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圖維雅一言不發的沉默着,荷魯斯悠哉的靠着身後的桌子,邪魅的眼神沒有離開過圖維雅的臉龐。
圖維雅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即使他不打算帶我過去,我也會有辦法讓他自願過去。”
荷魯斯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隨後淡淡的開口道:“你打算靠他,不如靠我。因爲我比他更有用。”
圖維雅抬眼看向他,沒有說話,似乎對荷魯斯說的話並不以爲意。
荷魯斯接着說道“我可是自願的免費勞力,你不考慮?”
圖維雅沉默一會兒,她抬起臉冷冷的看向荷魯斯“你這麼心甘情願的跟了我這麼長時間究竟是爲了什麼?”
她絕對不會相信荷魯斯是因爲對她一見鍾情,所以男扮女裝跟隨着她。
因爲這個男人眼神裏的野心絕對不可能讓他甘願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記住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不然你也活不到今天。”荷魯斯的眼神變了變。
圖維雅看的仔細,她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滿滿的仇恨。
“好,既然我們已經到達了這裏,似乎不帶上你這個有用的幫手太浪費了。”圖維雅恢復了往日的淡然神情,眼含着一絲精光。
荷魯斯微微一笑。“識趣的女人。”
“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在這一路上你有什麼不軌,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圖維雅眼神出現濃濃殺意。
“殺一個受傷的人,這對於我來說輕而易舉。”
聽到圖維雅的威脅,荷魯斯臉上並沒有流露太多的情緒,似乎絲毫不將這個女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倒是提醒了我,第一次手臂受傷是爲了救你,而現在。。”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臂,眼神埋怨的看着圖維雅“又是因爲你才受傷,你要怎麼補償我。”
圖維雅起身下了牀,她鄙夷的看向荷魯斯“對於心懷不軌的男人,這樣的懲罰對於我來說還算輕的。”
荷魯斯邪氣的微笑着,他抬起頭看向站立在自己身邊的圖維雅“這麼說是你捨不得傷我太重了。”
聽了他的話,圖維雅有些氣結,這樣油嘴滑舌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碰到。現在的圖維雅感覺自己的觀察力降低了很多。
不然也不會將這樣即陰險又城府的男人留在身邊這麼長的時間而沒有發現。
“如果想要繼續跟在我的身邊,你最好還是恢復原來的榮斯特。”
看着被自己惹怒的女人,荷魯斯用着欣賞的眼神仔細的端詳着,他就是喜歡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尤其是因爲他而生氣,更迷人!
第二日清早
圖維雅一行人在天色剛剛亮起就起牀開始收拾東西上路,菲泰也跟着起來幫忙。
荷魯斯在外人面前仍舊是用的榮斯特的身份,圖維雅沒有質問他的真實身份,因爲,她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話。
和菲泰與她的丈夫道別後,圖維雅走向了門口的馬車,榮斯特跟在她的身後。
“主人,上車吧。”
到了馬車前,荷魯斯恭敬的扶着圖維雅,圖維雅側臉看向他,此時的荷魯斯恢復到了原來那個卑微的女僕。
圖維雅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當她知道真相後,在看到現在的榮斯特,似乎可笑至極。
上了馬車後,扎勒與努特仍舊坐在馬車外面,荷魯斯與圖維雅坐在裏面。
一上車,荷魯斯的神色立刻變回了那種玩世不恭的邪魅神情。他緊挨近圖維雅的身旁,臉上一陣的神採。
他看向圖維雅半開玩笑的說“你似乎有些不捨得離開這裏?”
聽到他的話,圖維雅移開了看向車外的眼神,她冷冷的看着身旁的荷魯斯,眼神含着一絲警告意味的盯着他緊靠着自己的身體。
荷魯斯識趣的移開,但是眼睛深處卻極爲失望。
“現在的你最好閉上自己的嘴巴。”
看着身旁十分欠扁的男人,圖維雅帶着鄙夷的神色。她再也不會像對待從前榮斯特那樣對待他。
她圖維雅最痛恨的就是欺騙,如果不是看在這個男人還有利用價值,她早就將他扔在那片沙漠上讓他自生自滅去了。
荷魯斯看着圖維雅漠視他的模樣,他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十日後,他們一行人終於踏上了阿杜比斯城的地界上,一望無際的綠洲四處充滿着蔥翠碧綠的植物。
寬廣的道路兩旁坐落着整齊的房舍,這裏的氣息充滿着古老與神祕,似乎相比於孟菲斯與底比斯城,這裏給圖維雅的感覺卻充滿着一種親切感。
她向着四周的人羣看去,這裏的百姓臉上都充斥着喜悅的氣息,遠離戰爭與混亂。遠離王城的牽制。這裏的子民生活看似十分的幸福愜意。
到了一家名爲“科爾奈”的旅社,他們一行人終於停了下來。
進了旅社後,一個肥胖的男人熱情的上前招呼他們。“遠方而來的朋友,你們是要在這裏租住嗎?”
看着面前一臉笑意的男人,圖維雅淡淡的點了點頭“給我們準備三間乾淨的房子。”
面前的這位科爾奈旅社的老闆聽了圖維雅的話,皺了皺眉頭“朋友們,不好意思我們這裏只剩下了兩間房屋,您看”
“那換別家吧。”圖維雅沒有任何的考慮。
扎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和榮斯特一間我與努特一間不是剛好麼?”
這一路上榮斯特與圖維雅幾乎形影不離,她們都是睡在一起的,就連在沙漠上,也是她們兩人睡在同一張墊子上,現在怎麼圖維雅突然轉了主意。
榮斯特保持沉默,但是瞬子裏的促狹一掃而過。
旅社的老闆看着他們四人的打扮,都是男人。爲什麼非要這麼講究?
“這位老哥說的對啊,在這個城裏,現在房屋都十分緊缺,您要是在出去找其它家的,很有可能連這兩間多餘的都沒有呢。”
聽了旅社老闆的話。扎勒有些心急。他看着圖維雅等待着她做主。
圖維雅懶得與他們繼續在這裏廢話。正要轉身離去,卻剛巧從外面走進了一批人。
一行十幾人的樣子,他們看似風塵僕僕,像是來往的商旅,爲首的男子大約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他走進來後就大聲的召喚老闆“有房間嗎?”
旅社老闆抱歉的上去招待“不好意思啊,這裏就剩下兩間了,這不,這幾位現在已經要定下來。”
這羣人的到來阻止了圖維雅離去的腳步,她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看着。
爲首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無袖長衫,露出了臂上有力的肌肉,黝黑的皮膚上面冒着一層細汗。
他五官粗狂,眼神帶着一股濃烈的狠厲,看上去十分的莪狠。
他轉了一眼,最後眼神釘在了扎勒的臉上,因爲這一行人只有扎勒的年紀看上去最大,其他的三個都是黃毛小子。
“你。。死老頭,把房子讓給我們,我給你三個金幣。”
看着眼前蠻橫無理的男人,扎勒的臉色冷了下來,他乾瘦的面容上滿是嘲諷。
“我說兄弟,總要有一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可是比你要來的早多了。”
聽了扎勒毫不客氣的話,男人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給你交換是給你面子,不識好歹的傢伙。”
他惡狠狠的走到了扎勒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粗漢一把將扎勒拎了起來。
他逼近扎勒的臉龐,眼神裏充滿着殺氣“信不信我立刻讓你消失在這裏。”
看到面前大漢眼神裏的殺意,扎勒不怒反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