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快開門。”
翌日,姜鎮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給吵醒了,待到他打開房門,一柄長劍便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出劍的人,正是水落。
“大膽姜鎮,昨晚居然偷偷潛入神女的閨房,褻瀆了神女,其罪當誅,還不速速伏法?”水落一開口,便是定了姜鎮的罪。
“你說得什麼?我聽不懂啊!”姜鎮佯裝懵懂道。
“哼,你看看你房間外的石灰腳步,這就是證據,一直從神女的閨房延續到你的房間門口,這樣難道你還想狡辯嗎?”水落怒斥道,“昨夜偷摸神女玉腿的,一定是你。”
“你不要污衊我啊,我可是良家男孩,豈會偷摸進女子的閨房。”姜鎮駁斥道,“還有,你說得什麼神女閨房,在哪啊?我都不知道……”
“對了,你們水神的神女也在水神殿?她的腿被人摸了?你說,是不是你乾的,我看你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呵呵,還想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姜鎮,你可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水落冷笑道,“來人,把姜鎮帶到大殿去,讓神女、水凝大人親自審問,讓她們看看姜鎮醜惡的嘴臉。”
說完,一行人把姜鎮壓到了水神殿的大殿內。
此時,大殿當中,數百名神探全部集結於此,姜遠山、姜芮歡也在其中,十幾名神探看押着他們,兩人一見到姜鎮,當即眼神示意他有危險。
大殿中央,水凝與一名藍裙女子交談着,一見到姜鎮過來,當即指着姜鎮,給藍裙女子介紹道:“水月,他就是姜鎮。”
“喔?他就是之前在擎天山脈,從陳應發手中把你救出來的那個少年?”神女水月道,“水凝姐,你把他接到水神殿,這是爲了保護他嗎?”
“算是一種保護!”水凝答道。
“可是,水凝姐,難道你忘了……他可是劈開過神血石,褻瀆過我母親的人。”神女水月眼神一冷,寒聲道,“你不殺他,已經是罪過了,還想要保護他,你可知罪?”
“他點亮了九顆血脈星,比神女您的血脈天賦還要多一顆星,未來,他應該可以幫助到水神大人。”水凝不卑不亢道。
“嗯?傳承精血不是沒選擇他嗎?母親也沒有認可他。”神女水月蹙眉道。
“之前是沒有,但是昨天他吸收了傳承精血,水神祂也認可他了。”水凝回應道。
“母親認可他了?”神女水月驚訝道,“難道母親,有意讓他也競爭下任水神的位置?”
水凝笑而不語,沒有回話,水神傳承這種事情,不是她能干預的。
神女水月的臉色陰晴不定,在暗自揣測水神的真實意圖,姜鎮吸收了傳承精血,讓她很意外,甚至說很震驚,因爲他之前劈開過神血石,褻瀆了水神的威嚴,水神沒殺他就算是天大的恩賜了,怎麼還會認可他?賜予他傳承精血呢?
“母親大人,您到底想要幹什麼呢?”神女水月暗道,困惑、不解。
“姜鎮,你可知罪?”一見到姜鎮被押了過來,水蘭當即呵斥道,“昨晚,居然趁我神女沉睡之際,偷摸進神女的房間褻瀆神女,你這是在找死啊!”
“沒其他罪了?”姜鎮看着水蘭,質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我們是在誣陷你嗎?”水蘭怒道。
“沒錯,就是你和這個水落在污衊我。”姜鎮道,“昨晚,偷摸神女玉腿的,不是我,而是水落,而你則是他的同謀。”
水蘭:“……”
沒錯,就是我和水落合夥害你,可是你又能怎麼樣呢?你咬我啊?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在害你嗎?哈哈哈哈……你沒證據!
不過我們有證據,就是你偷摸了神女的房間,還摸了她的腿,你留在神女房間門口的腳印就是鐵證!
還有從神女房間到你房間的連綿的淡淡白色腳印,都是證據,你抵賴不了的。
哈哈……沒想到吧,我在神女房間門口撒了石灰,就是爲了坑你!
你想自辯?抱歉,現在的你根本翻不了盤。
就算你知道是我坑你,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你又沒有證據;就算你告訴神女,你是被我誣害的,又能改變什麼呢?神女根本不會相信你。
有證據,說話才能硬氣,纔會有人相信。
姜鎮,你死定了!
“姜鎮,我警告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誣賴我和水落,你這樣和瘋狗亂咬人沒區別。”水蘭痛斥道,“我和水落都是水神的僕人,褻瀆神女,我們想都不敢想,怎麼敢做。”
“誰說我沒有證據了?”姜鎮歪着脖子,硬氣道,“昨天晚上,我明明看見你們兩個鬼鬼祟祟,溜進了一個角落的房間,然後又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那時我還不知道那房間裏住的是神女,現在我們才知道,沒想到你們兩個膽大包天的神探,居然想要褻瀆你們水神的神女。”
“水落,你個禽獸,身受水神大恩,不思報恩也就算了,竟然想要趁神女熟睡,想要侵……犯她,畜生啊!”
“還有水蘭,你個賤人,自己喜歡水落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幫他欺負神女,你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幸好,神女大人聰慧,在房間門口撒了石灰,讓你們無所遁形。”
“你們昨天穿得鞋,就是證據,鞋底一定還殘留着石灰,現在只要派人去查翻你們的房間,便可以找到我說得證據。”
姜鎮怒噴水蘭、水落,一對二,完全不落於下風。
當然,這也是因爲他昨晚早就做好了準備,偷偷派過去身、未來身拿了兩人的鞋,在石灰上踩了幾腳,然後放回了他們各自的房間,就等着今天反將他們一軍。
跟我姜鎮玩陰謀、套路?你們還嫩了點,我可不是一個人,我有三個人,還有無數的神火分身。
玩死你們,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聽完姜鎮的話,水蘭眉頭一跳,突然心生一種不安的感覺,想要立刻回去檢查一下自己的房間,但是此刻,她實在是不敢回去,因爲你這樣顯得她心慌、害怕了。
做賊,纔會心虛!
“哼,姜鎮,你不用再狡辯了,就算我們房間有沾有石灰的鞋又如何,說不定那是你爲了陷害我們故意放的。”水蘭冷哼道,倒把一耙。
“噢?你這麼說的話,我房間門口的腳印,沒準是你和水落爲了陷害我,故意留下的。”姜鎮如是道,順着水蘭的說法,說他是被他們誣陷的。
水蘭:“……”
不好,中計了,這小子老早就在這裏等我了。
“想要找出到底是誰偷摸了神女的玉腿,很簡單,誰的鞋完全與我房間門口的腳印重合,誰就是賊人。”姜鎮繼續道,“而我剛纔仔細觀察了一下,水落你的鞋,與我房間門口的腳印是一模一樣的,所以說……”
“昨晚偷摸神女玉腿的人,是你水落,而你水蘭,就是幫兇,你們兩個這是在賊喊做賊,污衊我。”姜鎮大聲喊道,頓時整個水神殿的人都聽見了。
“姜鎮,你給我住嘴。”水落怒吼道,眼見一個個神探懷疑地看着他,讓他着實有些懼怕了,萬一,姜鎮房間門口的腳印與他的鞋是一樣的,那他就死定了。
褻瀆神女,那是死罪,尤其是對他們這些神探來講,更是罪上加罪,是要剝皮碎骨的。
“呦呵,惱羞成怒了?是不是還想要殺我滅口啊?”姜鎮藐視道,“各位神探看清楚了嘛,水落這是賊膽心虛了,現在你們能相信,昨晚不是我偷摸神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