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勉已經到了一杯水給洪副局,說:“局長請喝水。”
洪副局也沒客氣,一口喝了,對兩人說:“最近我市出現了一個變態qj犯,男女老幼都不放過,犯案手法十分殘忍,先奸後殺,殺了還奸。我們抓了好久都沒有抓到,聽說他這兩天流竄到了郊外,你們兩個小心點,晚上別出門。”
賈勉注意到洪副局正靠着囚禁宇宙位面超級qj犯銀輝的那堵牆,在洪副局說話的同時,牆壁的那一邊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的哼唧聲。
洪副局說:“什麼東西在叫?”
還沒等賈勉開口,洪寶首先說:“小貓吧。”
洪副局皺了皺眉頭,他很不喜歡貓貓狗狗這種小動物,於是嚴厲的斥責兩人:“不要養貓,會有弓形蟲,將來不能生兒子。”
賈勉和洪寶都風中石化了……
洪副局走了之後,洪寶不甘心的出門找了老半天那隻傳說中可憐的小貓,想要今晚和貓同牀共枕卻失敗而歸。
賈勉則進入了銀輝的囚室,面色不善:“你瞎嚷嚷什麼?”
銀輝的囚室環環境已經便成了黑夜,天空中羣星閃爍,周圍還有點點的螢火蟲,銀輝化成人形,很寥落的摸着自己的短髮,半躺在一株大樹上,一條腿還很風騷的從樹上垂下。
銀輝很遺憾的說:“看守員,放我出去吧,這地方實在太美好了,不適合我這樣的惡棍。”
賈勉嚴厲的警告:“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我有客人的時候亂哼哼,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銀輝挑了挑他的眉毛,把他的一雙桃花眼微眯,儘量的做出風情萬種的樣子,懶洋洋的說:“我覺得可怕的地球位面,纔是我這個惡棍的天堂。你們不是抓qj犯麼?放我出去唄,我保證用最專業的手法,給你提供線索。”
賈勉聽銀輝嘰歪了半晌,中心思想總是離不開越獄逃跑,他乾脆的拒絕了這個要求:“人各司其職,幹好本職工作,整個社會才能運轉的正常。你一個囚犯乖乖坐牢,這件事情有刑偵大隊的人去解決,我也不會多管。別想耍什麼花招!”
銀輝傷心的嘆了口氣,又開始變成一隻醜獸使用終極武器,賈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需要我用鏡子麼?”
銀輝傷心的看着賈勉:“你太無情,太冷酷,太殘忍了……”
賈勉走出銀輝囚室的時候,琢磨着一件事情,銀輝最後的那句話,怎麼那麼像臺詞,聽着怎麼那麼的耳熟。
他非常想問:我哪裏無情,我哪裏冷酷,我哪裏殘忍?
但幸運的是,他並不想和這個囚犯做過多的心裏交流,忍住了。
在賈勉的畢業論文交上去一個星期後,便迎來了畢業答辯。
畢業答辯基本上就是走個過場,幾個導師往那裏一坐,提些不痛不癢的問題,一般來說,只要不考試年年掛科,學費從未交過,英語四級沒過或者毆打校長強|奸主任等,都能夠順利畢業。
賈勉也不例外,他的有些同學應聘去了國內知名的軟件開發公司,有的留校,有的繼續找工作,信息工程系的一千多應屆畢業生,除了有兩人很苦逼的要復讀外,都全部畢業了。
在穿上學士服合影留唸的那一刻,意味着賈勉的學生生活正式結束,從這一天開始,他正式的踏入了社會,成爲了一名完全獨立自主的人。
賈勉畢業後免不了去聚餐,但是他不敢呆太長時間,原因很簡單,自己家裏的那個星際藝術家是無業遊民,賈勉很擔心這傢伙會趁着自己不在闖入自己房間裏去。
所幸賈勉回家以後,洪寶還沒回來,他現實檢查了一下銀輝的頭髮和指甲有沒有長長,即時修剪過後,他又去了匕破遏的囚室。
匕破遏囚室中的情形和銀輝的全然不同,到處都是火山和岩漿,遠處的背景板上是來回走動做苦力的龍,那些龍有的被訓練成爲坐騎,有的被套上鐐銬在火山中拉岩漿,有的則淪爲寵物被人販賣。
這裏很熱,非常的熱,賈勉每次進來一小會兒就會覺得頭暈眼花,感覺要中暑。
匕破遏並沒有和銀輝一樣悠閒的看風景,他只是頭微微的昂起,看着沉悶陰鬱的天空中,某個閃着藍光的東西。
賈勉問:“你在看什麼呢?”
匕破遏說:“那是這個囚室的控制系統的標誌,唯有看到這個,才能夠提醒我,現在這地方並不是樂土,而是囚室。”
賈勉指着遠處幕景,說:“那些是你的同類?那算什麼樂土?”
匕破遏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這就是宇宙位面管委會認爲的,龍族的樂土——被人驅使,被人奴役,他們認爲,龍族最愛的生活,應該是這樣。”
賈勉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忽然有一點明白匕破遏爲什麼要奮起反抗,想要重新制定整個宇宙位面的秩序了。
匕破遏看了天空一會兒,這才轉過頭來說:“我來到這裏已經有半年了,算算時間,還有一年半,我就可以越獄了。”
賈勉露出一個不解的神情,匕破遏說:“你當初不是說,你幹這個看守員的工作期限是兩年麼?我很希望你兩年之後,能夠通過宇宙位面的法官測試,成爲一個法官。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會重申我的案子麼?”
賈勉搖了搖頭,他心中很茫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半晌才說:“位面法官考試資料那麼多,我想我不一定看得完呢。或許兩年之後也不一定能夠通過,況且這段時間這麼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看那些東西。”
匕破遏聽到賈勉這樣說,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哀。賈勉過了一會兒說:“不過,我儘量努力吧。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如果可以,我會試着認真的看看你這個案子。”
在拿到畢業證的一個星期後,賈勉和洪寶同時到局裏去報道了。
賈勉的職位名稱是:網絡維護工程師。進來的時候,局長跟他說:“小賈啊,你的工作很簡單,很輕鬆的。”
但是……
實際情況是,賈勉上班第一天上午:
“小賈,幫我來看一下,爲什麼我電腦不能上網了?”
“哦,您的網線沒插”
“爲什麼我的輸入法不見了?”
“爲什麼我電腦不能開機了?”
“爲什麼我裝了360就不能上qq了?”
“爲什麼打字機打不出來了?”
“爲什麼……”
賈勉有點暈頭轉向,下午的時候繼續開始十萬個爲什麼,而解決這些十萬個爲什麼的辦法,則常常是——重啓電腦……
洪寶的工作就爽多了,他作爲局裏的繪像師,工作就是根據受害人提供的信息畫出罪犯的頭像,好下通緝令。
這是一個很有技術含量的工作,但實際的情況就是——公安機關的信息系統和檔案這些年建設的非常全面,基本上,受害人只要一描述,就能夠在檔案庫找到相關嫌疑人的照片和各種信息。
洪寶——成了整個局裏最閒的人。
洪寶的部門就只有他一個人,他被丟到了局裏的頂樓一個角落裏。
期間局裏的一把手馮局長過來看過一次這兩個年輕人,他對於賈勉的印象十分深刻,當初就是在他的堅持下,把賈勉招進來的。
馮局是部隊專業到地方的,聽小道消息說馮局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還是個首長級的人物,後來到了地方,工作作風也改不了在部隊留下的習慣,非常的嚴厲和正派,看不慣所有的歪風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