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盛世公主的捧場。)
臭臭卻是大叫了一聲,如閃電一般衝入了謝林懷裏,竟撞得謝林身子一震,差點仰天摔倒在地。
衝進謝林懷裏之後,它一邊大叫不止,一邊用腦袋不停地蹭着謝林,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謝林的臉,三兩下謝林臉上便沾滿了它的口水。
謝林也一把抱住臭臭,使勁親了幾下,隨後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我哪敢怪你,謝你還來不及,別舔啦,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旁邊的葉夏先是一臉愕然,隨即也是面露喜悅的笑容,站在旁邊呵呵笑了起來。
謝林站了起來,將臭臭放到自己肩上,快步來到葉夏跟前,臉色則是變得有些嚴肅:“阿木怎麼樣了?”
葉夏也是面色一肅,隨即苦笑了笑,搖了搖頭,將懷裏的阿木遞給謝林。
謝林接過阿木,低頭看了看,神色變得十分凝重,原先的喜悅之色也是蕩然無存。
此時阿木仍是沒有任何聲息,有如一尊雕塑一般。
不過看它的樣子,似乎真的已經死了,但它的身體,卻依然保持着幾分餘溫,而且也沒有變得僵硬起來。
葉夏則寬慰道:“你不用太着急,阿木應該還有救的。”
謝林點了點頭,卻沉默不語。
葉夏則開口問道:“你知道火火去哪了嗎?”
“火火?!”謝林抬起頭來,看向葉夏,卻是一臉茫然。
隨即他轉頭看了看周圍,面露一絲詫異之色:“火火去哪了?”
葉夏神色頓時變得十分怪異,脫口問道:“你也不知道火火去哪了?”
“不知道哇!”謝林搖了搖頭,叫道:“火火什麼時候不見的?”
葉夏神色更是怪異,說道:“我也不知道不火火什麼時候不見的,原來我一直以爲它和你在一起,後來你中了牛毛降,我準備帶來你這裏解牛毛降的時候,我才發現火火不見了。”
謝林愣了一愣,隨即卻是閉起了眼睛。
數秒鐘後,他便睜開了眼睛,臉色卻是變得十分難看。
葉夏也知道謝林是在感應火火的位置,便忙問道:“怎麼樣了,它在附近嗎?”
只是看謝林那難看的臉色,他卻忍不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謝林也真果真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感應不到火火,這是怎麼回事?”
他臉上也露出一絲急色來,又轉頭看了看四周,“火火不會遇到什麼意外了”
但很快他就又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說火火真遇到什麼意外的話,他也應該能夠感應得到,甚至說如果火火死了的話,那現在謝林也絕對不會安然無恙,只怕也要受到反噬或者說牽連,身受重傷。
現在他無法感應到火火的絲毫氣息,或者說倒好像和火火的聯繫被突然切斷了一般,這讓謝林驚奇不已,也忍不住十分擔心。
先前眼看着阿木被那絲羅瓶勾走‘魂魄’,當場氣息全無,如死了一般,謝林焦急之下,也是憤怒萬分,心中怒火熊熊,頓時失去了理智,開始攻擊那絲羅瓶,甚至開始攻擊他所能夠見到的一切,他也根本沒去注意火火當時怎麼個情況,回想起來,他只知道,當時他失去理智,呼出火焰,展開攻擊的時候,火火好像並沒有和他一起發動攻擊。
倒似乎在那個時候,火火便已不見了。
可火火究竟幹什麼去了?爲什麼現在感應不到它的存在。倒好像火火人間蒸發了一般。
謝林一時間都忍不住又有些激動起來,看了看四周之後,一張臉快速變轟,好像是被燙傷了一般。
阿木便已經讓他焦心不已,現在火火居然由莫名不知所蹤,對於他來說,真是雪上加霜。
他的整個身子也頓時變得滾燙起來,身上熱力驚人,甚至頭上都冒出絲絲白氣來,似乎立刻就要燃燒起來一般。
葉夏臉色一變,伸手按在謝林肩上,說道:“彆着急,既然火火你沒事,火火應該也沒有遇到什麼意外,它可能是有什麼原因跑遠了,所以你才感應不到它。”
謝林渾身一震,看了眼葉夏,隨即長長地吸了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的通紅的臉也快速恢復正常,身上散發的高溫也快速退去,很快身體就恢復了正常。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顯得有些尷尬,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葉夏臉色一緩,微微一笑,轉頭看了看四周,說道:“你現在沒事了吧,牛毛降已經完全解了嗎?”
謝林點而來點頭,笑道:“沒事了,多虧了臭臭,如果不是它的話”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卻突然哇的一聲,竟是吐了起來。
都嚇得葉夏向後退了幾步。
還有謝林肩上的臭臭,也是尖叫了一聲,全身毛髮都是直豎而起,從謝林肩上跳了下去。
謝林則是狂吐不止,詭異的是,他嘴裏吐出的不是先前喫的食物,也不是什麼水或者其它東西,而竟然是一簇簇黃色的毛髮。
這些黃色毛髮都是捲曲着,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個個毛球一樣,而且還散發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奇臭。
謝林剛開始還只是吐了幾下,後來受了這奇臭味的刺激,也是吐得越來越厲害。
而葉夏都是忍不住手掩着鼻子,退遠了一些。
他的臉上也滿是驚異之色。
臭臭卻站在謝林旁邊,並沒有躲遠,倒似乎沒聞到那怪臭味一般。
但它卻是抱着腦袋,扭着屁股,嘴裏嗚嗚做聲,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副傲嬌模樣。
謝林剛纔也是說起了臭臭,突然想起先前臭臭竟是在自己嘴裏放屁,當時臭臭放出的那臭屁是那麼的臭,連在昏迷中的他受了刺激之下,也立刻甦醒了過來,他忍不住感到一陣噁心,便吐了起來。
只是這一吐,卻沒想到竟是吐出這麼怪異的東西,而且奇臭難聞,頓時刺激得他越加噁心,也吐得更加厲害了。
如果現在不是忙着嘔吐,連氣都喘不過來,更別說說話了,否則他只怕又忍不住要罵娘了。
葉夏驚異之後,臉上都露出一絲同情之色。
謝林吐了有數分鐘,腳下都是堆了數十個毛球,才終於停了下來,卻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長長地吐出口氣,又呸呸了幾聲,隨即連罵了好幾聲你嗎的。
旁邊的臭臭立刻跳了起來,朝謝林叫了幾聲,一副緊張模樣,一張大嘴噘得老高,顯得頗是委屈。
謝林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臭臭我沒罵你等我找到那王八蛋,非把他抽筋剝皮了不可,還有那個什麼絲羅瓶,我要把他的腦袋也給塞進那瓶子裏去。”
臭臭則是眼睛一亮,隨即搖頭晃腦,一陣大叫,在那裏快速地划動着兩隻爪子,好像是想撓人一般,一副怒氣衝衝義憤填膺的樣子。
謝林則又看向葉夏,問葉夏有沒有袋子。
葉夏愣了下,卻也沒問謝林要袋子幹什麼,隨即從揹包裏找出一個塑料袋,丟給謝林。
謝林點了點頭,說了聲正好,抹了把嘴巴,然後竟是張開那個袋子,將地上那一堆毛球裝進了那塑料袋裏去。
葉夏不由又是一臉驚異,也顯得十分疑惑。
裝完那些毛球,謝林則又幹嘔了幾聲,似忍不住又要嘔吐,但他並沒有真的再嘔吐,隨即卻是嘿嘿笑了幾聲,恨恨說道:“到時候我要將這些東西都塞進那傢伙的嘴裏,問問他味道怎麼樣呃”
話還沒說完,他竟又再次吐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吐出什麼毛球,而是吐出了幾口淡綠色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