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輩子有時候就會因爲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此刻,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面前這個女人那張像極了黛娜老師的臉和女人眼中那濃濃的期盼的神色,張鐵就有一種不想讓這個女人受到任何傷害的衝動,剛剛,也正是基於自己內心裏的這麼一種衝動,雖然知道一旦自己出手就有可能惹上大麻煩,但張鐵還是出手了。
正如這個女人所說的一樣,此刻,雖然她活了下來,過了一這關,但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更加危險的情況在等着她。
“好吧,我接受你的請求,但我聲明一點,我只負責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但卻不會爲你主動去殺人,我是一個拓荒者,不是一個殺手,而且我不會長時間的呆在你身邊!”
“我保證,你不會爲你今天的這個決定後悔的!”女人深深的看了張鐵一眼,誘人的紅脣再次開啓,“那麼,年輕的拓荒者,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彼得.漢普雷斯,你可以叫我彼得!”張鐵理所當然的報出了自己準備的那個馬甲。
說話的功夫,侍衛長基塔已經認真的把周圍的幾具屍體檢查了一遍。
“夫人,我想你應該過來看一下!”基塔神色凝重的站在馬臉男的那具無頭屍體面前,讓這個女人過去,聽到基塔的話,女人拿出一塊手巾,捂着自己的口鼻,小心的越過路上的屍體和血跡,走到了基塔的身邊,張鐵也跟着走了過去。
那具無頭屍體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基塔用刀劃開了,而且身體被翻了過來,露出那個人的背部。就在那個人的背部,張鐵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紋身,那個紋身似乎是一條巨大而面目猙獰的大蛇,蛇的腦袋上還長着一支獨角。
“基塔,直接告訴我吧,這是什麼意思?”女人問她的侍衛長。
“夫人,這個人是魔蛇島的人,而且在魔蛇島上地位應該還不算低,否則沒有資格在身上留下這樣的紋身!”基塔鄭重的說道。
“家族裏的那幾個老不死人果然在和這些魔鬼合作!”知道這樣的答案,女人臉上的神色似乎是在預料之中。即釋然,又有幾分難過,這樣的表情,在女人臉上停留了不到兩秒鐘,女人就冷靜了下來。“先把這個人的腦袋收起來,我還有用!我記得魔鬼島上的這些人的腦袋可是很值錢的。被很多人在通緝。聖赫納島上的貝爾家族的族長就很喜歡看到這些人的腦袋!”
“是!”侍衛長根本沒有問爲什麼,而是就在附近把一個殺手身上的衣裳剝了下來,把掉在遠處的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給包了起來。
張鐵就在一旁看着,因爲他對這邊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也不發表什麼意見。
“夫人,我們現在是不是去找那幾個老不死的算賬?”用衣服包着一顆腦袋的基塔重新站在了女人的面前。手上拿着劍,有些殺氣騰騰的問道。
“算賬?我們有什麼證據可以指證他們嗎?還是直接去把他們幹掉!”
“當然是去把他們幹掉?”基塔大聲的說道,眼中滿是悲憤,“我們死了這麼多人。他們還想殺了你,難道不應該讓他們付出代價嗎?只要夫人你下命令,我就去砍下他們的腦袋!”
“然後呢,他們是死了,你變成了被通緝的殺人犯,而我則成爲整個埃溫達拉羣島最聲名狼藉的蛇蠍毒婦?”女人搖了搖頭,美麗的青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要那幾個老不死的親自把他們釀出的這杯毒酒給吞下去!”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我們先回海藍堡去!”
隨後的幾分鐘,基塔清理好一輛還能開動的汽車,然後和張鐵一起把前面倒在路中間的幾顆白樺樹挪開了一些,好讓車過去。那幾顆倒在路上的白樺原本張鐵一個人也可以把它們挪開,可看到基塔來幫忙,張鐵也不想充什麼大頭蒜,進一步暴露自己的實力,而是順水推舟的就和基塔兩個人把樹挪開了。
“彼得,我欠你一條命!”在和張鐵一起把樹挪開後,基塔拍了拍手,很認真的對張鐵說道。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這就有可能是我現在最值錢的債權了,希望你永遠沒有還的機會!”張鐵笑了笑,對這條大漢,他很有好感,在基塔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以前在鐵血營裏那些戰友身上才能感覺到的東西坦誠,熱烈,直接,忠誠,還有愛憎分明。
基塔也咧嘴笑了起來,伸出手,和張鐵緊緊握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就上了車,基塔在前面開車,張鐵則和奧琳娜坐在後面。
一和奧琳娜坐在一起,張鐵的鼻中就聞到了這個女人身上一股好聞的,熟女身上夾雜着香水味的幽香,剛剛在外面拼命的時候沒有發覺,現在坐在一起,這股好聞的味道一下子就鮮明瞭起來,聞着這股幽香的張鐵有些驚訝的發現,這個女人不僅長得和黛娜老師很像,就連身上的味道,兩個人居然也相差無幾,都是那麼的甜蜜誘人,難道兩個人用的都是同一個牌子的香水?這也太巧了吧
這輛車的車窗玻璃已經全部破碎了,整輛車可謂是四面透風,車身上也有一些飛斧留下的淒厲傷口,不過好在發動機和車燈還算完好,跑起來沒有問題。
從這裏到城裏,還有一大段路,因爲車上沒有了玻璃,在車開起來之後,迎面的風就一下子就從車上的幾個窗口裏灌到了車中。
聖赫納島的夜風很冷,拂面生寒
開着車的基塔混若未覺,只是瞪大了眼睛,小心的開着車,一邊開車一邊警惕的注視着路上的情況,坐在後面的奧琳娜只穿着一條裙子。車還沒在路上開上兩分鐘,整個人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兩隻手就開始抱在了胸前,看到這樣的情況,張鐵把自己的狐毛披風脫了下來,自然而然的披到了身旁女人的身上。
“啊,謝謝!”奧琳娜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轉過頭來吐氣如蘭對張鐵說道。
“不用客氣!”
披上披風的奧琳娜在車裏很自然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在重新坐下的時候,似乎是爲了更暖和一點。她向張鐵這邊靠了靠,兩個人的大腿幾乎就擠在了一起,隔着那層絲綢的高檔裙裝的布料,張鐵的大腿甚至都能感覺到身邊這個女人那豐腴細膩的大腿上美妙的觸感。
開始的時候張鐵感覺還很自然,可是隨着車輛在行駛中的顛簸和起伏。兩個人的大腿就不斷的來回摩擦着,慢慢的。張鐵就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張鐵偏過頭看了奧琳娜一眼。剛好奧琳娜也轉過了頭來,似乎是因爲身體暖和起來的緣故,奧琳娜的臉上多了一絲溫暖的紅暈,兩個人的眼光一觸即收,但張鐵卻感覺車裏的氣氛一下子曖昧刺激了起來。
基塔依舊在混若未覺的開着車。
張鐵微微有些侷促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黛娜老師。但黛娜老師帶給他的那種貫穿了他整個青春期的深刻感覺,和那無數粉色的綺夢,卻依然透過這個女人體現了出來,總讓張鐵感覺自己好像就坐在黛娜老師身邊一樣。莫名的感到有一絲緊張,就在這樣的緊張中,內心卻萌發着一股想要靠近與擠壓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