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陪了我一天,對我百依百順,極盡溫柔。她單純熱情,象一團火一樣包裹着我,豐腴的身體,白嫩的肌膚,圓圓的娃娃臉讓我心動。以前我只是出於感激和利用才表現出對她的曖昧,同時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現在想起來有些愧疚,我不想再控制自己,主動去親近她。
第二天,我早早起牀,穿好運動裝束出去晨煉,經過孔梅飯店門前時,禁不住多看了幾眼,飯店已經不經營早餐了,所以還沒有開門營業,醒目的門面吸引路過的人們側目觀望,也有三三兩兩的人邊看邊談論着。看到這些,我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沿着那條熟悉的小路慢跑出城,霧霾很重,天空陰沉沉灰朦朦的,視野所及的範圍不再那樣廣闊,原野一片灰暗,天地彷彿縮小了,萬物籠罩在霧霾中,失去了生機。心,開始莫名地惆悵,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一粒隨風飄擺的塵埃,不知所措地徘徊在的曠野裏。
從野外回來,天色亮了很多,路上漸漸有了行人。經過孔梅的飯店門口恰巧遇到她出門。
“緞煉回來了。”孔梅主動向我打招呼,臉上的微笑很不自然,目光低垂着,不象從前那樣盯着我笑,幾天不見她憔悴了很多。
“是啊,纔回來,早啊!”我盯着她的眼睛,微笑着回答,我的微笑是禮節性的,客氣的,是生活中給予陌生人的那種微笑。
孔梅抬起眼神,在我的臉上掃了一下,眼睛裏瞬間閃現晶瑩的淚光,轉身跑回了店裏。
我彷彿報了仇一樣,狠狠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上樓回家。
宋姝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穿着睡袍坐在餐桌前等我。
“怎麼樣?好多了吧?”看到我進門,她站起身迎過來問道。
我沒說話,冷不防抱住她,用雙脣堵住她的嘴,手伸進睡袍裏肆意地摸索着。
宋姝用力扭着頭,掙脫我的嘴脣,用十分驚訝的眼神看着我說:“幹嘛呀?剛好點就這樣淘氣呀?”
我沒有聽她的話,繼續在她的身上肆虐着。
“哎呀!求你了!大白天的別這樣,一會兒該難受了。”她的語氣近似哀求。
我這才罷手,換了衣服和她一起喫飯。
“怎麼了?這麼粗魯,好象變了個人似的,孔梅對你的打擊太大了吧。”宋姝看着我,一臉無奈,眼神裏充滿憐愛。
“哼!爲了她受打擊,不值得。”我的語氣十分輕蔑。
宋姝嘆了口氣說:“別這樣說孔梅,不要一時堵氣就去傷害她,可能你誤會她了。”
提起孔梅,心中一股無名之火陡然升起,我放下手中的飯碗,盯着宋姝說:“誤會她?太可笑了,我離開七天她就找了個小白臉兒,這是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誤會她?”
平靜了一下,我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樣也好,讓我早點兒認清她,早點兒離開她,現在自由了,我可以隨心所欲了。”
我端起飯碗,把剩下的飯一口喫下。
“你這樣想很可怕呀!那個小白臉兒怎麼能比得上你呢?這其中的原因值得你深思阿!還是讓時間慢慢消除誤會,抹掉恩怨吧!”宋姝接連嘆着氣說:“你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就不過來給你弄飯了,還是去我那兒喫吧。”
宋姝走了以後,我給趙敏打了個電話,約她去單位打球,趙敏欣然同意了。
雙休日單位幾乎沒什麼人,只有機房有個別值班的人員在崗。五樓更是空無一人,我站在樓梯口等了好一會兒,樓梯上響起了高跟鞋踩在地面磚上的聲音,趙敏穿着黑色半身風衣,黑色馬褲,黑色高跟皮鞋上樓來了。在滿身黑色裝束的映襯下,她那張娃娃臉顯得更加白嫩了。
“今天怎麼想起打球了?”趙敏邊開門邊問道。
“鍛鍊身體唄,也好早日恢復健康啊!”我笑了笑,跟着進了辦公室。
趙敏從書櫃裏拿出運動服和運動鞋,坐在沙發上開始換衣服,毫不在意我的存在,我不象從前一樣主動迴避了,大模大樣地站在沙發對面欣賞着。
趙敏脫掉了外衣和長褲,白白胖胖的身體全部展現出來,僅有幾個點被遮擋住,更增加了神祕感。
趙敏正要穿上運動衣褲,突然發現我正盯着她的身體看,於是順手把衣服扔在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說:“今天怎麼敢看了?怎麼不跑了?”
我定了定神,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警告你別這樣對我喲,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趙敏“咯咯”地笑起來,“不客氣?你敢嗎?”說着用右手食指在我的腦門上按了一下。
我心裏暗想:“今天你可失算了,以前我是在躲着你,是怕對不起孔梅,現在可不一樣了”
我突然伸出雙臂把趙敏緊緊摟住,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親吻着。趙敏止住了笑聲,雙手勾住我的脖子配合着,呼吸急促起來。我的雙手在背後解開了她小罩的掛鉤,飽滿的前胸瞬間跳了出來。趙敏的全身哆嗦了一下,試圖用雙手推開我,卻怎麼也掙脫不掉,我在她的胸前親吻着,輕咬着,手向她的下半身侵襲。趙敏用力扭動着身體,象蛇一樣企圖鑽出陷阱,所有的努力失敗以後,她突然停止了掙扎,趴在我肩頭上哭了起來。
我被嚇了一跳,立即放開了雙臂,趙敏象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貓一樣,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慢慢穿着衣服。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你……”看到趙敏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心裏十分內疚,坐在她身邊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根本不是喜歡我,是在釋放心中的怨恨,欺負人!”趙敏說話帶着哭音,眼淚不停地流淌。
我拿起茶幾上的面巾紙默默地爲她擦眼淚,一件件幫她穿衣服,往事象電影回放一樣在腦海裏閃過:從醫院初次相識,到幫我運作當祕書;從旅遊同牀,到落水相救;從給我買手機,到我給她買絲巾……
趙敏是富家女,身上有些孤傲任性的缺點,可她對我卻是真誠的、熱烈的、專一的,而我對她則是逢場做戲,想到這些心裏更加愧疚。
我突然把趙敏抱在懷裏,緊緊地抱着,絲毫不放鬆,過了很久,我貼在她的耳邊說:“親愛的!從現在開始,我要認真地喜歡你,認真地愛你。”
趙敏趴在我的肩頭,哭的更厲害了,雙臂勾住我的脖子,身體緊貼住我。她的睫毛上仍然掛着淚珠兒,臉上滿是淚痕,我用雙脣吻去她眼睛和臉上的淚珠兒。
“真鹹。”我盯着她的眼睛說道。
趙敏一下趴在我肩膀上,用極低的聲音說:“你真壞!把我的心偷走了。”
我輕輕推開她,仍然不眨眼地盯着她的眼睛,捏捏她的鼻子說:“哭鼻子,真丟人,象個小屁孩兒。”
趙敏破涕爲笑,掛着淚痕的笑臉十分可人,她試圖起身逃走,我用手一拉,她站立不穩,坐在了我懷裏。
“幹嘛呀?又要欺負人。”趙敏揮動着兩隻手企圖阻止我親吻她,手上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我用嘴脣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小舌兒試探性地伸出來又快速縮回去,很快就大膽地伸進了我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