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莫博士他的平衡反應能力居然能夠達到214的高指數。他他還算是人類嗎?”
一位坐在旁邊正在分析相關數據的少校軍官掩飾不住內心的驚訝叫了起來。從那嬌弱清麗的聲音聽來同樣也是一名女性。
“不單是平衡指數標。”被稱爲莫博士的女上校頭也不抬地應道:“小雲你看這裏肌肉反彈指數96、神經中和度437、足底骨胳抗震幅度197。4還有瞬間迴避風4。35……呵呵!也真難爲昆明方面了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找到如此優秀的實驗對象。”
“實在太強悍了。”少校擦了擦腦門上滲出的汗珠將清麗的臉龐轉向博士一邊不解地問道:“就算是我們最新開的改造戰士各方面綜合指數也不過只能達到其中的一半。他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怎麼可能會擁有強於生化人的高體能?”
“我也不知道。”博士饒有興趣地看着屏幕上剛剛走進休息間的雷成端起手邊的茶杯淺抿一口:“生物進化有着太多難以解釋的奧祕。尤其是作爲人體控制中心的大腦其實就擁有難以想象的未開潛力。你想想以人類目前最高百分之五的大腦開程度就已經推動地球科技展到瞭如此境界。何況是全民達到百分之百的完全開度呢?呵呵!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是因爲某種緣故而產生變異的先進化者。也是我們目前最爲迫切需要的細胞收集對象。”
少校沒有作聲只是用亮白的牙齒輕輕咬了咬自己柔軟的下脣。忽閃着一雙漂亮的眼睛默默地注視着屏幕上在機器人帶領下走到餐桌前領取食物的軍人。
雷成餓了。
換了誰在這兒都會感到飢餓。哪怕就算你剛剛填飽肚子也會不由自主生出一種想要再喫一點兒的念頭。
餐廳裏的食物實在是太過豐盛那種繚繞在半空中的濃郁香氣壓迫着大腦無可抗拒般朝着身體所有器官拼命下達着進食的命令。
顏色鮮豔的宮爆雞丁、嫩滑爽口的蟹黃豆羹、鬆脆酥軟蝦肉沙司、還有各種不同類型製作精美的甜食小點以及有着濃厚軍隊風格的各類家常菜餚和主食。全都雜陳在兩條潔淨的方形餐桌上。誘惑着每一個饞涎欲滴的人們。
“這裏是特級軍官餐廳。二十四小時對外開放。您可以憑證件或身份號牌進入。”
機器人的解說非常詳細。雷成也不想多問什麼。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餐桌的盡頭拿起一隻大號的鋼製餐盤將自己看中的每一樣食品都裝夠之後這才微笑着坐到一邊帶着無比滿足的愜意放心大嚼起來。
這是他在一年當中喫過最豐盛、也是最美味兒的一頓飯。
能夠在確定自己生命有絕對安全保障的情況下美餐一頓實在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這樣的幸福僅僅只持續了幾個小時。
當第二天早上休息睡足且精神抖擻的雷成跟隨機器人來到基地寬敞的圖書館時不知爲什麼他的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不是因爲危險僅僅只是對未來感到一種莫名的擔憂。然而擔憂的源頭究竟從何而來連雷成自己也說不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裏雷成在這個巨大無比地下基地裏的生活完全可以用無所事事來形容。機器人給了他一張基地內可以自由進出的電子地圖。上面用紅、綠兩種顏色表示着能夠涉及與禁止出入的區域範圍。當然那也是對自由活動的一種限制。
雷成的好奇心很強。卻也沒有強到想要對地圖上紅色禁入區域仔細探究一番的地步。阻攔在這條線外的大量激光自動防衛器還有那些武裝到牙齒臉上幾乎從來沒有笑容的重裝衛兵根本不會對跨越雷池的人講任何情面。雷成相信就算只要自己的一個小腳趾頭越剛剛越過那條警戒線從四面八方掃射過來的幾十道熾熱光線和密密麻麻的子彈當場就能把自己打得連渣兒都不剩。
與紅色區域森嚴警戒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綠色區域中那種就算是你把屋頂捅穿也沒人管你的可怕自由。軍官休息室、圖書館、遊戲房、健身中心……甚至還有一種根據人類**需要通過刺激大腦皮層製造出一種模擬**場面的幻夢機。在依靠這種機器熟睡的時間裏你可以幻想和世界上任何一個女(男)人做*愛。從最具豔色的當紅明星到身份無比高貴的名門淑女在機器的記憶庫中都有存儲。你甚至可以把英聯邦皇室所有女性貴胄從七老八十滿臉皺紋的女王本人到僅有六歲的小公主都點個遍。在夢中她們都會以最嫺熟的挑逗技巧迎合着你獲得最大的快感。
當然對於蹂躪幼女和被沒剩幾顆牙齒的老太太蹂躪這種事情通常都不是一個健全男人的理想選擇。
雷成光顧最多的除了圖書館就是健身房。他從小就牢記兩句話:知識就是力量。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更何況這樣悠閒的日子估計不會持續太久。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在基地的所有角落隨時都有着各種無法叫出名稱的監視設備仔細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而這些在日常生活中蒐集到的相關數據也令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權力者將意味深長的目光越來越多地投射到他的身上……
四天後機器人非常有禮貌地通知雷成:用完早餐後請到位於軍官休息區中心的二號會議室集中。
能夠容納五百人的巨大房間依序坐滿了身穿灰綠色標準常服的軍人。只不過他們當中大多數人的言行舉止實在無法與一名軍人相提並論。
還沒走進會議室雷成便聽到從中傳來一陣高聲闊語混雜而成的“嗡嗡”聲。這種聲音他非常熟悉。記得上學時與女友看電影在開場前的影院裏總能聽到這種人聲混雜的噪音。當然對於普通平民來說無論在任何時間地點自由交談是自己的權利。然而對於紀律森嚴的軍人則根本就是一種沒有約束的表現。
所有的人肩膀上都配戴着與雷成一樣的紅色星狀準尉軍銜。可是無論他怎麼看除了服裝這些人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出任何與軍隊有關的東西。
哄亂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名面色威嚴且軍容整齊的上校走上的主席臺。相應的臺下那種類似蜂房裏的噪音也慢慢隨之平息。
“起立!”
隨着一聲洪亮的命令雷成下意識地猛然離開自己的座位以標準的軍姿挺身而起。
在昆明基地的幾天老兵教的東西他一直沒有忘記。也正是如此令的上校眼中也才流露出那麼一絲難以察覺的贊意。
在雷成的帶動下其他與會人員這纔開始有所反應。只不過在動作上顯然缺少了那種應有的迅和利落。
“坐下!”
上校面色不變地從桌上拿起一份人員名單依序唸了一遍。雷成留意到包括自己在內名單上的人共有四百二十名之多。
這也是目前在會議室裏所有準尉級軍官的數字。
“我要說的話不多留心聽好我所說每一個字。”上校把陰沉的目光從名單上緩緩移開:“你們都是從全國各地基幹軍事力量中精心挑選出來的合格人員。當你們自願穿上這身軍裝的時候就已經完全與自己的平民身份脫離。因此作爲一名軍人你們必須清楚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上校的這番開場白使得所有會場中的人一愣。而雷成也似乎開始明白自己的不安究竟源於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