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rì寒風初凝凍,老樹枯葉,瑟瑟冷孤夢。
濃情蜜意又和暖,柳眼梅腮,已覺chūn心動。
癡情無情誰與共,淚融殘粉花鈿重。
“寒姐姐,你身上有乾糧嗎?我好餓。”宋松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朝着一早起來就冷冰冰的寒雪鳳大叫着。
“沒有,”冰冷如同冬rì的寒風。
“哇,這賊老天,怎麼這麼冷,把我可愛溫柔美麗的寒姐姐給凍住了,讓我來溫暖你吧,寒姐姐,”宋松現在可不怕寒雪鳳了,口花花着張開雙臂過來,想逗寒雪鳳開心。
寒雪鳳秀目瞪了宋松一眼,避開大手,還是一臉愁容,悽悽慘慘慼戚。
“寒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報?我宋松發誓,一定爲寒姐姐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寒雪鳳一向冰冷着臉,昨夜的柔情蜜意,自清醒後深藏在心底,心中無限煩惱,自己雖然心甘情願**於他,可他會怎麼看?他一直以來都不滿自己的行爲,他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年紀大他那麼多的自己,自己以後怎麼辦?與以前一樣尋常陌路嗎?
越想越氣緊難喘,透心冰涼,高傲的xìng格使得寒雪鳳唯有冷着臉掩飾着內心無盡的哀怨,神女有心,郎君無情,怎不心傷yù碎。
看着挺着胸膛,昂首信誓旦旦的滑稽宋松,他還算有點良心,寒雪鳳心情好受一些,面容略微柔和,但心結未解,冷聲哀怨道:“松弟弟,昨天的事..你不必掛懷,事出突然,姐姐也不需要你記着什麼……,總之,你還是把我當成你一直憤恨的心狠手辣的女魔吧。”艱難地說完最後這句話,堅強的寒雪鳳轉過臉去,不想讓宋松看見自己眼中溢出的多年未流過的淚滴。
“不是這樣的!寒姐姐,”宋松收起嬉笑的表情,轉到寒雪鳳面前,寒雪鳳把臉別在一邊。
嬌美的臉龐,幾屢秀髮在寒風吹拂中飄舞,玉雕般側面,晶瑩的淚珠垂弦yù滴,緊閉的嘴脣微微一絲抽動,強忍的悲傷如這寒風刺進宋松的心房,一陣兒疼。
昨夜持續的瘋狂,寒雪鳳疲倦至極,直接進入夢鄉,宋松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早上到現在,宋松依舊沒有明確的表態,難怪寒雪鳳會胡思亂想。
聽到寒雪鳳哀怨的話語,宋松明白了自己的疏忽,一隻手扶着寒雪鳳的手臂,一隻手緩緩撫上寒雪鳳的涼涼的臉,微微用力扳過來,姣面如雪,冰肌凝脂,滑嫩柔軟。
寒雪鳳又把頭低下去,眼睛模糊中,看着宋松的胸口,就是不敢看宋松的眼睛。
輕輕託起寒雪鳳小巧的香腮,逼着寒雪鳳淚光盈盈的雙眼看着自己,宋松晶亮的眼睛深深凝視着,透露出異常堅定的眼神。
寒雪鳳被看得心慌意亂,不由閉上雙眼,淚珠隨之滑落眼簾,梨花帶雨的嬌面惹人愛憐,此時的寒雪鳳分明就是個楚楚可憐的嬌弱女子,哪兒是江湖中人懼怕的玉羅剎。
單手摟着寒雪鳳的纖腰,微微但很堅決的力量,將嬌軀有些僵硬的寒雪鳳貼進自己暖和的胸膛,一手溫柔地撫摸着黑亮的秀髮,鼻端是寒雪鳳清香的體味,宋松湊在寒雪鳳玲瓏的耳邊,低沉地說道:“寒姐姐,不管以前怎樣,我只知道,今後,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寒姐姐,一切有我,寒姐姐也無須再染血腥。我怎麼捨得寒姐姐如此美麗動人的身子面對血腥的刀劍啊?以後,你不會再是一個人闖蕩江湖,我會始終在你身邊,保護你,珍惜你。”
“的確,以前我不滿你好殺的行爲,那可能是我太天真,這些天的江湖生活,我有些明白以前的一句老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現在,我也很迷茫,我不想殺人,可爲了維護武林正義,保護好人,又不得不面對那些邪惡的人,我是不是也應該義無反顧殺掉他們?”
感受到懷中的嬌軀變軟,微微抽動的香肩,低低的啜泣,肩頭玉首緊靠着,宋松的聲音更見柔和。
“寒姐姐,今後我們一起修煉絕世武功,闖蕩江湖,行俠仗義,成爲舉世大俠!你說好嗎?”
“你有什麼未了的事嗎?我一定幫你完成!然後,我們遊歷天下,去找尋我的父母,讓他們看看我美麗的雪兒,寒姐姐,以後,你就是我的雪兒,雪兒……”低沉深情的呼喚,如九天之外上一世的凝重久遠,鼻端是濃濃的男子氣息,寒雪鳳心兒顫抖,雙腮酡紅,深深迷失在醉人的情話裏……
“不…….,”寒雪鳳猛地抬起頭,掙扎着想脫開宋松的懷抱。
宋松着急間,緊緊抱住不放,不甘心地問着:“爲什麼不?!雪兒,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爲什麼?無論如何,我不許你離開我!”
寒雪鳳掙扎一會,又無力地軟倒,鼓足勇氣說道:“松弟弟,我..,我大……你那麼多,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這就是你擔心的原因嗎?雪兒,你怎麼那麼死板啊?你是如此的青chūn貌美,而且對於我們修煉之人,年齡對容貌的影響根本不大,更何況你也大不了我多少,你想想,當我們都七八十歲甚至百歲以後,這幾歲差距算什麼啊。”
“結果,什麼結果?我們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怎麼不可能?!只要我們兩個願意,還有什麼不可能?”
“松弟弟,你..,真的不介意嗎?”寒雪鳳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臉上煥發出動人的神採,欣喜中,還是有一點不放心。
“雪兒,以後,我可是你的男人吶,叫我弟弟,那可不行,你得叫我‘松’,要不叫郎君也行,呵呵,”說着,還跟寒雪鳳比比身高,顯示自己長得也大。
“去,人小鬼大,”寒雪鳳在宋松輕鬆的調儻中,心情完全放開了,笑容浮現,嬌嗔着:“松弟弟,想當我男人,看你有沒有真本事,打不過我,就不許碰我。”
……
無語中,宋松看呆了,這麼多天,從來沒有見過寒雪鳳的笑臉,似乎早已習慣冷冷的神情,陡然看到如花的笑臉,還帶着雨滴,心兒撲通撲通亂跳,整個世界生機盎然,彷彿是chūn天來臨,露水滋潤下百花盛開的燦爛,濃濃的暖意驅散四周寒冷的霜氣,‘雪裏已知chūn信至,寒梅點綴瓊枝膩,香臉半開嬌旖旎’,原來雪兒笑起來是如此的動人心魂。
“受不了啦!雪兒,我決定,我們在此多呆一會,呵呵,雪兒,要不,我們先到洞裏再練練功,然後再回去?”
看着宋松一臉邪笑,下面的衣袍好像又隆起來,寒雪鳳知道宋松的鬼心眼,昨晚的種種歷歷在目,自己瘋狂的樣子,現在想起來,是那麼的羞人,此刻那兒還隱隱作疼。
寒雪鳳畢竟不是小姑娘了,忍住羞意,嬌笑着接道:“練功?好啊!試試我的華山劍法,怎麼樣?”
“哎呀,算了,雪兒,我現在肚子都餓扁了,哪是你的對手?等我喫飽喝足,看我大展雄風,陪你慢慢‘練功’。”
……
一路上,宋松佔着口舌的便宜,時不時故意貼寒雪鳳一下,弄得寒雪鳳俏臉暈紅,一幅小兒女樣,想假意惱他,可又捨不得對他板着臉,何況,內心也極是希望他的親密行爲,郎情妾意,心如雲飛,暖如chūn,欣喜,又哪堪臉兒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