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姜鎮當即回答道,沒有絲毫的猶豫。
瞬間,那些想要殺姜鎮的人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無比地難看。
因爲只要姜鎮成爲了帝門的內門弟子,那他們想殺姜鎮的想法,無疑是癡人說夢,不切實際的,除非他們不懼帝門的報復,不然的話,他們就只能放棄殺姜鎮的計劃了。
臺下,吳家這邊。
吳絕,本來波瀾不驚的臉色這時也變得鐵青,雙眼圓睜,握緊了拳頭,死死盯着姜鎮,沒有想到,姜鎮居然答應了邱文姝的提議。
“難道自己看錯姜鎮了嗎?”吳絕懷疑自己道,“不應該啊,他早就是浣劍宗弟子了,可還是來參加招生大比武,目的無非就是兩個,第一是爲葉家奪得大比第一,第二是爲了磨鍊自己。”
“按理說,他不會同意加入帝門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姜鎮他,想要幹什麼?”吳絕眉頭皺得很深,在猜測姜鎮此舉的目的。
聽到姜鎮的回答,吳正誠不屑地冷笑着,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姜鎮那個慫貨,要加入帝門了,這樣別人就殺不了他了。”
說完,得意地看了一眼吳正平,眼中毫不掩飾地鄙視他。
吳正平,默不作聲,完全無視了吳正誠,視線落在了姜鎮的身上,閃爍着精光,與吳絕一樣,他也在猜測姜鎮此舉的目的。
吳雨薇不悲不喜,看了一眼高臺中央的水華,旋即又看向水凝,暗自冷笑了一聲。
臺下,姜家所站的地方。
此刻的姜瑜,內心很忐忑,腦海當中的念頭一個接着一個。
姜鎮,要成爲帝門的內門弟子了?這樣的話,血煞門應該不敢暗殺他了吧?
浣劍宗呢?怎麼都不說話?難道之前姜鎮認浣劍宗長老做師父的事情,他們都不管不顧了嗎?
想到這,姜瑜急忙看向浣劍宗那三名長老,見他們一個個默不作聲,當即拉下臉,驗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那個收姜鎮爲徒弟的浣劍宗長老,身份特殊,所以浣劍宗明面上根本沒有承認姜鎮是其宗門弟子的身份。
所以,浣劍宗根本不會在意姜鎮是否加入帝門,這對他們來講,並無任何影響。
“不好,殺不了姜鎮了。”姜瑜內心怒吼道,有帝門內門弟子的身份在,在場的人,就沒有幾個敢殺姜鎮的。
姜破:“……”
他很無奈,本來還想着自己的兒子與姜鎮攜手作戰,可是現在看來,姜鎮都不需要參加戰鬥了。
“唉,姜鎮,我的好侄兒,你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姜破苦笑道,“本來二叔我還以爲,你會繼續參加招生大比武,磨鍊自己吶,可是沒想到,你會答應直接成爲帝門的內門弟子。”
“不過,也應該這樣,成爲帝門的內門弟子之後,你就安全了,到時候進入帝門,那對你來說,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姜晨宇同樣很無奈,本想着在第一輪獵殺魔獸、妖獸的時候幫一下姜鎮,改善一下自己和他的關係,可是沒想到,姜鎮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帝門,和我要去的地方也隔得好遠吶。”姜思思獨自悶悶不樂道,“不行,回去我要跟姚申伯伯說一下,每隔一年,不,每隔半年,我就要回來看姜鎮哥哥一次。”
外鎮人,鄒白、聶華。
此時此刻,兩人是崩潰了,籌劃了許久,不但從各自的家族當中調來了十幾名年輕武者,而且還花了大價錢請了血煞門暗樓出手,可是沒想到,姜鎮這麼一搞,他們所有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功虧一簣!
“可惡~”鄒白在心裏咆哮道,“姜鎮,我兒芳楊,難道就這麼白白被你殺了嗎?”
“我好不甘心吶,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加入帝門?”
“帝門,我鄒家,根本惹不起啊!”
聶華的臉色很陰沉,一雙眼睛變得血紅,緊盯着姜鎮,拳頭捏得霹靂作響。
他很憤怒,聶飝是他最喜歡的兒子,雖然實力比起他的幾位哥哥差了點,但也不弱了,至少破格被血煞門收爲外門弟子了,這件事讓他很高興。
但是他還沒高興幾天,便是得到了自己兒子在吳家鎮被姜鎮斬殺的消息,那一刻,他痛不欲生,誓要殺了姜鎮祭奠自己的兒子。
前面的籌備,一切順利,可是到了現在,他絕望了,帝門的內門弟子,他是絕對不敢動手殺得,不然的話,他聶家都很有可能被帝門給滅了。
一句話,他和整個聶家,惹不起帝門。
高臺上。
水凝驚疑地看着姜鎮,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之前與她的約定,明明是加入浣劍宗,怎麼現在要加入帝門?
“登徒浪子,你在搞什麼?”水凝暗道。
聽到姜鎮的回答之後,帝門的兩名外門長老臉色一喜,其中男外門長老當即道:“姜鎮,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帝門的內門弟子,從今以後,誰也不敢動你,而且我們帝門還會庇護你的家族。”
“不用了,我沒有家族。”姜鎮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答應?”
“說說看,什麼要求?”男外門長老道,臉色有些不悅,常人一聽到可以成爲帝門的內門弟子,恐怕都要高興瘋了,可是這個姜鎮居然很鎮定,而且還要向他們提要求,這讓他有一種錯覺,好像不是帝門在挑人,而是他在挑帝門。
“如果自己要是不答應他的條件呢?那他就不進入帝門了?”男外門長老心道,有點不爽了。
“神子水日,你們能殺嗎?”姜鎮試探性地問道,“我和他不對付,如果你們帝門能幫我殺了他的話,我立刻加入帝門。”
帝門男外門長老:“……”
小子,有種你再重複一遍你剛纔的話,我保證不打死你!
神子水日,那是最有希望成爲下任水神的神子,你居然問我能不能殺?他殺我還差不多,我殺他?我就是有一百條命,也不敢殺他啊!
即使帝門,也不敢啊,殺神子,那就是往死裏得罪水神,一旦水神發怒,那將是天崩地裂,就連帝門也很難倖存。
神之怒,不是你們凡人可以想象和抵抗的。
牡丹:“……”
小王八蛋,你這是在幹嗎?自找麻煩嗎?
牡丹很頭疼,如果浣劍宗、血煞門她還可以應付的話,那麼水神城,她就無能爲力了,因爲……
在水神眼中,只有那幾個宗門的宗主和門主還算個人,至於其他人,都只是螻蟻罷了。
殺水神最器重的神子水日,這麼囂張的話你都敢說,你這簡直是嫌命長啊!
我怎麼攤上你這麼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活祖宗啊!
我就是變出一百個自己,也保不住你啊!
聽到姜鎮的話,睡蓮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望着姜鎮,頭一次露出了鄭重的目光,開始真正覺得這個小男人,有些與衆不同,不過就是……
腦子有點問題,蠢了點!
在水神城管轄的範圍內,說殺神子水日這樣的話,太不知死活了。
當然,也很霸氣,無敵的那種,這就是睡蓮開始欣賞姜鎮的理由。
女人,只會欣賞比自己強的男人!
林志勇:“……”
這時的林志勇,一臉懵逼地看着姜鎮,心中的震撼,無與倫比。
姜鎮,果然還是以前的姜鎮,霸氣、囂張、不怕死。
當初,面對浣劍宗外門弟子常志時,他就放出話來,要一劍殺了他,然後常志就死在了他的一劍之下。
那時,孫炎、孫雲嵐,還有他和馬騳驫,其實都不看好姜鎮,甚至還在爲他擔心,怕他死了,因爲他們覺得,常志時姜鎮不可戰勝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