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一抹纖柔輕巧的黑影忽然落到了楚琉軒的寢宮中。
“雨兒的身體怎麼樣了?”“趕”走了兩人,容太妃急急地回到了寢宮內。
楚琉軒濃眉深鎖,眼底閃過了一絲憂慮,“情況很不妙”
容太妃既驚又急,在寢宮外來回踱步,“不行,雨兒肚裏有我的孫兒,我要盡一切可能保住孩兒妲”
楚琉軒低眉深思了片刻,才上前安撫容太妃,“兒子知道該怎麼做了!”
“都是那個賤人害的,有那個寶寶在,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忍無可忍的,容太妃怒聲罵道:“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麼不要的賤人,如果不是因爲她,我的孫子也不會有危險”
耳聞母妃的抱怨,良久,楚琉軒才從脣裏溢出了一句話,“母妃,那個寶寶不簡單!”
容太妃泛紅的眼眶中閃過了一絲狠辣,“我不管她是什麼怪物,反正我一定要除掉她”
頓了頓,楚琉軒才緩緩道出了心中的猜疑,“那個寶寶很奇怪,我總覺得她有點眼熟,每次七弟在的時候,她都不在,七弟不在的時候,她卻在”
被怒火衝昏頭的容太妃,壓根聽不進那些話,“也不曉得瞳兒那是什麼眼光?居然看上那種噁心巴拉的女人”
“母妃,我覺得瞳兒並不是那樣的人!”楚琉軒皺了皺眉解釋道。
容太妃呼了呼氣兒,心裏又氣又急,“她男女通喫!她親口告訴我說這是她的怪癖!正常女人是不會做出那種羞恥事,你看看瞳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跟一個女斷袖光明正大的四處溜達,摟摟抱抱,親熱親吻,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微頓,她接着補充了一句,“兒子,這段時間你還是少跟瞳兒見面,免得被她傳染了惡習”
楚琉軒表麪點頭應承,心裏卻另有盤算,似乎,他始終都不太願意相信海瞳是個女斷袖,但事實證明,她的確又有那種嗜好!
或許他得好好調查一番,以及再次調查那個寶寶的來歷!
回想起死皮賴臉的寶寶,容太妃不禁感到一陣惡寒,“最好先除掉那個寶寶,那個賤人最變態最不安分,跟瞳兒亂來,又看上你”
“好。”楚琉軒淡淡應了一聲,淡覷了母妃一眼,試探性問道:“母妃已經放棄瞳兒了?”
容太妃搖了搖頭,“不可能!瞳兒對我們而言很重要,我們能否成功還得看她不過在那之前,必須得先除掉寶寶和那個人,讓瞳兒恢復正常否則母妃真的無法接受有怪癖的瞳兒!”
楚琉軒的眼神不覺流露出一絲深不可測的詭異光點,“那個人能夠死裏逃生,就足以證明他很厲害!兄弟一場,兒子也不想做得太絕,不過兒子卻有另一個妙計,讓七弟和瞳兒相愛而不能愛,相見卻不能在一起,不過這還得老王爺親自出馬纔行!”
“老王爺受到了不少打擊,對瞳兒積怨已深,現在雨兒又變成這樣,母妃真擔心他會”容太妃皺眉深深一嘆。
楚琉軒潭眸淡斂,眼神質問地看着容太妃,“母妃似乎特別關心老王爺?”
“親家之間關係是自然的”容太妃扶着額頭,藉以遮擋住兒子凌厲的目光,“如果明天瞳兒和寶寶又來了,門給我關緊點,不準讓她們兩個進來,這幾天我不想見她們,見了掃興,只差沒把昨天的晚膳給吐出來不行,這種賤人留不得,現在的雨兒受不得刺激,你要爲她報仇”
“寶寶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楚琉軒頜首淡應,看得出母妃真的很厭惡寶寶,連帶瞳兒也被母妃排斥在外了!
瞳兒啊瞳兒,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麼辦?
老實說,剛開始他的確被海瞳和寶寶的行爲給嚇到了,也十分在意海瞳是女斷袖的問題。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女斷袖,那又如何?海瞳始終都是一個女人,那就足夠了!
她是他的初戀情人,他自然不會因爲這點小事而輕易放棄掉她!何況,他還有祕密武器
許是感覺到有人正在窺視他們,楚琉軒斂眸朝着視線的方向看去,“是誰?!”
“嘖嘖嘖,果然是好眼力!”一抹黑影迅速掠過,從高樹中堂而皇之地落了地上,絲毫不畏懼會被侍衛給逮住。
“好大膽的刺客,居然敢闖入哀家的寢宮!”容太妃冷冷一喝。
“你們不也是麼?”來者挑眉一笑,用沙啞的聲音回道。
“你到底是誰?”楚琉軒訝異地打量着眼前蒙着黑紗的黑衣人,單從聲音中很難分辨出他是男人還是女人,。
光天化日之下,爲何那個黑衣人會有恃無恐地潛入他們的寢宮內?難道他不怕被侍衛發現抓起來麼?不過既然能輕易潛入他們的寢宮,可見他有一身功夫在身!
與此同時,他也好奇他的來意,莫非他知道了他們一些事情?
“同一路人!”黑衣人不改沙啞的語氣。
“勸你快點滾,否則哀家就叫人將你抓起來!”容太妃怒聲恐嚇道,剛趕走了女斷袖,又來了一個黑衣人,現在孫兒死活不明,他們可經不起折騰
“太妃的寢宮是是非之地,若稍微有什麼動靜,皇帝一定會注意到!”黑衣人似乎早已料定他們不會動手。
“你憑什麼那麼肯定?”容太妃冷眯起了厲眸。
“我剛纔說了,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如何?有沒有興趣與我做一筆交易?”黑衣人也不拐彎抹角。
容太妃心下一驚,直覺告訴她這黑衣人不是尋常人,“哀家根本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當真不懂?別裝蒜了!”淡淡掃了他們一眼,黑衣人發出了沙啞的笑聲,“宮裏人人稱讚的好人,被我看到了真面目了哈哈哈”
他的言下之意是說:容太妃和楚琉軒不是什麼善類!
“不過你們放心,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因爲我同樣需要你們的幫助!”
楚琉軒不由得冷笑起來,“本王不會與一個來如不明的刺客做交易!”
被楚琉軒陰冷寒光一掃,黑衣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會!我們可以各得所需!”
“你到底是誰?”楚琉軒冷下臉問道,聞到了些許陰謀味道。
“我一直都在你們的身邊!”黑衣人慢慢走進他們。
楚琉軒和容太妃互凝一眼,眸中有着相同的震驚之色,爲何他們都沒發覺身邊隱藏了這麼一個狠角色!
見他越發走近,楚琉軒試探性地發起了攻擊,試圖想扯下他臉上的黑紗,無論如何都得先摸清對方的真面目!
黑衣人神色未變,身速靈敏地避開了楚琉軒的攻擊。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兩人一招一式地對峙着,打得激烈萬分。
打到一半之際,黑衣人突然出言喊停,“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
“你倒挺有兩下子的!”楚琉軒橫睨冷笑,懶懶地收回了手。
“沒能力,我也不會過來找你不是麼?”眉梢輕揚,黑衣人雙手抱胸。
楚琉軒神色冷峻,不禁興味地嗤笑出聲,“給我一個跟你合作的理由?”
“新月,郡主!”黑衣人笑得森冷發毛。
楚琉軒眼皮一撩,同樣回以詭笑,“有趣!我跟你做這筆交易!”
“如此甚好!”丟下一句話後,黑衣裏瞬間高空躍起,隨即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淡淡收回了視線,容太妃轉眼看向了兒子,“兒子,這人可靠麼?萬一”
“兒子自有分寸!”
狩獵的當天
皇宮的聖駕隊伍一路浩浩蕩蕩出行到了郊外的圍場,郊外的空地上已經搭好了各種營帳營地,每個帳篷外都有侍衛把守,宮女奴才守着待命伺候,什麼狩獵設備都準備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