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翰,你,你別這樣子好嗎?現在,現在我對你真的沒有沒有那種感覺。我們做好朋友行嗎?”韻萱瑟縮地將手抽離了出來,有些惶然地看着展柏翰。爲什麼,爲什麼他要這麼強勢,這麼步步緊逼。
“好,做完好朋友,就做好夫妻,好朋友一個月,好夫妻永遠永遠,算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你敢反悔的話我就殺了你!”展柏翰抬起頭來,眸子裏閃爍着激動的火花。
“你簡直是個無賴,不行,一個月太短了,一年。”自己現在還是感情創傷期,男人現在對她而言是免疫品。
“我說一個月就一個月,沒得商量。你再跟我討價還價,我現在就要了你。”展柏翰的眸子變得冷冽起來,語氣一貫的霸道強勢,眼前的他,就像一隻隨時都要紅眼爆發的小獅子。
韻萱卻是抿了抿脣,哼了一聲,他這樣子算什麼,跟惡霸強取豪奪有什麼區別。韻萱也不想和他多辯下去,默然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一邊瞪了柏翰一眼,沒好氣地道:“你給我出去,把我打扮得這麼醜,我要重新化妝,你不許在裏頭看!”一邊說着,已經拉了展柏翰起來,推着他到了門外,這才舒心地緩了口氣,在銅鏡前坐下,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喃喃地道:“一個月,一個月,展柏翰,你就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麼?”
因得明天就要進宮面見孫皇後,喫過飯之後,孫燁便叫了韻萱與柏翰一道去了她的屋子,囑咐了一番明日的細節,方是放了他們回雲海閣。
展柏翰因爲與韻萱有了約定,下午的時候自個兒在房間裏又搭了一張牀,將門關得緊緊的,不許人瞧見。鋪好了褥子,放上了寬被,昨晚上他根本就沒有睡着,自己那番夢語也不過是裝的。身邊溫香軟玉,甜心佳人,能夠睡得着的話纔怪。不過也因了昨日晚上那一出,更加堅定了他要與韻萱廝守終身的決心,鳳姨媽的招數果然夠用,女人終究還是瞭解女人啊。
韻萱進了屋子,見得展柏翰正在鋪牀打被,想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少爺做起這等事情來還算利索的,不禁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