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暇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來了展家也五天了,日子自在逍遙。
期間風勝男有來給韻萱抽背過家規,韻萱都一一地答過去了,那點東西記在心裏她是不在話下的。以前她乾的是人事,需要記得的東西可比這個多得去了,也難多了。
展柏翰也一直沒有出現過,韻萱只當他是真的養病去了,天天和睿雪芝蘭他們在雲海閣閒逛,因得睿雪在柴房那邊發現了有蛐蛐,便和芝蘭捉了好幾只養在雲海閣,主僕三人無事的時候便鬥蛐蛐玩,日子倒也是閒適愜意。
午後的天氣有些悶熱,文鳳姨娘拉了風勝男和黃思穎在房間裏打馬吊,消遣日子。原本也拉了鍾秀茹來的,可是鍾秀茹臨時被孫燁叫了去,自是三缺一了。
“大娘把大嫂叫去做什麼了?”黃思穎也剛過門一個多月而已,對於有些事情還是摸不着狀況的。文鳳姨娘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笑了笑:“還能有什麼事情,估摸就是問問那病殼子的情況如何了,一天到晚的喫藥,這家裏到哪兒都聞着一股藥味,煩死了。”
“大哥到底是什麼病,爲什麼要天天喫藥了?每天見他,精氣都不好,臉白得跟個死人一樣。”黃思穎一邊皺了皺眉頭,籲了口氣,“還好咱們喫飯是隔開的,不然天天對着那病秧子,我可真是沒有胃口。”
文鳳姨娘抿嘴一笑,臉上浮出幽幽的得瑟:“他那是天生的癆病。那女人天天強勢,整個酒莊都她霸着,懷了孕還要逞能,生出了這麼個兒子是她活該。”
“癆病?天啦!”黃思穎一臉驚詫地看着文鳳姨娘,咂嘴道,“大嫂也肯嫁他?”
“怎麼不嫁他,從小就是指腹爲婚了的,你大娘那麼厲害的人,能捨得兒子一輩子清苦,反正作踐的不是自家兒女,她下得了手。”文鳳姨娘冷冷地笑了笑,一邊甩了甩袖子,哼了一聲,“這大的是個病秧子,小的又是個混賬東西,這就是報應。人在做,天在看!”
“二嫂,那雲海閣的那位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這老三都五天了也不露個面,完全把她冷凍在那裏了,她就沒吵沒鬧的。”黃思穎伸了伸脖子,一邊看着風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