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一到三級差距不大,四到六級的差距同樣算不上天壤雲泥。
兩三個戰爭級就能和戰將糾纏,三五個一擁而上都能戰而勝之,在這種情況下,這位迦南副會長明明有着戰將級實力,可在和百裏青鋒實戰時仍然選擇了穿上自己的辰金戰甲。
“來!”
迦南會長對着百裏青鋒招了招手,笑道:“全力攻擊,不要留手,讓我看看百裏老爺子教導出來的弟子厲害到何等程度。”
“全力?要全力?”
百裏青鋒有些愕然。
“你是新晉宗師,而且年紀輕輕已經三元合一,劍術、拳法方面怕是沒有任何修行吧?”
迦南笑着問道。
“您慧眼如炬!”
“那你必須得盡全力,並不是每一個宗師都能順利拿到戰爭級證書,雖然這種比例很低,但往往十個宗師中,仍然會有一兩人考覈失敗,所以,你如果不想成爲這一兩人中的一個,和戰爭級證書失之交臂,最好是用盡全力。”
迦南的語氣中頗爲輕鬆:“我身上的乃是軍部打造的辰金戰甲,堅固異常,你在沒有辰金兵器的情況下,無法對我造成什麼顯著性傷害,因此你放心大膽的出手!”
“戰甲……”
儘管百裏青鋒覺得辰金戰甲不是萬能的,可迦南會長說的信心十足,再考慮到對方乃是希爾之光這種大城市的副會長,他當下收斂了心神,慎重道:“迦南會長,戰爭級證書對我很重要,二爺爺等我們百裏家的人將這個證書遞到他手上等了太久了,因此我絕不能讓二爺爺失望,所以爲了證書,我會盡全力。”
“對,要的就是全力!”
迦南說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梆梆的聲響:“來,不要客氣,朝這來。”
“小心!”
百裏青鋒嚴肅的道了一聲。
下一刻,天魔解體術一、天魔解體術二同時祭出!
儘管尚未動用天魔解體術三,可本就有着煉體流宗師體魄的他身上的氣血之力被天魔解體術全部釋放,頓時猶如開閘的洪流,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洶湧,再伴隨着他斬殺無數強者積累下來的那股完全不屬於新晉宗師應有的兇煞之氣,聲勢之盛幾乎扭曲虛空,讓整個演武場中的空氣爲之凝滯。
“這是……天魔解體術!?”
迦南心臟猛然一縮,眼睛更是第一時間瞪大:“只是一個考覈你居然用天魔解體術!?住……”
他話尚未來得及說完,先天神魔祖茲的身影已然隨着他的震驚顯化而出,無窮無盡的雷霆攜帶着摘星拿月般的浩瀚偉力肆意輻射,並第一時間在他手心凝聚,壓縮成一柄散發着熾白色毀滅氣息的權杖!
精神祕術,雷霆之杖!
全力出手!
爲了能夠避免跌落入那一兩個宗師範疇!
爲了能夠拿到戰爭級武者證書!
爲了以後失業了都能有好幾千塊一個月的補貼!
再考慮到迦南會長身上穿着辰金戰甲……
百裏青鋒真如同迦南所言近乎全力出手!
當然,由於不是生死搏殺,他自然不能真正的傾注一切。
就好像天魔解體術三留着,煉神祕術動用的“神”也有所保留,可即便如此,毫無防備的迦南會長仍然第一時間被雷霆之杖轟殺的力量炸得思維空白,意識陷入了虛無之中。
等他猛然意識到這是煉神祕術並從其中掙扎而出時,百裏青鋒的身形已然攜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風壓撲殺至他身前。
一拳!
空氣爆炸!
“臥……”
罡勁鋪面,迦南本能的張口大喊,可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來,磅礴巨力已然在他胸前轟然爆發,貫穿他的身軀……
“嘭!”
他彷彿被一輛卡車以百公里時速撞擊,整個人炮彈一般倒飛出去,在飛出了十二米後重重砸在地面,身上的辰金戰甲第一時間將大理石地面砸出龜裂的同時更是摩擦着迸射出道道星火,滑行了三米後才堪堪停了下來。
“咦?”
這位迦南會長不是讓我用力打嗎?
怎麼……
這就飛出去了?
難不成迦南會長真和百里長空爺爺認識故意放水?
“迦南會長?”
百裏青鋒來到他身旁小聲謹慎的叫了一聲。
“別……別動我……讓我喘口氣……”
迦南會長弱弱的說了一句。
百裏青鋒頓時確定了。
真在放水。
瞧瞧這語氣。
像,真像。
他一個戰爭級武者有辰金戰甲傍身遭到那種程度的打擊,都只是內臟受到一些震盪,血都不用吐,很快就能緩過來,而迦南會長……
那可是戰將!
被自己震了一拳,哪會難過成這個樣子?
好一會兒,迦南會長才重新撐着身體站了起來,目光打量着百裏青鋒,片刻,他的語氣有些憋屈道:“你剛剛用的可是天魔解體術?”
“是。”
“那爲何……”
“我把天魔解體術改良了。”
百裏青鋒道。
“改良了天魔解體術!?你是說……你消除了天魔解體術的後遺症?”
迦南的語氣頓時激動起來。
“那倒沒有,就是後遺症變小了。”
“嘶!”
迦南聽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居然……青鋒,你願不願意……咳咳……”
話沒說完,他已經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恢復,同時意識到這件事不應該和百裏青鋒談,而是找百里長空,緩了口氣後才重新道:“了不起!青鋒,你當真了不起!你們百裏家出了你這等人物,真是家門之幸,同樣是我們希亞之幸。”
“那我的證書?”
“我去親自幫你辦理!”
迦南熱情道:“除了天魔煉體術外,你還精於煉神一道?能用出煉神祕術至少是煉神五重顯聖之境,百裏老爺子當真後繼有人啊,有這兩種手段傍身,配一個戰爭級證書完全綽綽有餘,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們都得準備着給你頒發戰將級證書了。”
“迦南會長過獎了。”
“我可是實話實說。”
迦南說着,按了按鈴,很快已經有兩人踏入了演武場中,幫迦南會長將辰金戰甲脫了下來。
在脫下戰甲時,迦南稍稍看了一眼戰甲上那個凹陷進去的拳印,心中暗暗慶幸,還好這只是一場考覈而不是生死搏殺,若是生死搏殺,而百裏青鋒手中又有一柄辰金利劍,恐怕剛纔那一下……
他就危險了。
當然也正因爲不是生死搏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