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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非常珍貴,平時緊張快節奏的工作生活,對假期的渴望顯得尤其強烈。生活富裕起來,享受休閒放鬆的假期,成了人們最熱切的期盼,很多人早早規劃好假期安排,長假旅遊成了最火的熱門詞,名勝景區年年擠滿人頭。
今年五一長假,淑珍給自己安排了迪拜—南非線路遊。一連七天,穿梭與亞洲和非洲不同的國度,見識不一樣的人物風情,和同行女伴玩得也很開心。但越是開心越感孤寂,每到一個地方,每去一處景點,每個開心時刻,沒有人和你分享,淑珍感受到內心的孤寂和悲涼。沒離婚之前每次出遊,那是享受休閒的放鬆,雖然沒有愛人陪伴,但好歹心裏還有個人影,不會覺得孤單,相反還有種逃離的輕鬆感覺。
國慶長假,對淑珍來說無疑是一個煎熬的日子。這兩天陪着父母,看着兩位老人說說笑笑恩恩愛愛的樣子,對淑珍的觸動尤其強烈,內心失落、孤獨的感覺,無時不在的折磨着她。
淑珍把自己交給楊柳,她把楊柳看作是自己的男人。楊柳儀表不凡,溫柔善良,有情有義是淑珍迷戀的地方;楊柳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淑珍心裏明白,但是她遵從了內心的選擇,無所顧忌的撲向楊柳,有種飛蛾撲火的味道。楊柳身上有種依賴感,在他面前自己像個依賴的小女孩。
從父母家裏出來,淑珍心裏惦掛着楊柳。“喂,老公,你在哪呢?”淑珍無比的溫柔,像個小妻子。
“我在南部聚義山莊,正在釣魚呢。”
彭毅開了而是分鐘的車,把楊柳帶到南部這個小山莊來。這個山莊建在一個四面環水的小山丘上,有一條築出來的路接引着小山丘。楊柳他們現在就在路的盡頭,靠水邊的一座小木屋的陽臺上,和芬妮、何萍在釣魚。彭毅應該早有安排,此刻他好像在等這什麼人。
在湖光粼粼下,落日的餘暉給小木屋塗上金黃的外衣;幾個人影,幾桿魚釣,彷彿一副山水剪影。
“珍,你過來嗎?,何萍都在,你過來大家熱鬧熱鬧。”楊柳好像聽出淑珍的孤獨。
“我去合適嗎?”淑珍低低的問。,何萍都見過,淑珍心裏有點猶豫,她身份尷尬,不知以什麼名義面對她們。
“過來吧,我朋友,等下還有幾個人一起的,我也不認識的,人多,不怕啦。你認識路過來不?我們在最後那棟木屋裏。”楊柳給淑珍一顆定心丸。
聚義山莊淑珍認識,就在楊柳和淑珍中間位置,離淑珍也不遠。淑珍思量半刻,終究敵不過思念:“好,我過去。別冷落我喔。”有何萍在,淑珍不免有點醋意。
這邊,何萍看着楊柳,看他笑眯眯甜蜜的樣子,不禁用眼神打量着楊柳。“哦,是淑珍,她說她要過來。”楊柳看出何萍的疑惑,解釋道。
“哼。”何萍輕哼一聲。鼻子輕皺,杏眉輕鎖,小嘴一嘟,一副想要生氣,懶得理會的樣子。
剛好何萍手上的釣竿浮標猛的沉了下去,楊柳看在眼裏。“噓,別大聲,有魚上鉤了。”楊柳一邊手指噤聲示意,一邊拿起何萍手裏的釣竿。趁着何萍發愣,楊柳湊過嘴來,在何萍臉上啵了一下。沒等何萍反應過來,楊柳把手上釣竿用力一揚,一條半斤左右的魚飛出水面。
“噢,釣到魚啦。好大一條魚啊!”“奧耶,奧耶。”何萍看到落在陽臺上,蹦蹦跳跳的小魚才反應過來,揣着楊柳的手臂雀躍不已,和芬妮也跟着呱呱叫了起來。
不到二十分鐘,釣到了四條差不多大的小魚。何萍最開心,收穫了兩條,楊柳和各收穫一條,最鬱悶的算芬妮,一條也沒有。“加工去咯,今晚我們可以喫自己的魚,晚餐免費咯。”高興得不得了,興匆匆的把魚簍交給服務員。
這時候彭毅的兩個朋友到了,最後一個淑珍也到了。淑珍看着幾個開心的女孩,楊柳透着羨慕。
“阿萍好,好。”淑珍微笑着跟她們兩個打着招呼。
“梁總好。”沒想到這個場合會遇到梁淑珍,一面回應着,一面拿眼看着何萍,有疑惑有驚詫。何萍笑着跟淑珍點點頭。
“這是我好朋友彭毅,這是麥芬妮。這是梁總”楊柳迎上去爲彭毅他們彼此介紹着。
彭毅頗有深意的看一眼楊柳,上前握着手,嘴裏連連說着;“你好,你好!歡迎,歡迎!”
“來,來,來,我爲大家介紹下,這位是黃鎮長,這位是張主任。”彭毅引楊柳他們進了木屋,爲大家介紹着這裏的主人,然後把大家一一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