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不時的看着圖維雅的眼神,但是對方只是靜靜的喫着飯菜,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赫納看出了荷魯斯的心思,她含笑的看了圖維雅一眼,隨後與荷魯斯交談着什麼。
但是她說話的口音很奇怪,圖維雅一句都沒有聽明白。
更不可思議的是,荷魯斯竟然能夠和她對話,看來他一定是屬實這種語言。
交談了一會兒後,赫納就站起身打算離開。她眼神緊緊的盯着圖維雅看了一會兒,圖維雅回看過去。
赫納衝着她表示友好的微笑,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想法。
她衝着荷魯斯說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你們剛剛在交談什麼?”圖維雅淡然的詢問道。
她確實被赫納那奇怪的口音引起極大的好奇心。荷魯斯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眼神緊緊的盯着圖維雅的眉眼一陣心潮澎湃。
“她說你的女人很漂亮。”
圖維雅絲毫不將他油嘴滑舌說出的話放在心上“你認爲我會相信?”
他們兩人交談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僅僅只說了一句話。而且這個女人是怎麼發現自己是女人的?
想起剛剛赫納緊緊盯着他臉龐的眼神,她猛地反應過來。一定是她耳朵上的耳洞出賣了她。
荷魯斯不想再繼續逗弄她。他看向周圍喫飯的人羣淡淡的開口。
“這裏人多,等會兒我們找一間旅社我在好好的給你解答。”
圖維雅明白他的意思,剛剛她就對荷魯斯的行爲感到懷疑,看來他一定是來過這裏,剛剛那個赫納似乎與他認識。
他既然這樣說了,就是打算將事情告訴她。
三人草草的喫過飯後,圖維雅與努特就跟着荷魯斯來到了剛剛他停放馬車的院落。
門口站着兩個男人,圖維雅看了一眼他們的打扮,猜測應該是這間院落的僕人。
他們看到荷魯斯後恭敬的行禮。荷魯斯點點頭帶着圖維雅和努特走了進去。
來到院子後圖維雅看到了停放在一片空地上的馬車和那頭高大的駱駝,此時它正在興奮的喫着地面上的青草。
這間院落十分別致精巧,而且坐落的位置也很僻靜。
圖維雅本以爲院內一定還有其他的僕人,但是進來後發現這裏並沒有其他人的影子。而且,屋內的所有跡象表明這間屋子是剛剛打掃過的。
而且圖維雅絲毫看不出曾經有人住過的跡象。
“努特,你去門外幫忙守着,我和你榮斯特哥哥有話要說。”
“是!”努特聽話的走了出去,到了門口還不忘將屋門緊閉。
荷魯斯知道圖維雅一定有很多疑慮要問他。他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悠閒的等着她的質問。
“榮斯特,你究竟是誰?”
此時的他越來越脫離自己的瞭解範圍,她對這個男人幾乎是一無所知,她又憑什麼相信這個男人跟在她的身邊沒有什麼目的。
他一切的行爲,甚至可以說神通廣大。這樣的一個充滿神祕的男人。讓她感覺難以看透。
“你想知道什麼?我的名字?還是我的身份?”
圖維雅冷冷的看着他“所有,甚至是你的真面目。”
荷魯斯意味深長的看着她“我是誰真的很重要嗎?或者說在你的心裏認爲我接近你還有其他的目的?”
“是的。”圖維雅毫不扭捏,既然他已經猜測到自己心裏的想法了,一味的掩飾到顯得做作了。
“呵呵,你這樣直爽的性格還真是傷人。”荷魯斯似乎對於圖維雅的回答很不開心。他在這個女人身邊這麼久,她依然還是不相信他。
他語氣平和。眼神卻緊緊的看着圖維雅“我只能告訴你,我對你有興趣,至於你對什麼有興趣卻不再我的範圍之內。我只是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僅此而已!”
“至於我的身份,目前你還不適合知道,但是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
聽了荷魯斯的保證,圖維雅將心裏的疑慮壓了下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聲音以及他說出的話讓她感覺到真誠。
似乎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這一路上他們四人變成了三人。除了努特的身份清楚以外,其他的人都是帶着不同的目的接近她。
但是現在她需要這個男人的幫忙,而且,他一定是查到了什麼消息。
“你是不是知道了塞達斯神廟的具體位置?”
荷魯斯用欣賞的眼光看向圖維雅“你總是這麼聰明。’”
他點點頭繼續說道“剛剛我與赫納講述了我們要找的這所神廟,剛開始她並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而且她說在阿杜比斯城內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所神廟。”
聽了荷魯斯的敘說,圖維雅心裏的期望跌入了谷底“你的意思是扎勒從始至終都在騙我?”
不對!這樣解釋不通,因爲她得知這個地方的時候,是對扎勒進行了深度催眠。
在催眠的狀態下他不可能欺騙她的了她。
荷魯斯看出了圖維雅的失望,他微微一笑不急不慢的繼續說道“你先不要着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圖維雅,這是我認識你這麼久第一次見你露出這樣的表情!”
帶着戲弄之色,荷魯斯十分開心他能看到不同面目的她。
而後者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咳咳!”
荷魯斯乾咳幾聲來掩飾自己的笑意。他繼續說道“後來我問赫納這裏有沒有接近這個名字的神廟?她的結論很讓我滿意。”
他看着圖維雅充滿期盼的眼瞬,隨後將自己得到的結果說出來。
“塞德斯神廟。”
塞德斯神廟?這和扎勒所說的只差一字之隔?
“這所神廟建在哪裏?”
“這所神廟已經廢棄了二十幾年,這裏的人說這所神廟裏經常出現類似於鬼火一樣的東西,半夜時分還經常發出恐怖的聲音,所以附近的居民爲此還搬離了那裏,時間長了那裏就成了一座廢墟。”
他看了圖維雅一眼。“這見消息似乎並不是這裏人胡亂說的,裏面真的有什麼危險。圖維雅你不再考慮一下?”
圖維雅眼神閃着無限的激動光芒。她堅定的看着荷魯斯“我圖維雅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
看着面前這個女人堅毅而決絕的面容,荷魯斯由心的傾佩
“敢於冒險的英雄纔是神靈庇佑的勇士。我會與你一起戰鬥。”荷魯斯伸出右手。
圖維雅眼神裏露出一閃而過的動容之色。她也伸出手與之緊緊相握。
即使她不瞭解這個男人,甚至不知道他的長相,但是此時她卻無比的相信她。這是她的直覺。也是她敞開心房的信任。
兩人緊緊的看着對方的眼睛,這時他們終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信任的光芒。
圖維雅猛地想起什麼。她好奇的問道:“你今天與赫納說的是什麼話?你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
荷魯斯也沒必要隱瞞什麼。
“我們所說的是這裏的一種方言,而且我與她很久以前就認識,赫納那家飯館是一個收集情報以及幫忙尋路的場所。”
“你應該也發現了去那裏的多數都是過往的旅商?他們明理是一家飯館,其實是一家遍及全國的情報組織。”
聽了荷魯斯這麼解釋,圖維雅一下子明白過來。怪不的他那麼熟門熟路的將她帶了過去。
“你曾經到過這裏?”
荷魯斯沒有回答她的話,但是似乎已經默認了,只是不願意多提起罷了。
圖維雅看出他的意思,沒有在繼續追問。
“塞德斯神廟距離這裏還有一段路程,我們明天出發。你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努特與我住在你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