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外。
三位身穿着黑衣的水神殿強者圍住了姜鎮,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冷眼旁觀着吳昌嶸對戰姜鎮。
本來,他們一現身就要殺姜鎮的,但是一路怒火中燒衝來的吳昌嶸直接殺向了姜鎮,完全不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於是乎,他們選擇站在一旁看着,如果吳昌嶸能殺了姜鎮,那他們就不用動手了,也省得這事傳出去不好聽,畢竟身爲吳家鎮守護神的他們,出手殺人還是不好的,對水神殿的名聲有影響。
當然,如果吳昌嶸殺不了姜鎮,那他們還是得出手,因爲神子水日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殺了姜鎮,不然他們三個也別活了。
“姜鎮,我要殺了你。”吳昌嶸衝向姜鎮,此刻的他,已成瘋狀,吳皓龍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以至於失去了分寸。
“吳昌嶸,你敢傷我侄兒?”這時,姜破從姜府飛縱而出,與吳昌嶸對了一掌,嘭得一聲兩人各自後退數步。
“姜破,居然是你!”吳昌嶸大驚道,“姜鎮可是殺了你兒子,你還救他?”
“姜家人,決不可眼睜睜看着自家人死在自己面前。”姜破道。
“姜鎮,已經不是你姜家人了。”吳昌嶸冷笑道。
“只要身上流的血是姜家的,那就是我姜家人,我就有責任保護他。”姜破道。
“姜破,你是故意來阻撓我的是吧?”吳昌嶸眯起了眼,姜破的突然出現,讓他恢復了一些理智。
“隨你怎麼想,反正姜鎮,今天我保定了。”姜破霸氣道。
葉家,觀星樓。
“姜破,那個蠢貨到底想要幹什麼?他不是天天想着要殺姜鎮嗎?怎麼現在又站出來保護姜鎮?”葉雲開怒吼道,對於姜破的行爲很是費解。
“父親,不用擔心,即使姜破出來保護姜鎮,也保不了他,畢竟除了吳昌嶸之外,還有三位水神殿的高手在那吶。”葉畹鳳道,“就算姜峯出來救姜鎮,也無法同時阻擋三位水神殿的高手。”
“所以,姜鎮還是活不了的,只不過多垂死掙扎一下罷了。”
“姐姐,姐姐,你回來了。”葉川跑上了觀星樓,大口喘氣道,“你沒事就好,剛纔我和父親見到姜鎮一劍殺了吳皓龍,父親很擔心你,所以讓我去提醒你一聲,小心姜鎮。”
“可是沒想到,我去的時候,你已經不在姜府那了,我們葉家的人也死光了,搞得我還很擔心你吶。”
“還好我回來看到你沒事,不然我就要後悔死了,後悔沒跑快點去提醒你。”
“姜鎮一劍殺了吳皓龍?”葉畹鳳心驚道。
“是的,一劍就把吳皓龍的腦袋砍了下來。”葉川道。
“吳皓龍真的死了?”葉畹鳳懷疑道。
“頭都被砍下來了,應該是死透了吧!”葉川道。
吳家,觀星樓。
“果然,姜峯你這個老傢伙,開始出手救姜鎮了。”吳絕嘴角上揚,臉上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容。
“嗯?不太應該啊!”吳雨薇驚訝道,“爺爺,姜破不該出來救姜鎮啊!”
“爲何?”吳絕道。
“前些天姜家嫡系大比武,姜鎮可是殺了姜破的兒子姜晨宇,現在他怎麼可能出來救姜鎮,他腦子抽了?”吳雨薇道。
“這樣的嘛?”吳絕眉頭一皺,猜測道,“難道,姜晨宇沒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兩名年輕人走上了觀星樓,一個是剛剛被姜鎮斬殺的吳皓龍,另一個則是吳家曾經的天才少年,吳琅。
“皓龍,你沒死?”吳雨薇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吳皓龍得意一笑,拿出了一張金色符篆,答道:“這還得多虧了吳琅大哥,他給了我兩張替身符篆,讓我逃過了一劫。”
“你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吳雨薇道。
“當然知道,我早就跟我父親說了,我隨身帶了替身符篆。”吳皓龍道。
“這樣……那大伯爲何還那麼憤怒?他應該知道你沒死啊!”吳雨薇不解道。
說完,吳雨薇美眸一轉,沉聲道:“不對,大伯是故意的,他是想要借你的死,誅殺姜鎮!”
“沒錯,父親的確是故意的。”吳皓龍道。
“不錯,有些謀算。”吳絕評價道,算是對吳皓龍的一次肯定。
“不過,勇猛不足,被姜鎮一劍就殺了,簡直就是個弱雞。”吳絕補充道。
吳皓龍認真聽着吳絕的評價,沒有辯解,因爲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雖然他成功假死騙過了姜鎮,但是姜鎮殺他是真事,他被殺也是真事,如果不是有替身符篆,他早就是死人了。
姜鎮的戰力,超過他太多太多。
現在來看,吳家能夠打敗姜鎮的,只有吳琅了。
“爺爺,那這麼看來,姜晨宇也可能沒死,沒準他也有替身符篆。”吳雨薇道。
“應該是!”吳絕道。
“對了,琅兒,你覺得姜鎮怎麼樣?”吳絕看向吳琅,詢問道。
“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吳琅道。
聽到這話,吳絕、吳皓龍、吳雨薇頓時驚詫丟看着吳琅。
對此,吳琅一笑而過,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姜府外。
“三位,還請一起出手殺了姜鎮。”吳昌嶸轉向三位水神殿高手,求助道。
“可~”三位水神殿高手點頭道。
“姜鎮,這下不管是誰來救你,都救不了你了。”吳昌嶸厲聲道。
說完,就欲出手拖住姜破,好讓三位水神殿高手殺了姜鎮。
“誰敢傷我徒兒?”
這時,徐負狂奔而來,滿頭大汗,他在看到玉瓶上‘姜鎮有危險’的字之後,立刻去詢問了祝白筠,姜鎮到底有何危險,剛開始祝白筠還拖着不說,最後他以退閣爲要挾,祝白筠這才告訴了他一切。
是水神城的水日神子要殺姜鎮,並且派了他的屬下水元擔任吳家鎮神僕,暗自通知了吳、姜、葉三家,與他一起出手斬殺姜鎮,爲了不得罪水日神子,祝白筠只能選擇放棄姜鎮,任由他自生自滅。
聽完祝白筠的解釋之後,徐負當即殺向了水神殿,沒有看到姜鎮,然後又緊趕到了姜家,剛好撞上了這一幕。
“還好,還好,總算是趕上了。”徐負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直提起的心這時終於放了下來。
“您怎麼來了?”姜鎮問徐負道。
“有人給我傳遞了你有危險的消息,之後我去問了祝小姐,她說是水日神子要殺你,然後我就趕過來救你了。”徐負淡淡道。
聞言,姜鎮內心一暖,雖然徐負說得很簡單,但是這其中的艱難他是知道的,尤其是徐負知道是水日要殺他之後,什麼都沒想就跑來救他,這份恩情,就比山還要重!
如若不是真的關心自己的人,怎麼可能這麼焦急地趕來救他?
“徒兒謝謝,師父。”姜鎮第一次喊徐負師父,認可了他這位記名師父。
“哈哈哈哈,既然是師徒,那就用不着多謝。”徐負大笑道,很開心。
“您是,煉丹協會的徐負大師?”水神殿三位高手認出了徐負,試探性地詢問道。
“嗯?你們認得我?”徐負皺眉,不善地看着三人道,“既然認識我,那就趕緊給我滾,不要逼我出手,姜鎮是我徒兒,我罩他,明白嗎?”
“這恐怕不行,我們老大有令,今天姜鎮必須死。”三位水神殿高手道。
“嗯?”徐負瞪着三人,厲聲道,“你敢殺我煉丹協會的人?”
“我可告訴你們,姜鎮早就是一品煉丹師了,是我煉丹協會的成員,你們要是殺他,就是與我煉丹協會爲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