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咱倆換個座位成不?”白韻萱的表情毫無保留地落進了白韻婷的眼裏,一旁打趣起來。
白韻萱冷不防地讓白韻婷這麼一說,臉上登時緋紅一片,再也不偷眼往容君燁身上看了。
真是要死了,這個女人能不能別這麼直接,好歹給自己一點面子啊。容君燁臉上也有些微的不自在,端了酒一飲而盡,掩飾心中的歡喜。
“不知道爹今天要跟我們說什麼事情了?大家都聚齊了,爹說吧,我們都很好奇了!”
白韻溪哎了一聲,好氣地看了白韻婷一眼,替白韻萱解圍起來,驅散了衆人稍顯不解的困惑。
白仲遠輕輕地捋了捋袖口,一臉安詳地掃了座下之人一眼,目光在衛蒹葭的身上停頓了一會,方是收向了半空,噓口氣道:“溪楓已經滿十八了,也是到了娶妻生子的時候了,這些年讓他在外面跑動,磨練了不少,是該有個媳婦管管照顧他了。
秦府那邊的聘禮我已經叫人去下了,這個月底,你們的大嫂就要過門了,現在家裏頭就要忙着準備喜慶的事情了,這陣子,你們得悠着點纔行。”
一邊說着,目光又轉向了白溪楓。
白溪楓面上洋溢着幸福的感覺,摳了摳頭,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幾個弟妹向自己投來惑然揶揄的目光:“都看着我做什麼,爹說得對,男子漢大丈夫遲早是要成家立業的,我可不能跟着你們這幫小的胡鬧放縱了。”
“秦家,是依依姐麼?”白韻溪面上掛着溫潤的笑意,詢問地看向了白仲遠,“還是清清姐?”
“當然是依依了,那清清就跟二妹一樣刁蠻任性得很,娶了她我還活得成麼?”白溪楓急急地說道,面色有些酡紅。
“說的什麼話了,像我怎麼着了?我還不樂意嫁你這樣的男人了!”
白韻婷不高興了,哼了一聲,一邊踩了白溪楓一腳。
這個大哥,就知道諷刺擠兌她,說得自己跟個母老虎一樣。
“那是,哪家公子娶了我們韻溪,那是他的福氣,標準的賢妻良母。娶了你麼,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男人可都不喜歡悍婦的。”白溪楓呵呵地笑開了,衝着白韻婷做了個鬼臉。