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這所神廟,圖維雅有些難以形容它的外貌,沒有心中想的那樣破舊不堪,而且,門口聳立的神柱上面所雕刻的圖案還十分的清晰。
上面刻畫着這座神廟主人,也就是塞德斯的平生事蹟。這個人圖維雅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是,上面的壁畫講述了他帶着着這裏的居民打造水井。引出水源的故事。
而且,旁邊還有一些簡單的文字介紹。
圖案描繪的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彷彿讓看到它的人又跟着回到了那個年代的感覺。
人物的形象非常生動活潑,周圍的百姓用着崇拜的眼神頂禮膜拜着站在高臺上的男子,圖維雅走進仔細觀看。
荷魯斯擔心的看了她一眼,他感覺來到這裏後,他的一些預知能力幾乎消失殆盡,他想要通過神力來觀看十幾年前發生在這所神廟的事情。
但是他卻徒勞的發現,自己是白費功夫。
此時圖維雅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神柱以及拱門上的圖案發呆,並沒有發現荷魯斯的神色。
仔細觀看下來,圖維雅驚喜的發現了一個特點,這裏圖案的雕刻手法和阿蒙神殿裏的圖案幾乎如出一轍。
“發現了什麼?”荷魯斯看着她問道,身體不自覺的靠近她,將這個女人保護在他的範圍之內。
“先進去再說吧。”圖維雅眼神散發着神採,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裏面一定有什麼重大的發現在等着她。
他們穿過門口那個高大的拱門,裏面是一條大約二十米長度的走廊,兩面的牆壁上雕刻着不同的圖案,大部分都是講述的祭祀儀式以及大豐收的事蹟。
以此來歌頌這位塞德斯神的所有事蹟。圖維雅感覺這個神的職責似乎就相當於中國道教裏所說的雨神或者龍王的意思。
都是以引水降雨來解救乾旱的大地。
走到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塊露天的院落,裏面種植着一些樹木以及花草。圖維雅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沿着院落的四周是四面房屋,裏面的房門緊閉,有兩間還上着厚重的鐵鎖,鎖鏈上面早已經是鏽跡斑斑。看樣子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咯吱>。。咯吱。”兩人走進院落裏,腳下長年累月積累的腐葉加上新落下的葉子一起,跟着他兩人腳上傳來的力度,而不時的傳出聲響。
在這樣僻靜的院落裏顯得尤爲刺耳。
圖維雅十分謹慎的朝着四周觀看,突然手心裏傳來了一道熱度。她低頭看去,正是荷魯斯緊緊的握住了她的右掌。
似乎是讓她能夠安心,她感覺到荷魯斯的手掌握緊了一些。
雖然她並沒有對於眼前的情形感到恐懼,但是,這樣的一絲溫軟也確實讓她心裏踏實不少。
“你剛剛在門外究竟發現了什麼?”爲了轉移兩人的思緒,荷魯斯便問起了在門外時圖維雅的發現。
“我剛剛發現門口以及走廊裏的壁畫與阿蒙神廟牆壁上的圖畫十分的相似。我懷疑。”
正當圖維雅打算將她發現的情況說出時,靠近左面的那間屋子內突然傳出一聲響動。似乎是什麼東西被仍在地上一樣。
這樣的聲音出現在這裏,讓本來放鬆警惕的兩人猛地將心緒提起。他們同時朝着那間屋子的窗口看去。
由於門窗皆是緊閉,所以他們並不能看到什麼。
“你在這裏站着別動,我過去把那個鎖鏈打開。”荷魯斯交代完後不等圖維雅回話,就朝着那邊的房間走去。
圖維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的餘光卻沒有放過四周的任何角落。
荷魯斯伸手拿起那條上鎖的粗鏈子,手上稍微用力,不一會兒,鐵鏈就在他的手心裏硬生生的斷開了。
“砰”的一聲,荷魯斯猛地踹了一腳,將塵封已久的門板踹開。
圖維雅淡然的瞬子裏含着一絲微笑,沒想到在埃及的地界上竟然有這麼不把神靈放在眼裏的傢伙。
他這樣的行爲在這個信封太陽神的國都裏,簡直是犯了藐視神靈的大罪。
荷魯斯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重新退回了圖維雅的身邊。他一臉嫌惡的看着由內向外冒着的灰塵。
不過一會兒,屋內潮溼腐朽的溼氣味道就傳遍了整間院落。
圖維雅拿出兩條絲帕,系在自己臉上一條,隨後扔給了荷魯斯一條。
她率先向着門內走去。當她剛剛邁進屋內的時候,屋子裏猛地躥出一個碩大的黑影。
圖維雅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與它撞上,荷魯斯眼疾手快,猛地飛掠過去將圖維雅緊緊的攬在懷裏,快速的躲過那個黑影的襲擊。
圖維雅一看自己被救,眼神立刻恢復冷靜,她伸手快速的朝着那個黑影射出一個梅花形飛鏢。
“瞄。。”
一聲類似於貓叫的痛呼聲跟着立刻傳出。它本來打算逃走,但是圖維雅的飛鏢上塗抹着長蒴黃麻果子製作的劇毒。
所以那個龐然大物沒逃離多遠就歪倒在了通向外面的那個走廊階梯上。
“快過去看看。”圖維雅與荷魯斯對視一眼,兩人快速的來到了那個傢伙的身旁。
到了它的面前,圖維雅可以確定這個傢伙確實是一個龐大的貓科動物。它的身材十分健碩龐大,如果不是剛剛它的一聲貓叫,圖維雅會認爲自己遇上了一隻猛虎。
但是它身上的花紋卻不是老虎的形狀,它全身成灰色毛髮,深灰與淺灰交替而出的條紋就是它身上的全部顏色。
而且毛髮並不是十分的順滑,看樣子它似乎在這個地方待了很長時間了。
“一隻碩大的花貓?呵呵,這樣奇怪的事情竟然讓我們碰上了,圖維雅你說它是怎麼被鎖在那個房間的?又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聽了荷魯斯的分析,圖維雅也是泛起了疑慮。
“它已經死了,我們先進去看看。”
說着她就站立起來向着屋內走去。荷魯斯擔心的看了她一眼,就怕她剛剛走進去由躥出一個什麼奇怪的傢伙。
他緊跟其後。這次圖維雅順利的走進內屋內。但是裏面一股極其讓人做惡的味道刺激着兩人的感官。
即使他們此時都帶着一條幹淨的絲錦。但是卻似乎沒有辦法阻擋這種刺鼻的發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