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是世界恐怖組織的一小分隊的隊長,對於華夏龍組,他早有耳聞,可是沉寂多年的龍組讓他打心底看不起,至少他覺得他優秀的小隊足矣完成剿滅龍組的任務。
一行八人正緩緩地接近狼山,跟在隊伍身後的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消瘦的男人,他臉上沒有表情,甚至連眼睛都不曾轉動,他走的很慢,但卻跟隊伍保持着相對的距離。
不近!
不遠!
彷彿他每走一步都精心計算着距離,生怕離隊伍太近,又生怕離隊伍太遠。
威爾遜將手中的望遠鏡扔給身後的一名隊員,他謹慎的來到走在最後的男人身邊,聲音略帶恭敬的問道。
“直接進攻還是火燒?”
這是威爾遜想到最好的辦法,龍組四人,己方隊友九人,足矣直接拿下龍組,可是對於這個組織派出的神祕華夏人,威爾遜覺得應該問一問他的意見。
“你覺得我們有必勝的把握直接進攻嗎?”男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的,我的隊員是最精銳的,足矣滅掉他們。”威爾遜驕傲的說道。
“比米國的鐵狼軍團還厲害?比俄羅斯的海鷗還要厲害?”
威爾遜表情一凝,不悅的說道,“那是過去的龍組。”
男人說的是五年前的事情,當時龍組正是最強盛的時期,跟米國鐵狼軍團一戰,鐵狼團完敗,俄羅斯號稱的坦克部隊的海鷗也沒有戰勝龍組。
也就是那一年,龍組的名字響徹在整個軍政內部機密中,也成了各國政府的眼中釘,華夏龍組怡然被各國政府打入了黑名單。
華夏有龍組,纔是真正的華夏,這是當時華夏領導人祕密會議上的原話。
“過去?”男人的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即便是過去,我華夏龍組也不是小小的一個組織能夠對付的。”
“龍淵,請你搞清楚你的身份,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如果不是上面要求,我威爾遜是不會與華夏猴子爲伍的。”
“你----”
“放開隊長。”
龍淵眼神中透漏出一絲狠辣,他的手握住威爾遜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威爾遜就會一命嗚呼。
“你在我手裏一招都走不過,你哪裏來的自信對付龍組?”龍淵在心裏嘲笑道,“你們只不過是炮灰而已。”
咳咳---
威爾遜被龍淵扔出幾米開外,捂着胸口劇烈咳嗽起來,雖然嘴上沒有放狠話,可心裏已經將龍淵恨到了極點。
“完成任務老子一定宰了你。”
威爾遜在心裏暗暗道。
“那我們該怎麼做?”
“火燒不行,會引起華夏官方的注意。”龍淵望着一片黑暗又暗藏各種殺機的狼山,龍淵淡淡道。
“你的人去將龍組成員引開,龍神交給我處理。”
“不行,我們要帶他回去,三年前他讓我們組織損失太多,我們必須帶他走。”
“如果你在墨跡,我可以先把你殺了,你信嗎?”
威爾遜忍不住退後了幾步,一開始他確實對龍淵沒有任何恐懼,如果不是上面交代,他真的不願意跟一個看似消瘦沒有一絲戰鬥力的龍淵一起執行任務。
可是就剛纔,他被龍淵握住脖子的瞬間,他感受到了恐懼。
對於他們組織的人而言,他們不知道死亡,甚至不知道疼痛,組織高強度的鍛鍊,精神上的洗腦,已經讓他們麻木。
可那雙眼睛,還有那手上的力道,威爾遜竟然害怕了。
咕咚!
威爾遜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不再跟龍淵糾纏,他大手一揮,他的隊員開始分開朝着狼山上攀爬。
“你也一起去吧,龍組的隊員也不是喫素的,祝你好運。”龍淵淡淡一笑,身體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威爾遜也離開,一行打扮十分怪異的人也尾隨上山。
李乘風帶着影,二牛以及費蘭德也趕到了狼山,望着地上被踩斷的花草,李乘風微微皺眉。
“來晚了。”
“不晚。”
“怎麼說?”李乘風疑惑的看着影。
“炮手製造的炮陣應該快起作用了。”
影話音剛落,只聽見---
轟!
一聲巨響,整個狼山都開始顫抖,藉助着火光,李乘風看到三個身影倒飛而出。
“走!”
李乘風太極一字步猛然發動,直奔狼山而去。
而威爾遜此刻也看到了己方已經損失了三名隊員。
“隊長,我們暴露了,17-18-19號都已經死了。”一名隊員對着威爾遜說道。
“蠢貨,直接衝吧,他們不敢放太多的炸彈,不然這座山塌了,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果然如威爾遜所說,炮手製造的炮陣只爆炸了一處,如果真的全部引爆,整個狼山確實會被夷爲平地。
山頂之上,大牙露出三顆大板牙,他聳了聳鼻子,對着一旁的鍵盤手說道。
“來的人不少啊。”
“是啊,竟然敢在華夏對我們龍組動手,真是活膩了。”
鍵盤手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爲人數的懸殊而感到擔憂。
“你說我們先從哪邊開始啊?”大牙疑惑道,他們的眼睛上都帶着一副寬大的黑色眼鏡,這是龍組特製的夜視鏡,即便夜再黑,只要帶上眼鏡,就猶如白晝。
此刻向上小心翼翼攀爬的恐怖組織人員殊不知已經全部暴露在兩人的眼中。
“老規矩。”
說着,鍵盤手已經消失,大牙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鄙視道,“每次都是這樣,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比你殺的少。”
大牙肥胖的身體幾個跳躍,也躍下了山頂,如同一隻雄鷹撲向山下一羣弱小的小雞。
“有人!”一名恐怖組織的隊員只見一個黑影從身邊掠過,剛轉身提醒身後的其他兩名隊友,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被一把軍刺刺穿,他身後的兩名隊友已經失去了生命。
而另一邊,大牙奮力一擊,手中的板斧朝着一名不知所措的恐怖組織隊員而來。
咔嚓---
一具無頭屍體出現,另外兩名隊員瞬間反應過來,哇哇大叫着一些大牙聽不懂的語言,大牙將其歸爲鳥語。
大牙微微一笑,三顆大牙的中間還黏着一片韭菜葉子,大牙笑的很開心,很YD。
“啊呀呀---”
大牙也大吼着衝向兩人,大斧再次揮舞,咔嚓兩聲,兩個人頭再次被砍的稀巴爛,如同一個小偷辛辛苦苦的偷了一個自己中意的瓜,結果掰開卻沒有熟。
小偷一怒一下,將西瓜踩爛,此刻的三個稀爛的人頭就如同三個被踩爛的西瓜。
“什麼恐怖組織,不堪一擊。”
“是嗎?”突然大牙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大牙可以清楚的判斷出這個人的華夏語不是很好。
“我覺得你應該說鳥語,雖然我聽不懂,但你的華夏語真的太爛,侮辱了我們的國度。”大牙將大斧插在地上,嘲笑着威爾遜。
“容我介紹一下自己,恐怖組織第八小隊隊長--威爾遜。”
“威爾遜?”大牙笑了,“好名字,就衝你名字中有個遜字,可見你父母就對你沒報什麼希望啊。”
威爾遜雖然華夏語不是很好,但大牙的意思他心裏還是十分清楚,嘲諷,這是嘲諷---更或者是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