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迷雖然不知道李乘風是誰,但看着自己身邊滿臉驚恐並全身顫抖的秦明,王樂迷知道,這一次踢到鐵板了,秦家乃蘇杭三大世家,秦二少在秦家的地位雖然不突出,可他至少姓秦。
這不僅僅是讓秦明恐懼,而是讓秦家恐懼。
“二少,他是---”
啪!
秦明反手一耳光扇在王樂迷的臉上。
“他是尼瑪!”
“我媽?”王樂迷在心裏暗暗罵道,“他是你媽。”
不過這話也只敢在心裏說,即便心中憤怒,也敢怒不敢言,王樂迷還是值得慶幸的,一個巴掌換躺在地上明顯是值得的。
如果剛纔王樂迷不躲,跟李乘風對上,那下場肯定會比暴龍甚至自己的手下要慘的多。
秦明的臉上佈滿了笑容,他一步步的走向李乘風跟楊月,後者的臉上出現一絲擔心,並躲在了李乘風的身後。
“乘風。”楊月擔心的喊道。
李乘風拍了拍後者纖細的小手,並握住了楊月的小手,看似像是在告訴楊月別怕,有我在,可李乘風在楊月手上的來回撫摸的手出賣了他的意圖。
說不定,無恥的李乘風心中正在感嘆,此手,好嫩,好滑。
秦明大步走近李乘風,臉上的笑意更濃,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下,只見秦明微微躬身,十分恭敬的說道,“李少,你怎麼在這裏。”
“李少?”楊月抬頭詫異的看了一眼李乘風,在她的心裏,李乘風可能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上次在南京出手闊綽就可以看出。
而她沒有想到,秦家的二少稱呼他爲李少,不知道爲什麼,楊月的心裏突然翻起了驚濤駭浪,臉上也紅彤彤一片,如同喝了高度的白酒一般。
“你是?”
“李少事務繁忙,肯定不認識我這等小人物,我是秦家的二少,我叫秦明。”
“沒聽過。”
“你---”秦明臉上憤怒的表情一閃而逝,他相信,李乘風肯定知道他,如今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說沒聽過,這顯然是打臉。
可是秦明卻敢怒不敢言,秦牧當初回來的時候再三給他們叮囑過,以後看見李乘風一定要繞道走。
秦明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李乘風,想繞道都不行。
“難道你很有名氣?”李乘風繼續出聲譏諷道。
“二少,這小子是誰啊,他太囂張了,二少爲什麼要看他臉色。”一個跟隨秦二少多年的心腹實在看不下去了,憤怒的說道。
“住嘴。”秦明連忙制止,他雖然不怕李乘風,也知道李乘風不敢對他怎樣,可他更不想得罪李乘風,畢竟秦家這次喫虧全是因爲李乘風。
“二少,我們秦家屹立蘇杭三百年,我們怕過誰---”
李乘風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微笑,他直視着那名愚忠的小弟,後者身體突然一顫,差點跌坐在地上,要不是他以前在特種部隊嚴格的訓練,恐怖現在已經被李乘風的殺氣所嚇傻。
小弟還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僅僅一眼,他感受到李乘風滿是殺氣的眼神,彷彿看到了一個手拿巨鐮的魔鬼,正一步步的逼近他。
小弟暗暗的嚥了咽口水,剛纔的憤怒蕩然無存,如今的他對李乘風只剩下恐懼,甚至連看李乘風一眼的勇氣都不在了。
“你主子都沒有資格跟我說話,就你多嘴。”
“是---是---是,李少說的是。”
李乘風詫異的看了一眼秦明,以前李踏古蒐集幾家資料的時候,李乘風看過秦明的檔案,驕傲,粗暴,蠻橫無理,喫喝玩樂是他的主業,當然---一夜Q也是他的最愛。
可是如此驕傲無理的人竟然在李乘風面前如此乖巧,李乘風覺得這很不符合邏輯。
“我大伯常常在我們這些後輩面前提到你,說你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秦明今日一見,李少果然名不虛傳,哦!對了,我大伯說要是以後在外面看見李少,一定要請到我們秦家做客。”
“替我向秦牧問聲好,做客就免了,我還有事。”
李乘風在心中暗暗歎息,秦明的父親是秦如師,而蔡國民跟秦如師有很深的仇恨,當年蔡國民的老婆就是貪圖秦如師的錢財,便跟着秦如師離開了。
李乘風原本的計劃是想激怒秦明,然後發生衝突,再去向秦家施壓,這樣蔡國民才能報復秦如師的奪妻之恨。
計劃雖然好,可秦明卻沒有跟李乘風起衝突,而是一再的放低身姿,無論李乘風如何侮辱,他臉上的笑容竟然沒有一絲改變,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乘風這次打臉算是失敗了。
秦明有搬出了秦牧,李乘風自然也不好再繼續將戲演下去,畢竟秦牧可算是對的起他,爲一個秦少遊,李乘風訛了他50億,爲了張晨的事情,秦牧又送出了秦家百分之三十的上市股份。
何況現在張晨跟秦家是合作關係,李乘風覺得蔡國民的事情要往後推一推了。
“但願秦家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李乘風在心中暗道。
“那我請李少跟楊月姑娘一起去喝一杯如何?”秦明彷彿沒皮沒臉一般,繼續厚着臉皮討好李乘風。
秦明又說的十分灑脫,絲毫不談他剛纔想要對楊月做的事情,他是個聰明人,這是李乘風對秦明的定義。
“秦二少去忙你的事情,我隨便轉轉後就要休息了。”
秦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楊月,大笑道,“那好,今天我就不打擾李少了,改日還望李少給個面子,秦明一定要儘儘這地主之誼。”
秦明微微躬身,向李乘風告別,然後帶着一羣人離開了小喫街。
圍觀的人看到沒有好戲看了,也一個個散開了,不過這一段事情的發展經過便成了他們日後跟別人吹噓的資本。
親眼目睹秦家二少被人打臉,這是多麼有面子的事情!
望着秦明等人離開,楊月在心裏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在這裏?”
“你怎麼在這裏?”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出同樣的問題,楊月滿臉紅暈,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乘風微微一笑,不想繼續尷尬下去,便話鋒一轉,問道,“你媽媽的身體怎麼樣了?”
提到自己的媽媽,楊月臉色一喜,“她好多了,移植手術非常成功。”
“那就好,那就好。”
“謝謝你啊。”楊月直視着李乘風,十分誠懇的說道。
“謝我幹嘛。”
楊月嫣然一笑,“醫生說,要是再晚一天,我媽媽可能就不在了,是你給我了那筆錢,你給了我媽媽生命,也給我了生命。”
“瞧你說的,我只是覺得做了我應該做的。”李乘風忍不住摸了摸楊月齊肩的三千髮絲。
“乘風哥哥,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你的。”楊月眼神堅定的說道。
“不用還,你跟你媽媽都是好人,好人有好報,我就是上天派來救你們的。”李乘風笑着說道。
“哼!這話是騙小孩子的,要不是你,我就被那個醜大叔給---”
“所以我才說我是來拯救你們的嘛。”
“可是---”
“別可是了,相視就是緣分,只要你好好做自己,不要走錯路,好好孝順你的母親,這就算還了我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