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主角李乘風再次獲得了勝利,田七與優美靖社被邱善帶走,說是爲他們療傷,李乘風總感覺邱善有事情瞞着自己,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藉口。
不過很多事情李乘風僅僅只是猜測,到底茶癡的身份是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或許老頭子應該知道,回到司徒若嵐的別墅已經是深夜了,可是別墅內依然亮着燈光。
李乘風小心翼翼的上樓,生怕驚動了他們,可是他剛剛進入自己的房間,房門再次被人打開,李乘風緩緩轉身,準備給這個熟悉味道的主人一個深情的擁抱。
來人正是司徒若嵐,李乘風已經習慣了她的體香,清香迷人,美女總裁大半夜的出現肯定是在等他,李乘風心中滿滿都是感動,張開的雙臂就要將佳人摟入懷裏。
可是當他轉身的瞬間,李乘風愣在原地。
“你們,你們怎麼也在這裏?”
“怎麼?李大帥哥不歡迎我們姐妹?”貞淑秀眉輕佻,顯得甚是可愛。
“怎麼會,姐妹花來我家做客,榮幸之至。”
“我看未必吧,看你剛纔想抱若嵐姐姐,你肯定會覺得我們打擾你的好事了。”貞潔嘟着小嘴低聲說道。
這,李乘風臉紅了,這小丫頭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不過貞潔確實說的很對,李乘風原本只想安安靜靜的睡個好覺,畢竟這一次編輯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然後司徒若嵐進來,李乘風只想借個肩膀靠一靠,順帶着喫美女總裁的豆腐,搞不好晚上還能抱着美女總裁睡個好覺。
可是如今貞淑貞潔兩姐妹出現,覺肯定睡不好了,擁抱也沒有,更別談抱着一起睡覺了。
“好吧,談談你們兩個丫頭來蓉城的目的。”
“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要來?乘風哥哥好聰明啊。”貞潔鼓動着嫩白的手掌,就跟一個洋娃娃似得,加上她裸露在外面的大長腿,還是一個性感的洋娃娃。
心思縝密的貞淑的表情顯得卻有些凝滯,李乘風直視着貞淑,等待着她開口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我想你應該聽過明珠的事情了吧。”貞淑緩緩說道。
“你指的是韓榮國想要佔據明珠的各大產業鏈?”
“是的。”
“這對於你們明珠世家來講應該不算事吧?”李乘風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明珠靠海,離島國,韓榮都很近,隔海相望,前一段時間韓榮國的最大企業來明珠搞投資。
對於外企,華夏一直是懷着支持的態度,可是正因爲如此,韓榮的昌盛企業直接入駐了明珠,而且做起了海上運輸,直接威脅到了貞家的利益,而且也插手政府方面。
這一點李乘風倒是不知情,在華夏,貪官這個詞語是隨處可見的,韓榮國經濟發達,經濟勢力相當的強,所以用錢腐蝕了某些官員,以至於事情越來越複雜。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燕京對於這件事情不聞不問。”貞淑無奈的說道。
李乘風笑了笑,“可以理解,你們是獨立區,這幾年跟燕京往來越來越少,他們不管你也是應該的,搓搓你們的銳氣。”
“可是這樣的後果他們想過嗎?我們明珠可能失去一半的價值,對燕京來說,這是極大的損失。”
李乘風瞥了司徒若嵐一眼,見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李乘風輕咳了一聲,“我問你,你家餵了條狗,雖然是你家的,但卻每天在幫別人看門,你還覺得這是你的狗嗎?”
“你---”貞淑憤怒的看着李乘風,但卻無力反駁,雖然李乘風的比喻非常不恰當,非常難聽,但是他說的是事實。
明珠靠海,利用沿海地區的優勢這幾年飛速發展,建立了自己的政權,燕京鞭長莫及,只能仍由明珠發展,表面上明珠還是華夏的一座城市,實際上明珠也是,至少他們沒有任何叛逆的思想。
可是功高蓋主,華夏大佬卻不那麼想,哪個皇帝願意自己的部下的威望超越自己呢?
韓榮國這次出現是一次契機,燕京是不可能放棄,他們寧願韓榮國折下明珠的一隻翅膀,也不願意讓明珠羽翼鋒芒。
“所以你們來蓉城想讓我幫你們?”李乘風想了想,覺得不對,又接着說道。“應該說是讓蘇軾幫助你們,對嗎?”
“乘風哥哥,你實在太聰明瞭,我要給你點贊。”貞潔豎起了大拇指,李乘風推測的竟然跟他父親說的一模一樣,讓李乘風在貞潔心中的形象瞬間變得高大無比。
貞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恨不得先將李乘風掐死,再掐死這個智商爲負數的雙胞胎妹妹,怎麼可以這麼快就丟了節操呢?
“對,明珠一致認爲只有蘇軾能解這個難題,可是我卻不那麼認爲。”
“我知道,不然你不會出現在這裏,我想你的父親一定不希望你來我這裏的。”
“他們低估了你。”
“謝謝,是你高估了我。”
“我沒有。”
“你有。”
看着李乘風跟貞淑一唱一和,司徒若嵐實在忍不住了,“兩位如果是打情罵俏,我想我還是先迴避了。”
貞淑臉上升起兩團紅暈,這跟平時高冷的她絲毫不像,“若嵐姐姐,我跟他鬧着玩的,讓你見笑了。”
“乘風,你需要什麼就直接說吧,貞淑已經表明瞭她的來意,之前我們談了很多,這對你而言或許是一次機遇。”
“好吧,既然美女總裁都開口了,我也不好拒絕,我想問問,我應該怎麼幫助你們?”
貞淑臉上露出笑容,“說服南京,說服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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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喜歡的不僅僅是安靜這麼簡單,他需要的是幽靜,有風景,有鳥語花香,可這樣的院子卻並不是曠鑫跟威鶴喜歡的場所,他們喜歡的是名貴的洋酒跟騷-姿百弄的女人,如果再加上淡淡的歐美音樂,這樣纔算是一種享受。
不過有事相求,曠鑫跟威鶴只能耐心的等待着蘇軾,此刻的蘇軾正在泡茶,他的動作很慢,不像李乘風那麼粗魯,也不想優美靜一那麼賞心悅目。
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洗茶,等待着湖中的水沸,再將茶葉放入其中清洗,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彷彿他在考驗威鶴與曠鑫的耐心,更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威鶴瞥了一眼曠鑫,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很長,曠鑫知道威鶴是想讓自己先開口,可是蘇軾正忙着自己的事情,彷彿外界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曠鑫張了張嘴,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
“曠少有事要說?”蘇軾頭也不抬的問道。
曠鑫一喜,急忙說,“蘇少不用這麼客氣,其實我們隨便去哪裏坐坐就行,這一次來就是想跟蘇少合作,我想我們父輩肯定已經跟你交涉過了。”
蘇軾慢吞吞的將水倒入茶杯,三杯茶都只加了三分水,然後又親自端了上來,曠鑫跟威鶴急忙起身接過茶杯。
“曠叔叔跟威叔叔確實在電話裏跟我談過一些你們明珠的事情。”蘇軾頓了段,眼睛掃過兩人,曠鑫跟威鶴身體不知爲何莫名其妙的顫抖了一下。
論資格,曠鑫跟威鶴的身份跟蘇軾是同等級的,可是爲什麼兩人會心中出現一絲莫名的恐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