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關羽如斷了劉備臂膀,戰鬥力起碼損傷一層,現在經坐穩,最大的對手是曹操,他是潛在極強的人物,呂布心裏不停的計算着得失。
這個念頭如種子在心中發芽,自己還不停的往上澆神奇的聖水,片刻後就長成參天大樹。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等等,再等等,要殺也要等到回去的路上,也好讓劉做好準備,劉備那一萬大軍也是關鍵啊,千萬別在陰溝裏翻船了。
心中火焰滔天,但呂布卻不得不在心中勸自己,眼中更是紅一陣青一陣,直到滿是綠光,惡狠狠的瞪了眼關羽的背部,你死定了。
地位穩固後,呂布的獨裁性格日漸崛起,不是我的就殺掉,可謂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一個時辰後,這支強悍的虎豹騎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代價也是極其慘重,一萬三千人,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只要還能走的呂布都帶着上路,那些缺個不少腿的,也不用呂布吩咐,這幫久經沙場的傢伙們知道該怎麼做。
許都,因爲住了個漢獻帝,而名義上成爲這個腐朽帝國的都城,這些年曹操沒少在上面花心思,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城池高達十五丈,厚達一丈,傳統的四座城門則有利用防禦,四周則是象徵性的挖條護城河,從乾渴的河牀來看,已經無數年沒有水流過了。
只是有人卻絲毫不給這座象徵性地都城面子。呂布把騎兵放在左側,步卒則一字排開,後面還有條不素的準備着唯一的攻城器械,雲梯,還蔑視的在人家門口建造大營。
雖然這些傢伙衣衫襤褸,而且血跡斑斑。卻更顯彪悍,那難聞的血腥爲隨着一襲清風,飄啊,飄啊,飄到城頭。
城樓前的校尉是曹操初起家地舊部,歷經戰陣,呂布這樣子自然下不倒他,城中精兵五千。咦,抬頭一看,卻是一將從陣中緩緩而出,左手上拿着一杆“曹”字將旗,右手拿着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好不威風。
“城樓上的傢伙聽着,曹純人頭在此,要是汝等下馬投降尚有活路,不然等魯侯大軍殺到,城破既屠。”曹性騎着戰馬來回走動。嘴裏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恐嚇着,那臉上的表情,一改幷州騎損傷大半的心痛,真是個春風得意啊,我老曹也有今天啊,想當年中原混戰時。隨主公一起,被曹操趕着走,那個狼狽啊。
校尉再也不能保住臉上的鎮定自若了,曹將軍的虎豹騎出徵他是知道地,但虎豹騎冠絕天下怎麼會?吩咐了左右一聲,急忙向城內而去。
虎豹騎是冠絕天下,戰鬥力絕對是騎兵第一,但呂布也有陸軍第一啊。再加上一點點的作弊器,不死也得殘廢啊,這不,還被呂布擱下首級。作秀般的恐嚇,這傢伙沒被嚇死已經是心理素質過硬了。
曹操爲了官渡之戰,帶走了一大批文臣武將,留在許都的就只有崔.、毛玠、從弟曹略等人,三人聽聞呂布兵至許都,急忙召集一幹曹氏死臣,趕往司空府議事。
“還商議什麼,我兄曹純死得如此悽慘,當出城攻之。”位置略微靠上的曹略眼睛圓瞪,面紅耳赤,口水噴出三尺,此人乃是曹純親弟,除了一身堪稱絕技的箭藝以外,毫無可道之處。
“將軍息怒,當以城池爲重啊。”毛階一身官服,顯得精神抖擻,但面對無知的曹略只能是滿臉的無奈。
“曹氏一門無數將才,怎麼就出了個這樣的草包。”眼中不屑之色一閃而過,伸手摸了摸四尺長的鬍鬚,崔炎正了正臉色,剛想開口,卻聽門外小卒報道:“諸位大人,聖上急召集文武大臣朝議。”
“哦。”崔炎眉頭略皺,揮了揮手,言道:“下去把。”
“諸位隨我去面見聖上。”片刻後,崔炎理了理衣物,起身言道,在場數十人皆起身相隨,唯獨曹略眼中閃過一絲陰晦。
大殿中,漢獻帝劉協面色威嚴,頭戴冠冕,一身黑色正服,高高坐於上位。
只是神色中卻有一絲輕鬆,眼神更是頻頻朝着國舅地伏完而去,其中之意那人尋味。
片刻後,崔炎等人隨身而入,拜過
,各自入座。所謂文武百官,那隻是概略,殿中也大,漢獻帝尚有一些以國舅伏完爲首的心腹之人,但都是位高而名重之人,說白了就像是漢獻帝的翻版,被架空的高官。
見人都到齊,劉協潤了潤嗓子,高聲言道:“呂布無詔書私自帶兵進許都,實乃大逆不道。下詔,剝奪呂布一切官職,以反賊論處。”
頓了頓,眼神直刺崔炎,劉協話風一轉,問道:“然呂布兵臨帝都,當如何是好?”
“陛下放心,許都尚有精兵五千,可先守之,等曹司空大軍殺回,必取呂布首級獻於陛下。”崔炎起身,淡淡道,心下卻訝然,自從曹操誅殺薰承,以及董妃以來,劉協與曹操差不多就撕破了臉皮,現在呂布攻打許都應該如其意也,怎麼,崔炎心中閃過一絲警惕,物極必反。
“哼,”冷哼一聲,劉協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一股煞氣隨之而現,咬牙切齒道:“呂布攻打帝都,大漢,臉面何在,朕,威嚴何在,當出兵功之。”說完,胸口劇烈起伏,面色紅的像要滴出血來,一幅怒極的樣子。
毛階使了個眼色給欲爭執地崔炎,起身答道:“我等臣子當以陛下安慰爲重。”
劉協面色由紅轉白,“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只是臨走時不着痕跡的看了眼伏完,彷彿是最終確定般。
崔炎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反倒是平常深居簡出的伏完,起身朝漢帝的位置拜了拜,帶着他的一幫大臣,起身離去。
—
劉協疾步走出大殿,低着腦袋微微一笑,緩了緩氣,穩步的踏上車架,朝伏壽宮中而去。
外面是冷氣颼颼,宮內卻是溫暖異常,漢代的舍內調節系統還是很不錯的。
伏壽正伏在案上微微地發呆,一張白皙的瓜子臉,漂亮的眼中帶着微微的憂慮,小巧地嘴脣微微的勉起,較小的身軀無意識的在發抖,彷彿在害怕什麼。
劉協前腳踏進宮門,卻見伏壽還是如此樣子,微微的嘆了口氣,輕身走到自己的身邊,把她樓在自己懷裏,大手在其柔嫩的面龐上親暱的撫着。
“陛下,妹妹死的好慘。”伏壽把頭靠在劉協的胸口,兩行清淚緩緩的從眼中滲出,劃過精緻的面龐,最終滴落在劉協的手上。
“放心,等過了這夜,就好。”劉協一想道愛妃和國舅的死,心裏就翻起一股恨意,恨曹操,也恨自己,由其是董妃的肚子裏還懷着自己的孩子,恨自己無能啊。
“陛下,呂布真是忠臣嗎?”伏壽轉過嬌軀,盯着劉協的面龐,啓着紅脣不確定道。
“一定。”這兩個字說的是如此堅決,劉協是受夠了,憑着這股很意,一鼓作氣所有的底牌都壓在了呂布的忠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