已對於後果沒什麼用,也不是懲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