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在黑鐵之堡裏面呆了四十多天,金剛果喫了五十多顆,也不說槍蝦的救贖之果也喫了兩顆,身體的爆發力再次增加了兩倍,更不用說在那兩個1200噸重的大金鎖的洗禮之下,一身的力量和精神力再有精進,只是這個身軀此刻蒼穹七變的硬實力和境界,此刻的這個崔離,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崔離所能比擬的。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次離開黑鐵之堡的張鐵,整個人再次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峯狀態之中,這也是強者之路的過程,所謂的強者,就是從一個巔峯不斷的走到另外一個巔峯的人。
從摩天之界的下方進入山墟的距離是三十萬公裏,這個路程,張鐵以前已經走過了一遍,如果是張鐵動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全速飛行,所謂三十萬公裏的距離,也就是幾個小時而已,但此刻的張鐵,既然要裝成一個“人畜無害”的蒼穹騎士,那他也就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用蒼穹騎士的速度“慢吞吞”的朝着山墟之中飛去。
每秒鐘一千米左右的速度相對於張鐵來說自然是慢如蝸牛,可這個速度在其他的神將看來,同樣已經是非常的快速了。
用這個速度前往山墟,理論上來說,如果一路上不喫喝和的話,四天就可以達到冰火天罡層的下方,而實際上,對絕大多數的蒼穹騎士來說,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因爲如此“高速”的飛行對本身的戰氣就是一個巨大的消耗,除了張鐵修煉《無間鵬王經》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戰氣,永遠不會擔心在這樣的飛行之中戰氣枯竭的怪胎之外,修煉其他功法的蒼穹騎士,在這樣的長途飛行之中,必須要隨時考慮到自己戰氣的消耗。
而山墟本來就是強者的戰場,裏面兇險莫測,所有進入山墟的人,爲了穩妥期間,都會讓自己在進入山墟的時候儘可能的保持着較高的戰力,這樣一來,摩天之界絕大多數的風神將“衝墟”所用的時間,都不可能是四五天,而是十天以上,甚至更長,大多數人都會在這個過程之中選在朔日或者望日補充一遍自己的消耗,然後以更好的狀態進入山墟。
對很多第一次準備進入山墟的蒼穹騎士來說,衝墟的這個過程,那在天空之中毫無依靠但又消耗巨大的漫長飛行,本身就是一個艱鉅的考驗。
張鐵不緊不慢的飛着,在進入到摩天直接一萬多公裏的高層空域之後,眼前的景色就瞬間開闊在這個高度上,天空之中除了凌冽的寒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到處空闊一片,這裏沒有了飛舟,沒有可以讓人落腳的浮空之山,而且蒼穹以下的神將靠飛翼也無法企及到這個高度,那連綿的雲海,更是變成了腳下一望無際的白毯,遮住了更下方的大小各域。
一進入高層空域之後,就像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一樣,天空之中除了寂寞和寒風,一無所有。
在進入高層空域之後,張鐵就像其他風神將一樣,開始控制自己的飛行速度,他把每天的時間分成了兩部分,其中的一半時間,他依然保持着每秒千米的速度飛行,而另外一半的時間,他則把速度降到音速以下,每秒兩百多米,在飛行之中“恢復體力”。
要進入到山墟,就要不斷的重複這個枯燥單調的飛行過程。
在做足了這番樣子之後,張鐵相信,就算是百面魔皇從自己身邊飛過,也不可能認出自己就是那個張鐵。
原本張鐵以爲自己會一個人就這樣飛到冰火天罡層的下方,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飛入到高層空域的第五天,在張鐵的視野之中,居然出現了一個同伴。
那個人開始是在數百裏之外,用每秒兩百多米的速度在飛行着,在天空之中,這個速度對一個神將來說,等於是在休息和恢復體力了,更奇怪的是那個人就像在兜圈子一樣,不是在往上飛,而是在空中平飛。
張鐵後來居上,他看到了那個人,那個人也看到了他,張鐵開始的時候沒有理會,但那個人在看到了張鐵知乎,居然改變了飛行路線,放開了速度,慢慢朝着張鐵靠攏過來。
這不會是暗皇神殿弄出來的陷阱吧,但這也不可能啊,自己的神宮和脊椎上的那些明點在洗神丹的作用之下已經被混入了一絲先天能量,魔皇弄出來的那個小東西已經無法再感應到自己,更不可能提前在這裏等着自己到來啊
張鐵腦子裏轉了轉,閃過幾個念頭,然後就不動聲色的繼續往着山墟飛去,同時暗暗留意着飛過來的那個人。
飛過來的那個人是一個老頭,白鬚白髮,臉色紅潤,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從氣息上看也是蒼穹騎士,從面相上看也是仙風道骨,但卻穿着一身花花綠綠的長袍,就像叫花子的百衲衣一樣,顯得不倫不類的,騷包得很,頭上斜插了一隻烏黑的髮簪,而且這個老頭的眼神也讓張鐵感覺太靈動了一些就有點像像唐德以前躺在雜貨店門口的躺椅上那種打量着街上來往人羣的那種
“咳咳不知道這位朋友是不是也要進入山墟”那個老頭飛了過來,在離着張鐵一千米之外,就沒有繼續靠近,和張鐵保持着兩個陌生蒼穹騎士之間的“安全距離”,而且主動開了口,傳音到張鐵耳中。
“不錯,我正要前往山墟”張鐵看了那個老頭一眼,悶悶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巧了,我也正要前往山墟,朋友若是不介意,我們剛好可以一起去,路上也算多一個照應”那個老頭自來熟一樣的說着。
一下子搞不清這個老頭的意圖,張鐵也就沒有開口,只是悶頭飛着。
看到張鐵沒吭聲,那個老頭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啊,你以爲我是影魔嗎,沒想到這位朋友你還挺細心,細心點好,細心點好,不會喫虧上當,要是在山墟認錯人的話,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憂”老頭哈哈說着,自己從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一個通行摩天之界的檢驗影魔血脈的探魔針,當着張鐵的面,往自己的手指上一紮,擠出血來,抹在探魔針上,看到探魔針沒有反應,才又對張鐵說道,“這位朋友現在應該相信我不是魔族了吧”
自始至終,張鐵就一聲不吭的在看着這個老頭表演,這種一見面就拿出探魔針來給自己放血自證清白的人,張鐵還是第一次看到,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樣的路數,卻也像極了那些上門推銷商品的商行推銷員或者是火車站附近的騙子一樣,那些人也常常如同這般,一和你說上話,就馬上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身份給你看,好讓你打消顧慮,對他們產生信任。
說實話,這實在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
只是一個蒼穹騎士在一個剛認識的人面前就這般,還是讓張鐵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好了,我相信你不是魔族”張鐵悶悶的開了口,一副毫無心機傻大粗的樣子,“不過我聽說中了金魂符毒的人探魔針可驗不出來,你可別想騙我”
“你還知道金魂符毒?”
“怎麼,我不能知道嗎?”張鐵怒視着那個老頭。
“咳咳,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既然知道金魂符毒,想必也知道媧皇宮和兩大神殿前些日子已經弄出了可以發現金魂符毒的東西,只是那個東西我現在也沒有啊,想證明也無從證明”老頭攤開手,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