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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節 夜夢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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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嬌俏女子聽後格格笑了起來,“左爺真的是爲人爽快,不過人家更想和你共度良宵嘛,至於甚麼燕窩魚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左孟秋一聽定了神,臉色隨即轉冷,如凝起了一層冰霜,“甚麼,你不喜歡喫燕窩魚翅!?”

  嬌俏女子看出他眼神不對勁,忙道:“不是不喜歡,而是現在肚子還飽得很……很……”

  她話還未說完,便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左孟秋的一隻白皙的大手已經狠狠地掐在了她細長白皙的脖子上。伴隨着喉骨碎裂的聲音,她徹底失去了動靜。

  左孟秋猛地站起身,屍體從他的膝上滾落在地。他盯着地上的屍體一陣冷笑,“眼下時節,連燕窩魚翅都不稀罕的女人必然值得懷疑。”

  他蹲下身子,將手伸進女子的胸口處,從衣中拽出了繡花肚兜,放到鼻下輕輕嗅了幾嗅,“此女身上所用香料,應是來自西方的波斯國,絕非中土所有,平常民間女子哪裏能弄得來這等奢侈之物。若是我沒有猜錯,她的背後肯定是那老不死的夔王李滋在搗鬼。”

  旁邊立着的一名清風社頭領聽後趕忙奉迎道:“左爺果然是火眼金睛,一下子就識破了敵人的行藏。”

  另一人跟着附和道:“就是,左爺說到了要害啊!據我所知,那個夔王李滋與西方諸國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他本人就是憑着將西方波斯魔術和中土劍法融合,這才成爲一代武林泰鬥的。”

  二人眼巴巴地看着左孟秋,直盼能哄得這位左爺眉開眼笑。畢竟這位左爺自從來了這幾日之後,除了狎妓飲酒外,從來沒有給過他們半個好臉色。

  怎料左孟秋劍眉一豎,指着二人鼻子罵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二人的職務都撤了。就你們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外面那些被招攬進清風社的達官貴人們怎麼能看得起你們?你們這種只會討好人的下流胚子做法,不僅是丟了清風社的臉,更是丟了我師父他老人家和江南眉莊的臉!”

  二人沒想到自己會弄巧成拙,一下子嚇得慌了,連忙匍匐在地,“左爺,我們知道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吧!”

  二人深知如今長安城內物資緊缺,若是失去這份差事就相當於丟掉了全家人的性命。估計過不了幾日,就得爲了一口喫食賣光家產,和那些窮苦人一般流落到死人街上謀生,因此他們的這份差事,說甚麼也得保住!

  可儘管二人苦苦哀求,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左孟秋並沒有手下留情。

  他冷冷地說道:“你們倆都出去吧,別在待在這裏礙着我的眼睛,否則……”

  他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定定地看着二人,話語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二人心中一凜,心知如果繼續堅持下去,恐怕小命立刻就會沒了,只得爬起身施禮告退。

  二人摸着眼淚,轉身向門外走去,可還未邁出一步便看見自己眼皮子底下血霞飈飛,眼前的世界開始傾斜,天旋地轉,很快便是一片漆黑。

  原來就在二人轉身離開的同時,左孟秋出其不意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從背後將二人首級削落。刀法之狠辣,刀刃之鋒利,皆堪稱爲卓絕。

  屋裏其他頭領見狀皆是嚇得面無人色,渾身如篩糠般發抖不止。

  左孟秋輕輕一笑,輕啓朱脣,吹落了刀刃上仍在滑動的血珠,如同從雪地裏的枝頭上吹落鮮豔的梅花。

  他笑道:“你們不要怕,我殺此二人不過是因爲他們已沒有用處。這樣的人活着走出去,只會成爲夔王等人利用咱們的把柄,不如及早除去。”

  他將手中的佩刀豎起,刀身青泓如水,端地是一柄極爲上乘的寶刀,繼續說道:“不瞞諸位說,這柄刀名爲‘蘊雪’,乃是我師父平生珍愛之物。此刀原本歸我師弟韓不壽保管,可他自從契丹南歸之後便成了個整日裏無精打采的廢人,師父便將這柄刀交給了我。”

  他將刀尖指向其中一名頭領的喉結,嚇得此人面色慘白,“所以說不論任何人,只要不再有用處,都會失去原本屬於他的東西。不管是身外之物,還是卿卿性命!”

  在他說完這番話後,屋裏的氣氛如冰塊般凝滯,沒有人膽敢擅自喘一口粗氣,生怕接下來丟失性命的人便是自己。

  這些清風社的頭領們怎麼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玉傅子的首徒竟是這般狠辣,短短時間便已連殺數人,不僅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便連兄弟之情也是毫不在乎。

  大理寺,東廂房內。劉駑正盤腿坐在塌上運功,期圖能夠壓制住腹間氣機內左衝右突的炁,可腦海中紛亂的思緒讓他一刻也無法安寧。

  李菁和弄玉兩個人的模樣一直在他眼前閃動,二女一會兒互相謾罵,一會兒大動干戈,稍不注意便會鬧出人命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停止了運功,穿上鞋,迷迷糊糊地走下榻來,走到桌前拿起茶壺,想要給自己倒一杯茶,止一止火氣直冒的嗓子眼。

  突然間,他感到一隻溫潤的細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心神頓時爲之平復,似乎連時間也隨而停滯,天地間唯有這一絲溫暖最醒神奪目!

  “安娘,是你嗎!?”

  他驀地抬起頭,卻發現面前空空如也,哪裏有半個人的影子。

  自從離開草原後,那個學名叫謝暮煙的女子眼下不知流落到了何處,又怎會平白無故地來到他的跟前,出現在這間房子裏?

  他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和謝安娘有孽緣在先,兩人初次親密接觸便是在誰也說不清的被窩裏,而安娘更是草原上人盡可夫的無根女子,若是說出去,恐怕沒有一個正人君子會贊同他倆之間的關係。

  他扔下手中茶杯,徑自捉起茶壺,將壺嘴對準嘴巴大口喝了起來。

  他的喉結不停地上下遊動,直至茶壺水盡,他方纔不甘心地放下了茶壺,失魂落魄地往塌上走了回去,繼續盤腿運功。

  這一次,他雖然感到心情極痛,但意識卻清涼如水。絲絲真氣從他丹田處升騰而起,將氣機緊緊包圍。

  在體內真氣的護持下,氣機中那股狂放不羈的炁終於停止了抗爭。他得此片刻寧靜,迅速開始休息。隨着一股倦意襲上頭,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夢裏,他回到了契丹草原。在萬馬齊嘶的戰場上,有一個絕美女子舉着大旗,騎着戰馬,如入無人之境地左衝右突。在她的身後跟着無數失魂落魄的漢子,黑茫茫的一直看不到邊。

  那女子唱道:“巍峨的白音罕山白雪皚皚,無垠的烏蘭達壩林濤萬里,滔滔的烏爾吉木倫河奔流不息,茫茫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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