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從睡夢中睜開眼睛,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鑽進屋裏。
趙敏站在衣櫃前面找衣服,她還象昨晚一樣,什麼也沒穿,逆着陽光觀賞她,白白豐腴的身體彷彿油畫裏的模特,身體的曲線盡顯曼妙與美感,是一種藝術之美,不允許用肢體去褻瀆,只能用目光去觸摸。
看到我醒了,她扭着屁股走過來又躺回我的身邊。
“怎麼不穿衣服啊?”我笑着問道。
“在老公面前還有必要穿嗎?”趙敏噤噤鼻子回答,使勁往我懷裏擠了擠。
我捏了兩下她的鼻子說:“不害羞,你走路怎麼怪怪的?”
趙敏瞪了我一眼,臉上溢出了笑容,“還說呢?你昨天晚上逃氣了好幾次,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受得了。”
“又來了,又來了,討厭!”趙敏推着我騎上來的大腿說道。
我翻身壓住她,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脣,“疼!”趙敏剛要張嘴說話,我的大舌趁機鑽了進去,在她的口腔裏打轉,迅捷地勾住她的小舌,往自己的嘴巴裏帶,兩條舌在口腔裏開始拉鋸。
趙敏睜開眼睛,發現我在盯着她看,立刻羞紅了臉,頭一歪逃開了我的嘴脣,瞪大眼睛回應着我的目光。我摟緊她向一側用力一滾,她便翻到了我的身上,又是一種感覺。趙敏不再象昨天晚上那樣羞澀笨拙,騎在兩腿間主動地分開雙腿,一種溫潤的包裹感從下面傳到大腦……
我們一直懶到中午才起牀,回到出租屋陪父母喫午飯,他們來城裏後已經在那兒住了一週。下午,我和趙敏開車送父母去車站,出來這麼久,他們急着回家。
之後的幾天,我和趙敏辦理了年休假手續,加上婚假,總共可以休一個月。趙敏在網上租到一個三亞的小房子,一個月兩千元,位置距離海邊很近。我們一切準備就緒,從A市登機,開始了蜜月之旅。
告別了萬物蕭疏的北方,踏入海南,簡直是兩個世界。碧空如洗,惠風和暢,一塵不染的街道,青翠欲滴的樹木,花兒吐嬌獻媚,放眼望去,到處是嬌豔欲滴的綠色,飽滿蔥蘢,不禁讓人心生愛憐。置身於此,心情如同這裏的景色,一下子豁然開朗了。
趙敏有些暈機,一路上很少說話,走出機場不一會兒,她便神清氣爽,恢復往日的活力,纏繞在我的左右。
我們很順利的找到了預訂的出租屋,這是一排平房,全都是北側開門,每扇門就是一個房間,總共有十幾間,每間房的格局都一樣,有廚房和衛生間,還有一個臥室,室內裝修比較簡單,傢俱、家電齊全。房子前面是面積很大的園子,園子裏有果樹、疏菜,還種了很多花,環境清新幽靜,非常適合短期居住。
房東是一位不到四十歲的當地女人,長的又瘦又小,一雙明亮的眼鏡透出精明能幹,辦理完租房手續,她帶我們進房間,簡單介紹了情況,我們東側鄰居是一對來自東北的老夫婦,西側鄰居是一對來自上海的夫婦,丈夫象是大老闆,快七十歲了,老婆還不到三十歲。
時間剛到中午,趙敏煮了面,我們簡單喫了一點就急着出門採購,廚房用具都是房東提供,柴米油鹽還是要自己買。一下午的時間,我們邊熟悉周圍環境邊採購齊全所需的東西,傍晚纔回到出租屋。
折騰了一天,趙敏一點都沒表現出疲憊的樣子,還是那麼興致勃勃,神氣活現,喫過晚飯後,我們一塊兒躺下看電視。
趙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搬過我的脖子說:“老公,我有點兒後悔了。”
我嚇了一跳,喫驚地看着她問:“後悔什麼?”
“看把你嚇的,我是後悔前幾天沒采取措施,你看這環境多好,要是在這……”她看看我笑着繼續說:“咱兒子一定會很聰明。”
我輕蔑一笑,“我兒子在哪兒造都會聰明,咱的基因好啊!”
趙敏向我撇了撇嘴,“切!還吹上了。”
“要不再試試?或許前幾天沒成功呢!你那麼緊張,還那麼笨。”我翻身壓住她說道。
趙敏張嘴在我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說:“人家是第一次,你是第幾次了?恐怕都不記得了吧?還有臉說我笨。”
“看我大寶貝這皮膚,象扒了皮兒的荔枝一樣,海南的氣侯滋潤一下,都能咬出水來,誰敢說笨?不信試試?”我一邊哄着,一邊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身上親吻着、咬着、揉搓着,好一會兒趙敏纔有了興致。
她繃着臉,在我的嘴脣上捏了一下說:“就這張嘴會哄人。”隨即露出了笑臉,“試什麼呀?穿着衣服怎麼試?”
我象得了特赦令一樣,迅速起身,三下兩下除去了兩個人的衣服,趙敏咯咯笑着和我滾在了一起。
正在這時,西側房間傳出了幾聲女人的叫聲,聽得出是在和我們做着同樣的事。我們立刻停下來仔細聽着。
海南房屋的牆體都很薄,隔音的效果很差,不象北方的房子爲了保暖纔會建的那麼厚,隔壁的聲音聽的很清楚,片刻功夫就消失了,接下來是女人大聲的抱怨,聲音中帶有不是很重的江浙口音,“怎麼又不行了?你不是喫過藥了嗎?……”
“哎呀媽呀!怎麼聽的這樣清楚啊?我都不敢動了。”趙敏趴在我身上小聲說道。
“怕什麼呀?聽到也沒關係,咱們在這兒誰都不認識。”我翻身壓在趙敏身上,冷不妨進入了她的身體。
趙敏沒有思想準備,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隨着我的大幅度動作,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熱情,叫聲越來越大,我們很快都進入忘我的狀態,無所顧忌地履行着愛的使命。
當我們疲憊地躺下休息時,隔壁又傳來了女人的抱怨聲:“看看人家,都快一個小時了,你這麼幾下讓我怎麼懷上?……”
趙敏笑嘻嘻地趴在外耳邊說:“咱倆都快一個小時了嗎?還有人給咱們計時啊?”
我也笑了,“管她呢!別怕,沒人觀看就行。”
“你聽,又做上了。”趙敏說着捂住我的嘴。
我們摟在一起靜靜地聽着,很快又結束了,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彆着急,明天我們去南山寺觀音像前許個願,這次一定能行的。”
“但願吧!再懷不上你家的母老虎就更有說詞了。”女人幽怨地說。
聽着聽着,我們雙雙進入了夢鄉。
清晨睜開眼睛,天光大亮,趙敏還沒有醒,我在她臉上親了兩下,她的嘴角向上翹了翹,沒有睜眼睛。
“小懶貓,起來跑步去。”我推推她說。
“你去吧,我還沒睡夠呢!”趙敏拱了拱身子,還是不睜眼。
我換上運動短褲和運動鞋,上身只穿了一件緊身背心,獨自一個人出門。經過西側鄰居門到時,門開了,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走出來,身上穿着紅色的運動T恤,紅色運動短褲,紅色運動鞋。
看見我,女人略微遲疑了一下,而後微笑着打招呼:“你好,出去晨練嗎?”
“是啊,你也去晨練吧?”我笑着回應道。
“是的,經常去哪兒?”女人說着和我一塊兒往大門外走。
“我剛來,還不知道去哪兒。”
女人仔細打量着我,笑着說:“一看就是北方人,身體真結實,我經常去通向海邊的一條路上跑步,環境好,人也不多,一塊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