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之王第五部萬蛇之窟1突如其來的地震這種情況下,除非套筒的對接部分是直接纏繞在藤迦身體上之後再完成的,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嚴密。
換句話說,整個過程,是某些神祕人物將藤迦抓到金字塔內,通過無法想像的手段,將她身體上加了這些古怪的黃金外衣,然後放置在玉棺裏,壓在大金錠下我低聲笑起來:“蘇倫,你不覺得這樣的過程很好笑嗎?”
蘇倫用力點頭:“對,是很好笑,但這件事的的確確發生了,而且就在咱們眼皮底下。”
關於藤迦的奇遇,簡直讓人摸不着頭腦。
至於我向蘇倫敘述過的艾哈坎鎮的怪事,也是如此,以我尖銳的目光,竟沒能察覺老虎究竟藏身何處,實在慚愧。可惜隨身沒有攜帶攝像機,如果能把當時的情況仔細攝錄下來,此時兩個人分析,也就能找到一些端倪了。
蘇倫的第一反應是:“老虎藏在駱駝肚子裏,甚至所有失蹤的人,包括盧迦燦、唐心、宋九,都藏在裏面,只不過老虎是你的好朋友,纔會出聲求援。”
我不得不立即指出這個論點的荒謬之處:“如果每個人都藏在駱駝肚子裏,姑且不論肚子裏裝進這麼一個大活人、駱駝會不會死掉你有沒有想到,最後一個藏身的人是怎麼把駱駝肚子縫合起來的?難道會是從駱駝身體內部將切口縫合?”
蘇倫半晌不語,只是緊鎖眉頭,瞪着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我能想到的,鐵娜肯定也想得到。這個問題太荒謬了,所以任何人想到我的反駁理由時,都會放棄繼續想下去的必要。
所有的詭異怪事,都沒有答案,或許我們對地球上的萬事萬物、對江湖門派中的種種詭譎伎倆知道的實在太少了,不過是滄海一粟,所以纔不能對這些設問自圓其說。
“蘇倫,明天我會向納突拉建議,把薩罕長老釋放出來,借用他的‘讀心術’讀出藤迦腦子裏的”
話沒說完,腳下陡然一震,彷彿地震前的預兆般,令我身子一晃,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大步,膝蓋外側狠狠地撞在牀沿上。
“地震?”我張口大叫,整個帳篷也狠狠地晃動了一下,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向側面滑出去,幸好被蘇倫一把摁住。
那一下震感來得突然,去得也快,只有十分之一秒的時間。
我和蘇倫都愣住了,以至於一瞬間,我渾身都像是浸在冰窟窿裏,從頭到腳都刺骨般的寒冷。
“是、是地震!”蘇倫迅速合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飛快地把它裝進行李箱裏,塞到牀下。
營地中央,已經拉響了急促尖銳的警報聲,同時有十幾盞血紅色的警燈同時閃亮起來。特別是瞭望塔上那羣士兵,立刻用高音喇叭開始廣播喊叫:“所有人,堅守崗位,不得擅自行動所有人不得離崗,不得在營地裏隨便走動,不得離開營地外圍三十米距離,違者格殺勿論”
這種語氣肅殺的警告,一遍一遍在空曠的營地上空迴旋着。
蘇倫抬手看了看錶,急促地說:“根本沒有地震局的預報啊”她的另一隻手已經取出手機,迅速按了個號碼,隨即大聲詢問:“開羅地震局嗎?請查一下,開羅城南到胡夫金字塔周邊,有沒有地震預警?”
剛纔這次震動來得突如其然,弄得人措手不及。不過,大家都是住在帳篷裏,倒沒有房倒屋塌砸傷自己之虞。
彩虹勇士應付突發事件的能力足夠強大了,雖然是毫無先兆的地震,營地裏居然絲毫不亂,就是身在高處的瞭望塔上的人,也只是全身戒備,而絕不會驚慌奔走。
要知道,沙漠裏極少發生這種震感強烈的地震情況,畢竟遍地黃沙的情況下,會對震感的傳輸造成極大程度的削減。只要不是近在咫尺的高等級地震“蘇倫,我覺得大事不好了!”
我腦子裏靈光一閃,直覺上模糊意識到這次古怪地震跟土裂汗金字塔肯定有關。
地震局方面已經回應了蘇倫的詢問:“完全沒有,並且六十年來,這個季節裏,埃及沙漠發生地震的記錄爲零。”
蘇倫合上電話,向我苦笑着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觀點。
我們同時閃在門口兩邊,挑起門簾一角向外觀察。
營地裏沒有走動的人影,所有崗哨已經原地臥倒,子彈上膛,隨時準備投入戰鬥。探照燈的雪白光柱與警燈的血紅色光芒交織成一片,不停地從帳篷頂上、井架上、黃沙空地上劃過。
奇怪的是,井架那邊靜悄悄的,彷彿是在故意與我的推論相悖似的。
如果井下發生了強烈地震,那麼井架四周肯定會迅速坍塌下去,帶動整個營地都向沙坑裏滑落的連鎖反應。如果出現更糟糕的情況,只怕會引起金字塔附近大面積的“流沙連鎖井”現象,將方圓五公裏的範圍內全部變爲流沙層蘇倫的沙漠知識亦是相當豐富,臉色蒼白地低語:“千萬別出現流沙井否則大家這次就要一起‘天葬’了”
沙漠裏的流沙井漩渦最是恐怖驚人,常常可以無聲無息地吞沒整隊的駱駝、牛羊、野獸,變成動物的天然墓地。
我就曾經親眼看見過一輛屬於埃及軍方的輜重車陷入流沙井之後,另一輛趕來救援的軍用卡車,非但沒有將同伴救出,反而在強大的流沙漩渦牽引下,自己最後也遭受了滅頂之災。
幸好,震動只發生了一次,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根本沒有其它反應。
蘇倫長吁了一口氣,拍拍胸口,重新回到桌前。
我把門簾全部挑起來,立刻引來了探照燈的特別“關照”,冰冷的光柱毫不客氣地射在我身上,隨即有**聲喊話:“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不得踏出帳篷,否則格殺勿論”相信隨着光柱的移動,狙擊手的槍口也迅速指了過來,這可不是隨便鬧着玩的。
我趕緊雙手高舉,緩緩後退,生怕給冷血無情的狙擊手誤殺。
我知道,做爲一個優秀的狙擊手,當他聚精會神地把手指放在扳機上、把眼睛貼在目鏡上時,一個人對於戰鬥全局的控制能力、左右能力,無異於半個上帝。
記得在意大利時,我曾結識過一位美軍陸戰隊的退役狙擊手,他原來的正式名字,早就被人淡忘,而他的外號“狙神”,卻成了九十年代伊拉克戰場上無所不知的無冕之王。那是一個很有趣的傳奇人物,相信以後將會出現在我另外的故事當中。
我向後退了兩步,光柱緩緩移開,就在此時,連續的巨大震動響了起來我能感覺到那種來自地底的“轟隆、轟隆、轟隆”的“感覺”。
對,耳朵裏什麼都聽不到,只是無聲的震動,彷彿有個暴怒的碩大無朋的天神,正在我們腳下的某個地方,摧枯拉朽般地踢打揮舞着,像要把這片地方整塊毀滅一樣。
如果不是有狙擊手的事先警告,此刻營地裏肯定就會人仰馬翻,所有人暴走成一片了。
探照燈突然滅掉了,旋轉的紅燈也無聲地停止,隨即,營地裏出現了短暫的黑暗。
“風哥哥,臥倒!”蘇倫跌跌撞撞地躍過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們同時撲倒在地,迅速左右翻滾,避開門口附近的射擊裸露區。
一陣悽慘驚恐的嗥叫聲響了起來,來自於營地西邊的工人帳篷。隨即,一陣雜沓混亂的腳步聲從帳篷裏奔出來,直接跑向營地北側的車輛停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