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這時,一個黑色身影如鬼魅般叟地一聲從他們頭頂飛過
“什麼聲音?”海瞳微微一怔,雙手抵在了楚熙炎溫熱的胸膛上。
“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楚熙炎不悅地蹙起眉頭,每次要跟阿瞳親熱的時候,總有一些人莫名其妙出來搞破壞!
如今阿瞳的例假過了,琉璃也被白少輕控制着,可一到關鍵時刻,那個消失已久的黑衣人又出現了妲
上次自由出入皇家獵場,這次又暢通無阻地出入皇宮,可見此人對皇宮有一定的熟悉,又或許說黑衣人就是皇宮之人!
經他一提,海瞳頓時恍然,遂壓低聲道:“你是說上次偷我們衣服的黑衣人?”
楚熙炎微微頜首,目光銳利不斷地掃視着周圍的動靜,除了一陣細微的風聲,樹枝碰撞聲,再無其他
淡淡收回了目光,海瞳回以低聲道:“皇宮還真是熱鬧,以前有紅眼黑衣人,現在又多了一個身份不明的黑衣人,他們會不會是一夥的?”
“有可能!”楚熙炎雙眸一斂。
海瞳訝異的神情迅速被收斂,恢復從容的清亮眸子看向他淡淡說道:“我總覺得那個黑衣人是衝着我來的!上次我不是在獵場逮到一個刺客麼,他死活都不供出幕後主使,到現在還關押在牢中審問依我看,八成剛纔那個黑衣人就是主謀,他的目標可能是想除掉我,一日不除掉我,他還會再出現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她心裏有過很多種想法,對她恨之入骨的人多得去了,就屬慕容王府最多,要不然就是滄溟國的葉夢詩
楚熙炎寵溺一笑,十分認同海瞳的想法,“你們女人最敏感了!”
淡掃了四周的些微動靜,海瞳靠近楚熙炎低聲道:“這太明顯,那人肯定是看不慣我們逍遙快活,不讓我們好過,不然他可以直接殺了我們,但是他卻沒有,反而只偷走我們的衣服!這能說明什麼?”
“娘子言之有理!”楚熙炎揚了揚英俊的眉宇,他的手往下滑向她的臀.部,抬高她的身子與他緊密相貼。
“呼那個黑衣人肯定還在,你還有心思親熱啊”海瞳面紅耳赤地說道,清晰地感覺到男子某個腫脹灼熱的部位正堅.硬地抵着她。
這小鬼親熱不分場合,在這危機四伏的園林,也不怕黑衣人趁他們不備突襲
“好不容易熬到阿瞳的大姨媽走了,我更要好好把握機會!”楚熙炎一陣心癢難耐,俯下脣吻住了她。
“你打算在這裏親熱?”海瞳羞赧啓言,聲線從脣齒之間傳了出來,小得只有他們兩個才聽得見。
“機不可失”楚熙炎沙啞的嗓音道。
“等等偷衣賊萬一又像上次那樣偷我們衣服,那就不好玩了”海瞳羞窘地提醒道。
“娘子,我記得你上次說過要給我,任我處置,你可不能反悔”楚熙炎如綿綿細雨般的輕吻,紛紛落遍了海瞳白皙的脖頸,“我們不脫衣服,照樣能做”
“那個也要先回房回去你想做什麼都由着你”海瞳心砰然跳動,對今晚將要發生的事,是既緊張又期待。
這一輩子她只認定了小炎兒,只有小炎兒才能碰她的身子,她想好好地愛他,孕育他們愛情的結晶,早點做夫妻,也好也好啊
多麼誘人的話語啊,聽得楚熙炎一陣熱血沸騰,“阿瞳,小炎兒想證明一件事”
海瞳微一挑眉,“你想引他出來?”
楚熙炎邪魅勾起脣角,“妹妹,讓哥哥好好愛你一回”他好不煽情地捧起女子的翹.臀,將她牢牢地抱在手中。
海瞳會意地點了點頭,雙手環住男子脖頸的同時,雙腳更是攀纏在男子遒勁的腰際,整個人姿勢曖.昧地掛在男子身上。
“哥哥,你輕一點,人家會怕怕”
“妹妹,你喜歡哥哥這樣愛你嗎?”
“喜歡,好喜歡我最喜歡哥哥了啊”
“寶貝,你好熱情,哦舒服嗎?”
“嗯啊我要死了”
“”男女銷.魂極致的呻.吟聲細碎傳出,瞬間打破了寂靜的夜!
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隱匿在樹叢邊上的黑衣人能清楚地捕捉到那副男女“歡愛”的畫面,犀利如刃地目光緊鎖着樹邊那兩個“動來動去”交纏的身影,最後定格在嬌喘的女子身上,倏地,陰森的眸底劃過一絲肅殺之色。
“賤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那人面色猙獰而寒冽,手持一把鋒利長劍,淡淡月光傾灑在銳劍上,在漆夜中發出了耀眼的寒光。
嬌吟一聲,海瞳小心翼翼地從楚熙炎懷中抬頭一瞧,發現一個耀目的光點自樹叢邊一閃而過,她能確切地感覺到隱藏在叢林中的那道殺意明顯是衝着自己來的!
“很好,那人果然按耐不住了”貼在楚熙炎耳際邊嘶喃,下一秒,她故作嬌媚地提高音調,“哥哥,用力的愛我”
“你是我最愛的寶貝,你要我做什麼我都依你”楚熙炎將海瞳壓在樹邊,頎長的身子用力一頂
“嗯啊”海瞳的聲音要多柔媚就有多柔媚。
果不其然,那人聽了這話如喪失了理智般,嗖的一聲手持鋒利長劍竄出了樹叢,火速朝着海瞳的方向由上而下的劈來。
只一瞬間,楚熙炎穩當地抱着海瞳輕而易舉的躲過那人致命的攻擊。
那人目露兇光,舉起厲劍再一次朝着他們襲來,招招陰險毒辣,想置人於死地!
咻地一聲,海瞳登時離開了楚熙炎的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近了黑衣人,抬腳重重飛擊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嗷”那人連連退後,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鮮血,陰厲的雙眼溢滿了震驚和錯愕,“你”
“是不是覺得本郡主的功夫突飛猛進?別以爲我很好殺!”海瞳纖柔的身子緩緩落地,又恢復到那個淡定從容,眸中睿智閃爍的女人,“其實我跟小炎兒剛纔什麼都沒做!”
“你”那人臉色狠狠一邊,白了青,青了紫,紫了黑,最後索性變成了黑灰色,“你耍我?”沙啞至極的嗓音讓人分不出是男是女。
海瞳脣角一抹淡笑,清亮的眸子淡定的看向她問道:“不然怎麼把你引出來?說,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置我於死地,我和你有仇麼?”
“哈哈哈哈”那人在漆夜中發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狂笑聲,“我是誰?你無需知道!我只能說我恨你,十分恨你”
與她對視了約數十秒,海瞳冷地勾起了脣角,“是因爲我和小炎兒在一起的緣故?你不想讓我們在一起,所以你打算除掉我!”
彷彿被海瞳洞察除了心思,那人微微有了片刻的失愣,那表情如被雷電劈到似的,“你很聰明!但你知不知道?你的聰明同樣會給你帶來災厄!”
“我不怕!”海瞳悠然地縱了縱肩,“既然你已現身,那我們之間就來做個了斷!”
“哈哈哈這是你自尋死路,我也用不着跟你客氣了”那人眸底閃過一絲狠辣,執劍狠地朝着海瞳劈來,“慕海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讓你嚐嚐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神經病!”海瞳晃了晃身子,輕易地躲開了偷衣賊的攻擊,“別小看我慕海瞳!”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兩個身影在黑夜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打得不可開交,同時也打得激烈無比。
“你是女人!”毫無預警的,海瞳突然迸出了一句話。
那人身形頓了一頓,臉色驟然大變
“好機會!”趁着對方鬆懈之際,海瞳動作敏捷地打掉了對方手中的長劍,一腳飛踢上了對方的胸口,給予她重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